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想做什么?”霓云推开凌楚琰,捂着发烫的小脸。
凌楚琰顺势捉住了她的手,将人一把拉出浴池,替她换了件利落的衣服,便抱着人往王府的假山后走。
两人穿过一条狭长的小径,就到了祁王府的最深处。
两人越走越安静,到最后连下人都见不着了。
霓云心里小鹿乱撞,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晰。
一想到凌楚琰刚刚的话,她脑海里出现了一些不堪言说的画面,羞得缩成一团,小脸埋在凌楚琰胸口,根本不敢看他。
凌楚琰突然踹开了一扇门。
霓云身子一颤,抬眸发现眼前是一处荒废的院落。
夜色旖旎,凉风习习,吹得院落里过膝的野草如浪潮般翻滚,沙沙作响。
“来这做什么?”霓云躲在凌楚琰怀里,咬着唇道。
凌楚琰放霓云下来,牵着她往草地深处走,“你想不想学射箭?”
嗯?霓云有点懵,回味了一下,原来凌楚琰说的乐子是射箭?
卧-槽,她每天满脑子在想什么?
霓云十分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平静些。
凌楚琰看到她一系列的小动作,诧异道:“你怎么看着很失望?”
“没!”霓云吞了吞口水,梗着脖子:“我、我哪里失望了?射箭很好啊!棒极了!”
“那就好……”凌楚琰耸了耸肩,“本王想过了,的确是要教你些防身之术,不然遇到危险,本王不放心。”
说着,凌楚琰把一张精巧的弓箭递给了霓云,“这把弓箭弓身是凤仪山的紫杉木,弓弦是南疆的白犀牛筋,虽然轻便,但是射程足够了。”
霓云回过神来,打量着那把弓箭,弓身特别平滑,没有一点倒刺,显然是有人精心打磨过的,弓身上裹着柔软的皮毛,还雕刻着白玉兰花纹,看上去不像男子用的。
“你专门做给我的?”霓云将弓箭在凌楚琰眼前晃了晃。
他只笑了笑,霓云便知道他早就在琢磨此事了。
有人这样时时刻刻的想着她,她哪有不领情的?
霓云这样一个懒人,也突然对弓箭起了兴趣,“那你快教我!”
凌楚琰看她有兴趣,自然是开心的,从身后圈住她,手把手教她,“双腿微微撇开,背要直,一只眼睛瞄准,拉弦,推弓。”
咻——
一套利落的动作,白羽箭离弦,瞬间将二十步以外的宫灯给灭掉了。
“嗯?有意思!”霓云眼睛亮了亮,示意凌楚琰继续。
回廊下原本并排放着三十根点燃的蜡烛,不一会就被霓云全部射灭了。
霓云的兴致却不减,点了蜡烛又射了一轮,接着又是一轮……
凌楚琰没想到霓云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比他带的大多数兵都要学得快。
也更没想到,霓云竟然对弓箭兴趣浓厚得很,硬是拉着凌楚琰射了一个通宵。
最后,霓云没吵着腰酸背痛,倒是凌楚琰有些扛不住了,伸了个懒腰,“云儿,本王陪你回去睡会儿?”
“我要去狩猎场,这蜡烛不会动,射着没意思。”霓云顶着一双熊猫眼,兴致高得很。
凌楚琰哪肯由着她,好说歹说把人扛回去,摁在床上睡了一觉。
可是接下来的每一天,凌楚琰都在后悔教霓云射箭。
这姑娘自从得了这宝贝,手就没离开过弓箭,吃饭抱着,睡觉抱着,就是梦里也时不时发出“咻”的声音。
某些人只能靠边站。
“王爷,咱们王府要不要修缮修缮?”路遥支支吾吾道。
好好的祁王府可是遭了霓云的大罪了,见到什么都是一通乱射,搞得祁王府满目疮痍。
不知道的,还以为祁王府被打劫了呢。
“修什么修?让她射!”
等把祁王府射成了刺猬,她的兴趣应该能减弱些了吧。
凌楚琰如是自我安慰道。
“王爷,您真不带王妃去狩猎场吗?”路遥有些肉疼,“咱们府里的家禽都快被王妃给射完了。”
凌楚琰甩了一记眼刀子。
开玩笑,在府上都撒了欢到处射,这跑出去岂非人影都看不到了?
狩猎场还是要去的,但得等霓云过了这段新鲜劲儿再说。
“王爷,宫中来人,说皇上明天要去狩猎场,王爷这边要不要……”管家上前禀道。
凌楚琰刚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一支白羽箭忽地从凌楚琰眼前划过,“我们明天要去狩猎场吗?”
凌楚琰嘴角抽了抽。
他还没对外宣称自己腿好了呢,这正德帝是怎么想的?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个时候去什么狩猎场?
凌楚琰摸了摸自己的腿,“云儿,本王腿脚不方便……”
“夫君~”霓云一屁-股坐在凌楚琰腿上,对着他眨巴眼睛,“我们好久没出去约会了!”
约会?
又是个新鲜词,不过凌楚琰约莫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狩猎场在东郊的大兴草原,这一来一回就是七八天。
正德帝当初为了训练皇子,去狩猎期间是不允许带杂役奴仆的,吃喝住基本都得自己动手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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