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耿波有些害怕这个疯子,继续用刚刚对于萧杵的术法对付自己。
他也只是收了别人好处,才出来用自己身份压制陆良的而已,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小命给交出去,那就不是先前谈的那个价了!
而且刚刚虽然只是试探性的交手一番,他也能够看出来对方的实力十分不凡,甚至连庙系虚影都没有展开,仅仅凭借那水运之力,便能摧毁自己从黄巾那里买来的雷符。
如果真的和对方打起来的话,自己就算能赢,怕是也要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这对他来说是根本不能接受的。
无他,自己只是收了好处才出头而已,这里的事情按照职责分配来说根本不归自己管,而是归天上那个鲜于韵管。
然而虽然他现在有意逃离,但他的身份又注定让他不可能这么做,因为一旦现在逃离案发现场的话,那他的名声和前途就完蛋了。
这对于他这种一心钻营,想要提升自己地位的人来说,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因此在内心一番挣扎之后,他手中突然浮现出了一块玉牌,并且悄悄将其在手中碾成粉末之后,便有些狼狈的再次抬起头来,望着那遮天蔽日的水神真神。
而也就是这一眼,他的心中立即便明白了那些请他出手的家伙,为什么对于陆良如此厌恶了。
这股力量有谁不羡慕呢,更何况还是那群家伙?
但眼下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于是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他便对着天空之中还未收手的陆良开口喊道:
“你敢当众行凶,就等着律法爷的制裁吧!”
并且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远处便再次出现了数道身影,而这些身影在见到陆良那浩然的水神真身的瞬间,眼神之中纷纷出现了一丝嫉妒与厌恶。
而在更远处的应急局大楼之上,身为应急局局长的方想,正带着其余几位在冀州应急局里地位最高的执法者,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其中一位看上去比较年长,两鬓斑白但看上去依旧精神抖擞的常服男子,看到陆良将萧杵击杀之后,眼瞳瞬间便收缩了一下。
紧接着在当下其他人都选择默不作声的情况下,他终究还是选择打破了当下的平静,开口说道:
“这家伙已经开始杀人了,这都不管也未免太放纵他了吧?”
“一旦开了这个头,那后面说不定有多少人会选择模仿,这样迟早会将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秩序打乱的!”
而他这道提问,也同样是在场其他几名执法者心中的疑问,如果不是有方想特意召集他们到此观看,此刻这些人一定已经到达了城墙之上,选择对陆良出手。
毕竟在他们眼里,就算是萧杵率先对陆良出手,但以二者的实力差距来说,陆良根本没有被杀掉的可能,因此对方后来的行为在他们看来确实是过激之举。
更何况陆良是的的确确的破坏了城墙。
现在既然有人愿意直接点破,那其余众人自然也是借着这个机会,一同看向了身为局长兼冀州战场负责人的方想。
只不过面对这些质疑的眼神,方想的脸上依旧是刚刚那笑嘻嘻看热闹的样子。
直到身旁的家伙露出不想就这样被糊弄过去的表情时,他才慢悠悠的开口道:
“稍安勿躁,好戏还没拉开序幕呢。”
“萧杵的死是我默认的,有什么问题全都由我来负责。”
只不过这话似乎并没能得到在场其他人的认可。
其中一位戴着一顶惹眼的红色帽子,并且就连面庞也被一道特殊的纹路完全遮蔽的家伙,还直接开口道:
“你身为一个局长,这样的言行也未免太过于轻浮了,回去你就等着在大会里再次遭到弹劾吧!”
只不过方想似乎有些习惯了此人的发言,只是不管不顾的再次将面容朝向了城墙的方向,口中有些敷衍的说道:
“好好好,尊敬的吴副局长!”
“如果你要去弹劾我的话那就尽管去吧,最好真的把我从这个位置弄下去,我也好多过几天悠闲的日子,不至于整天忙这忙那的!”
眼前这位被元老会特意指派过来的,用以“帮助”方想的副会长,几乎每隔两天都要向那些元老们打上一些小报告,而那些元老也一直孜孜不倦的用这些事情来弹劾方想。
可是即便如此,这些弹劾又一直没能让方想的支持率达到下台的程度,于是乎就成了一道出现在每一场会议,但又只能用来浪费时间的惯例。
并且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方想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回过头来并且大步的走到了这位吴副局长身前,并且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之中,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突然开口说道:
“对了,有件事情忘记通知你了,京城以王家为首的七门大家族,已经选择放弃参与接下来三年内所有议题的决策权了,这样的话你的检举好像更没有什么用处了。”
说到这方想还对着他摇了摇头,似乎是真的为这件事感到遗憾,不仅如此,他甚至还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令牌,随意的塞进了吴副局长胸前的口袋里,并且继续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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