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嘴角微微抽搐:“明天是周末啊。”
“啊?”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正好明天是周末,来帮琉璃千代把事情解决了。”
“……总之,回去就对了,打烂这么多家具,不跑等着赔钱吗?”
“赔,赔钱?”
一听要赔钱,原本还沉浸在劫后余生感慨中的众人,脸色瞬间变得精彩万分。
也不能这么说,能被这种话唬住的其实也就只有织姬一个人,就连初来乍到的龙贵都一脸狐疑。
“走走走,赶紧溜……话说是不是少了个人?算了没差了。”
倒也不是怕赔钱,他们是凭本事砸的场子。
而且前两次来都没赔,凭什么这次要赔?
只是郁子确实不想待下去。
一护迟疑地看向还躺在一边,刚才被贵船理的灵压给震晕的霞大路家的三人:“可是琉璃千代那边……”
都没有跟他们说声再见啊。
郁子还想说点什么,旁边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继国郁子,老夫有话跟你说。”
郁子嘴角一顿,有些不情愿地回过头,翻了个白眼:“老爷子,既然刺客也抓了,叛乱也平了,剩下的就是你们死神内部的流程问题了,还有什么说的?”
“啊,如果是感谢的宴会,那就没必要了。”
山本没理会她的插科打诨,只是对手下的队长们挥了挥手:“京乐,浮竹,这里交给你们处理。把云井尧觉带下去,严加看管。”
“长次郎,现在天贝队长未醒,你协助吉良队长整顿一下三番队。”
“是。”
“跟老夫过来。”山本元柳斋朝郁子点了点头,转过身,披上雀部长次郎递过来的,有些破损的队长羽织,自顾自地朝外走去。
临走前的京乐给了郁子一个多多保重的眼神。
郁子冷冷一笑,保重在哪?天下事在我,谁敢不从?
你这话该给老爷子说才对,小心被她一把扬了。
心底磨了磨牙,郁子叹了口气,对着一护几人挥了挥手:“你们先去四番队找花姐蹭点免费的跌打药,记得找找那只野猫,别被碾死在哪儿都不知道。”
夜一从房梁上跳下来就是给郁子一个爆栗。
“故意说给我听是吧?刚才还故意忘记我!”
夜一是跟着山本总队长等人一起来的,只不过看这局势可控,她就顺便藏到了屋顶上,没有掺和进来。
郁子偏了偏头,目光平静:“你手痛吗?”
夜一面无表情地将手下意识往身后一藏……,拳头有些颤抖。
玛德,还真痛。
这家伙的脑袋是什么做的啊。
郁子叹了口气:“听夜一的话,我去去就回。”
郁子跟上山本元柳斋重国,很快两人就一前一后回到了一番队队舍。
踏进办公室门口,郁子忍不住道:“老爷子你该不会真想让我赔钱吧?”
因为刚才天贝绣助的突然袭击,办公室这边还没来得及清扫,碎裂的木屑和公文什么的到处都是,那院子更是被犁了一遍,地面焦黑,还隐隐残留着滚烫的熔岩。
幸好还有半截沙发和两把凳椅幸存。
郁子赶忙把沙发占据了,翘着二郎腿慵懒地躺进沙发,道:“说吧,有啥话可说的。”
她就想不通这老登找她干嘛。
总不能真是……
山本元柳斋看着眼前这个毫无正形的女人,摇了摇头,搬来凳椅坐下,这才缓缓开口:“今天的战斗,你看到了。”
郁子愣了愣神,难不成这老头儿是想让我夸他,于是便敷衍地鼓了鼓掌:“看到了,老当益壮,把一个嗑了药的年轻人揍得怀疑人生,非常有教育意义。”
“天贝绣助的事情,暴露了护廷十三队目前最大的问题。”山本仿佛没有听懂她话语间的讽刺,声音变得肃穆,“随着蓝染惣右介的叛逃,瀞灵廷内部的战力空虚程度,已经到了连一个心怀鬼胎的远征队队长都能险些颠覆局面的地步。”
郁子满头问号:“暴露在哪?颠覆在哪?”
你们这问题也不是一两天了,这不是一直存在吗?
也就是那什么灵王和零番队还藏着掖着没出来,不然你家都没了你信不信?!
但你要说颠覆那可就太过了。
都不用灵王和零番队登场,你一个人不就把卍解的天贝吊起来揍吗?
山本抬起眼帘,眸子直直地盯着郁子,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蓝染惣右介叛逃虚圈,带走了市丸银和东仙要。如今的护廷十三队,三个番队的队长之位空缺。虽然老夫让天贝代理三番队,但也剩下两个番队群龙无首。”
郁子挑了挑眉:“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山本元柳斋重国大将风范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抵着拐杖,一脸严肃:“继国郁子,老夫正式邀请你,接任五番队队长之位。”
“哈哈哈哈!山老头儿,你没发烧吧?让我去当五番队队长?顶替蓝染的位置?”大笑了一声,郁子面色一板,“我觉得这个玩笑不是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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