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空运来的食材,被厨师烹饪成一桌美味的云南菜。
薄荷炸排骨外酥里嫩,青稞小米饼软糯清香,火腿乳扇蜜瓜用了三年陈诺邓火腿,配合乳扇的奶味,咸鲜微甜,回味无穷,当然,苏荔荔最喜欢的各类菌子不能少,油润的鸡枞,奇香的见手青,脆甜的干巴菌……
盛了一小碗米线,梁蕴初低头尝了一口,还不错,可以加入日常菜谱中。
“我也要吃。”苏荔荔脑袋凑过去,一口吸溜走了勺子里的汤汁。
“不能再吃了。”她已经吃了两碗米线,两个米饼,菜也吃了不少,再吃就撑了。
“我明天要吃干巴菌焖饭,鸡枞鸡汤。”苏荔荔不是老饕,但她的味蕾灵光呀,这样天然的野生菌随便怎么做都好吃,外面的餐厅吃不到。
“好,早餐吃虾饼和牛肉粿条?”
“嗯。”
又到海边散步,饱餐一顿的苏荔荔特别爱犯懒,被梁蕴初拖着手慢慢吞吞挪。
走了一会儿,苏荔荔绕着他转圈:“蕴初,你累不累?”
“不累。”
“腿酸吗?”
“不酸。”
“今晚健身吗?”
“锻炼一小时。”男人有问必答,像个好好先生。
苏荔荔狡黠一笑,抱住男人的手臂:“锻炼还不如背我!”
“是谁说沙子踩着舒服的?”梁蕴初弯腰,顺势让她爬上自己的背。
“你是故意的。”故意要来海边,明明家里的花园也能散步。
“海滩不是我们家的?”握住她的腿弯,见她脚趾上勾着双拖鞋,脱下来拎在手里,“踩沙子舒服还是背着舒服?”
“都舒服。”晃悠着脚丫,苏荔荔把下巴搁在男人肩上,他最近和她用同个系列的洗护用品,淡淡的,带一点点柑橘的清新辣味,又混合了木调的清冷含蓄,好闻的不得了。
“都舒服不背你了,也不给闻。”
梁蕴初做势要放下她,苏荔荔连忙手脚并用紧紧攀住,脸使劲往他肩窝里钻:“就要你背!”
“赖皮。”
“略略略!”苏荔荔做了个鬼脸,掏出手机来,“我想拍你的手。”
不热衷自拍,但她没事就喜欢拍梁蕴初的手。
“自己抱紧。”梁蕴初腾出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指骨分明的手掌在夕阳映照下更显得修长有力,线条干净利落,连自然弯曲的弧度都带着克制的力量感。
苏荔荔的社交账号大概因为无意间露了一点富,已经有一万多粉了,不过她更新的频率不高,自己从未出镜过,更没有让梁蕴初出镜,官宣照还是那张两人握手的照片。
这是第二次出现梁蕴初手的照片。
她男朋友的手呢,羡慕吧!
……
“当身边的一切如风,是你让我找到根蒂,不愿离开,只愿留低,情是永不枯萎……”趴在男人宽背上,苏荔荔唱得欢快,她新学的老歌,真好听。
梁蕴初忍俊不禁,小姑娘唱功一如既往,没有一个音在调上。
偏偏她唱得还极为投入,连海鸥也追着她翩跹盘旋。
没有一个音在调上也是动听的。
“平凡亦可,平淡亦可,自有天地,但求日出,早晨到后,能望见你,那已经很好过……”
苏荔荔一怔,随即将人搂得更紧:“我还要听~”
低咳一声,望向远飞的海鸥,男人面上带笑,语气严肃:“付费。”
吧唧——苏荔荔探身在男人脸上啃了一口。
“无求什么,无寻什么,突破天地,但求夜深,奔波以后,能望见你,你可知道否?”
海浪的沙沙声、海鸟的鸣叫伴随着青年低吟浅唱撒在金色的海滩上。
海风揉碎了夕阳,远处,群山披着深深浅浅的黛色,温柔延绵。
“我知道呀!”女孩子清脆欢快的声音在风中飘散。
……
“咦,我胡了?不对,我输了?”苏荔荔笑脸变苦瓜脸,依依不舍地数出十五颗金豆,“让着我点嘛,我快输完了。”
同桌三位女士乐呵呵笑纳她的金豆,姜汝云还有闲情调侃儿子:“蕴初,好好教一教,回头过年小心把压岁钱输光。”
“我还有压岁钱呀?”
“有,你们都有。”
苏荔荔瞧了坐在扶手上的男人一眼:“那你的也要给我,我要双份。”
“可以,再玩一局,回房睡觉。”
“好吧,我就想赢一次。”
养好伤,苏荔荔又回到了梁家主宅这边,她学会了一样新技能,打麻将。
可惜新手保护期没开放,勉强弄懂规则,出牌手忙脚乱,十局九输。
三天时间,她输了将近三百颗金豆豆,这还是大家让着她的结果。
摸着手里的牌,苏荔荔朝梁蕴初使眼色,怎么打啊?
梁蕴初忍着笑,指向右边,光明正大帮她作弊。
两人眉来眼去,其他人只做不知道,欺负个菜鸟,太没有成就感了。
好不容易赢了一回,苏荔荔不恋战,乐颠颠地捧着自己那可怜的三十颗金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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