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乡下那边终于传来了新动静。
陈林打来电话,语气带着几分好笑:
“吴总,您那两位姨妈,在村里造谣传得太过分,现在终于翻车了。”
浩宇正在处理文件,闻言抬眉:
“怎么回事?”
“她们到处说您只给了五百块,还把她们赶出来。结果,她们六个回去那天,从镇上包的三轮车,那三轮车老板,正好是她们村黄婶的女婿,三轮车老板当时就听到她们自己炫耀,您让大酒店经理给她们每家五万块钱,还说五星级大酒店住着真舒服。今天三轮车老板去他丈母娘家,听见她们睁着眼睛说瞎话,实在看不下去,当着全村人的面把真相说出来了。”
陈林顿了顿,继续说:
“现在村里人都知道她们拿了大钱还不知足,故意抹黑亲戚,全都在背后议论她们贪心、不知好歹。她们姐妹俩现在连院门都不敢出,名声彻底臭了。”
浩宇淡淡点头,没有丝毫快意:“知道了。不用再盯着了,让我们的人回来吧,让她们自己好好反省。”
挂了电话,他把这件事随口告诉了欣怡。
欣怡轻轻摇头:
“真是自作自受。本来好好的亲戚,非要闹成这样。路都是自己走的,她们走到今天这一步,谁也怪不了。”
浩宇放下笔,起身走到窗边:“我从来没想过要让她们难堪。我给她们钱,是了却我妈心里的旧情。可她们非要用最难看的方式,把最后一点情分都给耗尽。”
“但你也守住了最重要的东西。”欣怡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规矩、底线、家人、集团,你都守住了。这就够了。”
浩宇转头,看着妻子温柔的眼神,心里一片安稳。
是啊。
他守住了该守的,问心无愧。
至于那些贪婪、算计、颠倒黑白的人,终究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傍晚回到别墅,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浩宇把乡下的事情简单说了说。
陈淑芬听完,没有生气,也没有感慨,只是平静地夹了一筷子菜:
“算了,都过去了。以后,她们过她们的,我们过我们的,互不打扰,就是最好的结果。”
张凤珍点头:
“对,人活着,心安比什么都重要。她们名声好不好,日子顺不顺,都是她们自己选的。我们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气气,就行了。”
忏忏点了点头:
“大奶奶说得对!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顺顺当当的就行了!”
毅帆也跟着附和:
“以后再也不要那些坏亲戚来我们家了!我们家有爸爸、妈妈、小奶奶、爷爷、大奶奶,还有我和姐姐,就够了!”
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
饭菜的香气,家人的笑声,温暖的灯光,交织成最安稳的幸福。
浩宇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格外踏实。
商场上的竞争,远亲的算计,人性的复杂,都抵不过家人相守的这一刻。
他很清楚。
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找上门,还会有各种各样的挑战。
但他不会动摇。
守规矩,守底线,守良心,守家人。
这就是他一生不变的方向。
赵则牧工地材料不合格被勒令停工的消息,不到半天就传遍了Z市整个建材与建筑圈。
栋芬集团Z市分公司的办公区里,不少员工路过公告栏时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对着手机里的行业新闻小声议论。
“则牧贸易刚开没几天就出这种事,也太离谱了。”
“低价抢客户,高薪挖人,我就知道肯定有问题,成本压那么低,材料能好到哪儿去?”
“还是咱们吴总看得远,一直抓质量、抓规矩,一步都不松。”
王永强站在办公室窗边,把楼下的动静尽收眼底。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浩宇的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
“吴总,跟您预料的一模一样,赵则牧那边炸锅了。项目被叫停,合作的客户纷纷找上门要解约,刚才还有几个之前被他挖走的老客户,主动打电话回来,想重新跟我们签长期合同。”
浩宇正在集团总部的会议室里,和几位核心高管核对岭南片区的全年质检数据,闻言只是淡淡颔首:
“意料之中。他根基没扎稳,心思又全用在抢市场、走捷径上,不出问题才奇怪。”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应对?”王永强问,“那些回头的客户,要不要适当放宽一点合作条件?”
浩宇指尖轻点桌面,声音沉稳清晰:
“正常接待,合同按集团统一标准走,不刻意刁难,也不额外迁就。我们做生意,靠的是质量和信誉,不是靠趁人之危拉拢客户。告诉他们,栋芬的大门一直对守规矩的人敞开,但合作条款,一视同仁。”
“明白。”王永强立刻应下,“对了,还有件事——之前被赵则牧高薪诱惑的几个技术工人,今天也托人带话,想回工厂继续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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