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见从阎家走出来的掏粪工头目老周面无表情地对着墙根下等候的几个手下挥了挥手。
几个掏粪工见状就走到了说道:“周大哥,有什么事儿?”
接着,老周就掏出了几张金圆券递给他们低声吩咐道:“你们几个去买几盒烟回来,给弟兄们分分,不能让弟兄们白跑一趟啊。”
掏粪工接过钱便说道:“好嘞,周大哥,我这就去。”说完就带着人往院子外走了过去。
紧接着,阎家的屋门就被从里面“哐当”一声给关上了,隔绝了街坊们的窥探。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失望的唏嘘声,有人咂嘴叹气,有人低声抱怨白等一场,可阎家屋门紧紧关着,又有掏粪工堵着,院里人谁也不好厚着脸皮凑上去扒门缝偷看,只能不甘心地原地打转,却依旧没有散去,三三两两守在原地,等着阎家后续传出什么动静。
虽然何雨柱对院子里的事儿漠不关心,可他知道阎埠贵接下来还有麻烦,出于好奇他又将神识稳稳锁死在了阎家屋里,没有半分松懈。
何雨柱心里透亮,阎埠贵拿出这区区一点钱财只能暂时堵住掏粪工头目的嘴,根本解决不了核心矛盾,刚才掏粪工的要求还摆在那里。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何雨柱就探查到留在阎家屋里的三个掏粪工目光齐刷刷落在了脸色惨白的阎埠贵身上。
只见其中一个身材壮实的掏粪工上前一步伸出手来捏住了阎埠贵的领口,朝着阎埠贵抬了抬下巴使了个眼色说道:“阎先生,别磨蹭了哈,就按咱爷们儿之前说好的要求履行就行了,这两桶粪你也知道,一桶是咱们哥儿几个从南城挖的,还有一桶是哥儿几个刚刚辛苦从你们这片儿挖的,新鲜得很,不用你多吃,两桶各舀一勺尝尝就行,看看你能不能尝出咸淡来!完事了咱们之间的恩怨就两清咯,往后我们绝不纠缠你。”
这个掏粪工的声音压得不高,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
听完掏粪工的话之后阎埠贵后背一僵,胃里当即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就感觉鼻尖萦绕着粪桶散不开的刺鼻臭味更加浓烈了,熏得他头晕目眩。
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亲口尝那污秽之物的阎埠贵浑身皮肉都泛起一阵发麻的抵触,心底一万个不愿意,虽然先前已经赔了钱服软,可这个掏粪工又步步紧逼,眼下半点逃避的法子都没有。
自知躲不过的阎埠贵,他眼珠飞快一转,又开始在心里打起了歪主意,想着能不能钻个文字空子,稍微减轻一下他的屈辱。
接着,随着阎埠贵的眼睛一转,一个念头就在他脑子里浮现出来,他当即对着三名掏粪工挤出笑脸,故作镇定地开口道:“三位兄弟,既然咱们都约定好了,是不是一桶只让我舀一勺尝?”
三位掏粪工一听就是一愣,接着就点了点头。
阎埠贵见状便说道:“那行,四九城爷们儿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定了不能变!”
三名掏粪工听到阎埠贵这话就觉得好像笑,并没有听出阎埠贵在打什么主意,接着他们便说道:“嗯,你放心吧,爷们儿说话算话,就一桶各一勺。”
得到掏粪工们的肯定答复,阎埠贵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知道自己的计谋成功了。
只见阎埠贵生怕掏粪工会反悔似的连忙转身快步走到屋角摆放锅碗瓢盆的木橱柜跟前,拉开柜门翻找起来,橱柜里摆着各种餐具,他避开宽大的大汤勺,专门挑出了一把迷你小巧的陶瓷调羹出来。
阎埠贵将调羹攥在手里转了一圈,接着就举到几名掏粪工眼前,自以为聪明地说道:“三位兄弟,你们看,这调羹也是勺,我就用这个尝,不违反咱们之前说好的规矩吧。”
三个掏粪工当场就被阎埠贵这番投机取巧的操作弄得愣在原地,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被阎埠贵的神操作整无语了的几个掏粪工也是无奈地伸手指了指地上摆着的两只粪桶:“随便你,只要是勺就行,赶紧的,你赶紧吃屎吧,别耽误我们接下来赚钱了。”
说完就懒得跟阎埠贵多掰扯这点无关紧要的小事,他们要的就是让阎埠贵吃屎。
阎家发生的这一幕全都被何雨柱通过神识给探查了一个明明白白。
何雨柱心道:卧槽,这阎埠贵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狠人啊,连吃屎这种事都能硬着头皮应下来,这种事还能抖机灵属实离谱。
此时,站在穿堂门下的何雨柱想着阎埠贵接下来要吃屎就浑身一阵不适,心底忍不住暗自咋舌,掀起滔天波澜。
想着阎埠贵要吃屎,何雨柱的心里忽然就生出了一个想法:阎埠贵吃屎这种难遇的场面,若是不记录下来,未免太过可惜。
只见何雨柱心念一动,用神识从小世界里选择了一台品相完好且精致的胶片相机,随后就用神识将其固定在了阎家房梁一处隐蔽角落。
接着,何雨柱就用神识细致操控调整了相机角度,将镜头稳稳对准地面两只粪桶,反复微调焦距,镜头就将阎埠贵、粪桶、三名掏粪工尽数收进取景框,相机藏在房梁阴影里,不发出半点声响,屋里所有人都不可能察觉。
何雨柱将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阎埠贵也准备好了,只见他深吸一大口气,强压下喉咙里不断往上翻涌的干呕,捏着那把小小的陶瓷调羹,蹲到了粪桶边,刺鼻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他双眼发酸,他却只能闭了闭眼,狠下心将调羹探进第一只粪桶,舀起满满一勺污秽。
何雨柱也将这一幕给拍了下来,就在阎埠贵皱眉仰头,硬着头皮将调羹凑到嘴边吞咽下去的刹那,何雨柱立刻催动神识,隔空反复按下相机的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几声极其细微的快门轻响接连在房梁处响起,将阎埠贵忍辱吞粪的狼狈模样、扭曲难看的面部神情、一旁冷眼旁观的三名掏粪工,尽数被胶片清晰定格,一桩桩一件件,全部记录得明明白白。
连续拍摄数张照片后,何雨柱光是透过神识感知画面里的场景,都被那画面给恶心到了。
接着,何雨柱强忍着不适,再次利用神识操控相机继续拍摄,觉得差不多了他就将相机悄无声地收进了小世界里收好,全程没有惊动阎家屋里的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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