何越一进包厢,眉头就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那几个女孩都很漂亮,二十出头,打扮精致,但一看就不是圈内人,至少不是正经演员。
她们坐在英皇几个高管身边,姿态亲昵,见何越进来,都起身,笑容甜美地打招呼。
“何导!赵小姐!井小姐!欢迎欢迎!”韩首城热情地迎上来,“快请坐,就等你们了。”
何越和赵丽影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这种场合,他们见多了,但每次都不适应。
饭局开始,场面还算正常。
韩首城聊电影,聊市场,聊英皇未来的计划。
几个高管也凑趣,气氛还算融洽。但酒过三巡,话就开始不对劲了。
“何导,听说您这次在港岛拍戏,很顺利啊?”一个高管笑着说,“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英皇别的没有,就是人多,资源多。您想要什么类型的……演员,我们都有。”
他说“演员”时,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身边的女孩。那女孩立刻会意,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何越身边,声音娇滴滴的:“何导,我敬您一杯,祝您新片大卖。”
何越没动,只是看着她,然后转头看向韩首城:“韩董,这是?”
“哦,这是小美,我们公司新签的艺人,很有潜力的。”韩首城笑呵呵地说,“小美,好好陪何导喝几杯。”
井恬在桌下抓住了赵丽影的手。赵丽影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摇头,示意她别动。
“谢谢,我不喝酒。”何越对那个叫小美的女孩说,语气平淡,“拍戏期间,不碰酒精。你回去坐吧。”
小美脸色一僵,看向韩首城。韩首城笑容不变,但眼神深了些:“何导真是自律。那就以茶代酒,意思到了就行。”
小美只好悻悻地回去坐下。
接下来的饭局,气氛就有些微妙了。
那几个女孩再没敢凑过来,高管们也收敛了,话题重新回到正事上。但这顿饭吃得没滋没味,一个小时后,何越就起身告辞了。
“韩董,谢谢款待。明天还有早戏,我们先回了。”他说得很客气,但不容拒绝。
韩首城也没强留,亲自送他们到电梯口:“何导,今天招待不周,见谅。改天,改天我们单独聚。”
“好。”
回程车上,气氛沉默。井恬看看何越,又看看赵丽影,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何越开口。
“何老师,”井恬小声说,“以后这种饭局……您能带我和姐一起去吗?”
赵丽影也看向何越,眼神里带着同样的意思。
何越笑了:“吃醋了?”
“不是吃醋,”赵丽影说,语气认真,“是给你挡箭。有我们在,那些人至少会收敛点。而且……”
她顿了顿,看向井恬:“而且我们得让人知道,你身边有人了,别打歪主意。”
井恬重重点头。
何越看看她俩,眼里有笑意,也有感慨。
他伸手,一手牵一个:“行,以后都带着你们。不过说好了,去了就吃饭,别的事一概不管。”
“知道啦!”
车窗外,港岛的夜景流光溢彩。
这座城市的夜晚,总是藏着太多的诱惑和陷阱。
但何越知道,有这两个人在身边,他能走得稳一点,清醒一点。
第二天到片场,气氛又恢复了轻松。
胡格一见到何越,就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何导,您看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
“向花墙昨晚办了个宴会,请了好多内地艺人。”胡格压低声音,“我去了,还有燕一依、刘诗诗她们。您猜怎么着?向花墙想进内地市场,燕一依她们想进电影圈,这叫……双向奔赴。”
他说着,自己都笑了。
何越也笑了,接过他递过来的报纸。娱乐版头条就是宴会照片,向花墙站在中间,左右是燕一依和几个内地艺人,笑容满面。
“你怎么看?”何越问胡格。
“我?我就去混个脸熟。”胡格很坦诚,“不过何导,您说的对,这个行业就是资源置换。向花墙有港圈的人脉,燕一依有内地的资源,各取所需。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不知道,这饭好不好吃。”胡格说,眼神里有种超越年龄的清醒。
何越看了他几秒,然后拍拍他肩膀:“好好演戏,别想太多。戏演好了,饭自然有的吃。”
“明白!”
《超速绯闻》拍摄进入后半程,剧组的工作节奏越来越快,但何越心里有本账。柳亦菲快杀青了。
这天中午休息,胡歌端着饭盒凑到何越身边。
他刚拍完一场情绪爆发的戏,额头还带着汗,但眼睛很亮,显然对刚才的表现很满意。
“何导,刚才那条怎么样?”他问,语气里带着新人特有的忐忑。
“不错,情绪给到位了。”何越从监视器后抬起头,递给他一瓶水,“但要注意收。爆发戏不是吼得响就行,要控制。收放自如,才是好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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