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大清来灶间了，何雨柱手上添柴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只见何雨柱对着何大清回道：“爹，我早起多干点活，等会儿咱们一起准备包子馅、揉面的时候，就能轻松不少，不至于赶得手忙脚乱。”
何大清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嗯，柱子，咱们两个一起弄包子，今天肯定能多卖不少。”
何雨柱听后说道：“嗯。”
此时只见何大清走到厨房一角将昨天晚上提前从地窖里拿出来的大半筐大白菜搬了过来，挨个扒掉最外层的干叶用水冲了冲就放在一旁沥起了水，因为保存比较好的缘故，每颗白菜都水润饱满，看着就新鲜。
此时，何雨柱烧的水也开了，他接着便说道：“爹，水烧好了。”
何大清听后将沥干水的白菜搬到案板旁放下，接着就拿起了他特意弄来一条肥瘦相间的猪肉。
只见何大清的眉眼舒展几分，接着就安排起了分工：“柱子，咱们分工来干活，你先和面发面，我来切白菜、剁猪肉，调包子馅，这样咱们两不耽误。”
“好的爹，我这就去和面。”
何雨柱应声走到灶台侧边木架，取出了之前留出来的老面肥，掰成小块放进了瓷碗，兑上了少量温水浸泡起来。
何大清见状也在一旁弄起了用到的包子馅。
就这样，在这个清晨，四合院还浸在一层薄薄的凉雾里，大家都没起来，只有何雨柱与何大清就在何家灶间里忙活了起来。
等老面充分泡软化开来之后，何雨柱便搬来半袋面粉，舀出大半盆倒进了宽大的陶面盆里。
为了加快面团发酵速度，避免清晨气温太低发不起来，何雨柱还用刚烧好的热水兑了一些温水和面，一边倒水一边用手不停搅拌，先搅成细碎面絮，再下手反复揉搓，手掌按压、翻折、揉合，一圈又一圈，粗糙的面粉在掌心慢慢凝聚成光滑紧实的大面团。
揉好面团，何雨柱就将整盆面搬了到灶台边缘，借着炉膛散出的余温加速发酵。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就转身走到案板另一侧，站在何大清身边，此时何大清还没有切完白菜。
只见何雨柱对着何大清说道：“爹，我来帮您。”
何大清见状说道：“好，柱子。”
就这样，何雨柱拿起一把菜刀就打算帮何大清一同处理馅料用的大白菜。
手起刀落间，何雨柱就将白菜切成均匀细碎的菜丁，一刀一刀节奏平稳。
何大清将他自己切好的白菜放进盆子之后就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切好白菜放在你旁边的那几个盆里。”说着就指了指一旁的几个几个粗瓷大盆。
何雨柱手腕一翻，刀刃顺着白菜梗利落划开，咔咔的切菜声在安静的院里格外清晰，他头也不抬地应道：“爹，我有数。”
说话间，何雨柱手下动作不停，一颗接一颗白菜被切成均匀的小丁，没多大功夫，他就切好了几棵大白菜，大大小小的菜丁在几个大盆里堆成了几座冒尖的小山。
就这样，何大清父子二人一言不发，专心致志忙着清晨蒸包子的活计，昏暗灶房里，只有柴火燃烧声、菜刀切菜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他们很快就将拿出来的白菜切完了。
只见何大清伸手将几盆切好的白菜分拨开来，一半倒进左侧大号瓦盆，另一半收进右边的瓷盆，分得清清楚楚。
左边这盆素白菜，是准备做纯素包子；右边那盆待会儿要混上提前卤好切碎的五花肉丁，做成荤馅，油水足，早上垫肚子顶饱，拿到外头摆摊也好卖。
分完白菜馅后，何大清转身掀开灶头靠墙的木柜子，里面藏着他私藏许久的秘制馅料调味，大大小小几个陶瓷小罐子整齐码放，每一样都是他琢磨多年调配出来的诀窍，也是他家包子能比旁人香上数倍的根本。
只见何大清先处理起了素馅，舀上一勺金黄葱油倒进白菜丁里，顺着一个方向不停翻拌，油光裹住每一颗白菜丁，锁住蔬菜本身的清甜，……最后撒上一点点香料粉之后，他手里的两根粗木筷上下翻飞，盆里的白菜渐渐裹满料汁，一股鲜香味瞬间从盆里漫了出来，飘满整个灶间。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活，凑在旁边深深吸了一大口气，鼻尖全是浓郁鲜香，忍不住咂了咂嘴。
何大清随手把拌好的素馅放到一边，又端过装五花肉丁的瓷盆，这肉是他通过特殊关系特意弄到的三层五花肉，切成拇指大小的肉粒，油花分布均匀，接着他就他往肉丁里加入了各种调料顺着顺时针搅打上劲，等到肉丁包裹上调料，他才把分好的另一半白菜丁倒了进去，继续混合翻拌。
就这样，何大清把荤素两种馅料先后调好，两个大盆并排摆在案板上，素馅清爽鲜灵，荤馅油润厚重，两种香气交织缠绕，顺着灶房门缝往外飘。
何雨柱眼神发亮，望着两大盆馅料由衷感慨，语气里满是佩服：“爹，您调的包子馅也太香了，光是闻着味儿，我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等会儿我最少得吃五个。”
何大清听后嘴角扬起温和的笑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看向墙角盖着粗布的面盆，开口吩咐：“柱子，别光惦记吃了，去瞅瞅面发得怎么样了。”
“哎，爹，我这就去！”
何雨柱应声快步走到灶台角落，弯腰掀开盖在面盆上的厚粗棉布。
棉布一掀开，一股温热的面香扑面而来，原本紧实的面团足足膨胀了两倍多，表层布满细密均匀的蜂窝气孔，用手指轻轻一戳，软乎乎的面团缓慢回弹，一看就是发得恰到好处。
只见何雨柱直起身子，朝着何大清说道：“爹，面完全发好了，蜂窝密密麻麻的，一点没发过劲，刚刚好！”
“行，把面盆端案板这边来，咱们爷俩趁热包包子。”
何大清擦干净手上的馅料汁水，腾出案板中间最宽敞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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