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察一脸感动,下一秒眼眶就红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副要笑又要哭的别扭样子。
怎么,这就要哭了?
李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素察就扑过来,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抬起头就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越来越往下,从唇角到下颚,从下颚到锁骨,湿湿热热的,像吉普赛舔她手心时的架势,但力道重得多,带着一股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的蛮劲。
没办法……
吉普赛它爸和它一样,都是肉食性动物。
素察以前亲亲抱抱就满足,现在显然不够用了。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隔着那件薄衬衫,属于这个年纪的雄性荷尔蒙开始萌动。
李砚得承认,素察现在的卖相还是很帅的。从军营出来之后晒黑了一圈,肤色变成了深小麦色,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他穿着花衬衫,领口微敞,锁骨下面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而且……
他腹肌练得很好,偶尔触到的触感像摸到了一块滚烫的铁板。
食色性也,之前李砚也没抗拒。
但今天不一样啊,今天过生日。
“好了好了,出发了!”李砚伸手推他,推不动,他太重了,“不要让客人久等。”
素察哼哼了两声,像一只不情愿被从窝里拖出来的大狗:“我不想去了,我想你陪着我。就我们两个。”
“不行,”李砚帮他和她自己擦了擦脸上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口水的东西,“都叫了别人了,怎么能反悔?”
女朋友不让亲了!
哼!
素察这才不情不愿地坐回驾驶座,发动引擎。
迈巴赫滑入曼谷的车流,他手腕上的新表在路灯下一闪一闪的,和他抿着的嘴角一样,藏不住那点偷偷的高兴。
素察定的是曼谷老城区一家顶奢餐厅,包场,一整层楼,落地窗外是湄南河的夜景,郑王庙的金光倒映在水面上,碎成一河的金子。
也是很符合他的性格了。
素察的朋友们已经到了。
这些人,不是他以前那些跟在屁股后面的小跟班,那些人在他进军营之后就散了。
今天来的,是真正的发小——财政厅次长的儿子,曼谷最大寺庙住持的侄子,还有几个家里做地产、做进出口的,姓氏在泰国都是叫得出名号的。
泰国的顶层圈子就这么大,权力和财富都捏在这群人手里。
他们围坐在长桌旁,有的端着威士忌,有的在刷手机,身边三三两两坐着妆容精致的女孩,还有几个身材高挑、笑盈盈的人妖,正用假声聊着天,气氛热闹得像夜店。
看到素察牵着李砚走进包厢,立刻有人吹了声口哨,还有人起哄着站起身拍手。可大多数视线,最终都黏在了李砚身上。
“操,谁让你们叫这些人来的?”
素察一进门就皱紧了眉,视线扫过桌边打扮艳丽的女孩与人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过生日,你们搞这一套?”
万一他女朋友误会了怎么办?
这一刻,他居然有点感激他爸。
以前他就算有贼心也没贼胆,他爸早就放话,敢在外面乱玩女人,直接打断他的腿。
也正因如此,他此刻说这话才格外理直气壮。
他的私生活,是真的干净。
他飞快转过头,压低声音对李砚道:“我不知道他们叫了这些人,我平时从来不带这些的。”
李砚只是轻笑一声,没说话。
素察心里更慌了,急忙又补了一句:“真的,我发誓。”
这时一个穿花衬衫、脖子挂着粗金链的男生凑过来,笑嘻嘻地往素察肩上一搭:“哎哟喂,我们素察少爷这是怎么了?以前局子里,不数你叫得最欢吗?”
卧槽。
素察瞬间警铃大作。
这家伙跟他一样在佛学院待着,之前见过李砚一面,转头就说想加她联系方式,让她帮忙介绍女朋友。
素察还能不了解他?
对方家世显赫,家族和曼谷皇室牵缠纠葛,权势盘根错节,素来风流随性,身边女伴更迭不断,根本不可能缺莺莺燕燕。
他当时嘻嘻哈哈过去了。
可直到此刻听着他轻飘飘的几句调侃,素察才突然回过神来——
这人当初要李砚的联系方式、借口让她介绍女友,从头到尾都是幌子。
他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李砚来的。
靠,想撬自己的墙角!
怒火瞬间窜上素察的眼底,胸腔翻涌着戾气。他心底咬牙咒骂——
妈的,男人心机起来,还有女人什么事!
自己素来待他坦荡、视作同院交好的兄弟,对方竟然藏着这种心思,专门在自己生日宴、在自己女朋友面前刻意挑事、暗下绊子!
他正要沉脸发作,手腕却忽然被轻轻攥住。
李砚微微摇头,眉眼温婉柔和,“好好的过生日,闹脾气多不好。”
她抬眸看向花衬衫的男人,“你是素察的朋友吗?”
和素察在一起之后,她便暗中托人,悄悄摸清了他的交际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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