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泰国来的电话,打进半城先生的家里。
管家说:“半城先生,不好了,三少被人绑架了。”
“别慌,对方提了什么要求?”
“对方并没有提任何理由,直接挂了。”管家说:“先生,要不要报警?”
“不要报警。”半城先生说:“如果报警的话,香港将是满城风雨。睦记股票,就会跳水。”
时间慢慢地流逝,而半城先生坐在单人沙发里,一点都不焦急,像是老僧入定。
“半城先生,查到了。三少坐飞机,去了台湾松山机场后,才被绑匪劫持的。”
“管家,再查查,前天晚上,从台湾打来的那家电话号码,属于台湾哪个地方?”
“先生,那是台南市的公用电话。”管家说:“要不要动用台湾方面的资源?”
半坡先生说:“大概的轮廓,我已经清楚了,绑匪利用一个叫豆娘的选美季军,作诱饵,引诱三少去台湾,然后伺机下的手。管家,凡事钱能够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我们等着绑匪电话。”
电话响了,半城先生说:“管家,接。”
一个变声电话,从缅甸打过来:“给我三亿美金,打入×××账户。再次强调,不要报警。一旦报警,我们马上撕票。”
说完,电话挂断了。
管家问:“怎么办?”
“按绑匪的意思,打钱。”
“绑匪太猖狂了,明目张胆要把钱打入指定的账户,他们不怕我们追查吗?”
“他们根本不怕我们查,这个账号,或许就是缅甸金三角哪个毒枭的专用账户。泰国、缅甸、柬埔寨,都无能为力,我这个当商人的,更没有力量动他们。”
打过钱之后,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管家,告诉我爸爸,我被放出来了。”
“好好。半城先生说了,请三少坐最快的飞机,回香港。”
三少飞回香港后,对半城先生说:“父亲,我恨不得将那个绑匪和豆娘,碎尸万段!”
“儿子,你知不知道,绑匪是谁的人马?”
“谁?”
“缅甸张启福。”
父亲口中这个五个字,足以令三少沉默。拥有一个师的私人武装,可以随时和缅甸政府掰手腕的头号大毒枭张启福,只要你三亿美金,已经是仁慈。说要报复张启福,说不定某一天,自己的胸口,会生出无数个弹孔。
说好的一个星期,与叶依奎见面谈海运码头、仓储区建设的事,木贼却在二十天之后,才带着豆娘,到了花莲县经济局。
叶依奎和众人寒暄之后,把木贼请到小会议室里,将自己的名片,完整的计划书,恭恭敬敬递给木贼。
木贼看过名片之后,说:“你就是叶依奎先生?确定不是陈雷中校?”
“陈雷中校,只不过是我在李弥部队当差的时候,用过的一个名字。”叶依奎笑着说:“最近,我听到一点风声,说香港出了一点事,与这位豆娘小姐有关哟。”
“叶局长,这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我是正规的商人,怎么会干那种缺德的事?”木贼将计划书,交给一个小会客室门外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然后对木贼说:“对建深海货运码头,仓储区,我是一无所知啊。叶局长,你得帮帮我啊。”
“建一个深海货运码头,便是建一个金库。南亚的新加坡,一个国家,吃的用的喝的,全靠一条马六甲海峡。美洲的巴拿马,全靠一条巴拿马运河,作立国之本。世界上的顶级富翁,十分之三,都是自己的远洋海运船队。”
“叶局长,这些大道理,我听说过。现在我需要的是,怎么样才能圈到钱?”
“木董事长,你是一位雄心勃勃的战略家,却不是严格意义的企业家。”
两个人携手走到大客厅,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说:“叶局长,董事长,在位的诸位朋友,叶局长这个计划,可谓是一个完整的系统的方案,是不是现在开始讨论?”
叶依奎说:“董事长,诸位老板朋友,方案的讨论,放在下一步。等下,我们的县长闫学通先生,要过来举行欢迎宴会。欢迎宴会之后,我陪各位去现场,实先察看。实先察看,再论证。看还有哪些没有考虑周到的地方,你们可以提一个新的方案,再进行洽谈,形成一个最终的版本。”
木贼担心的是钱,投资的钱,怎么圈回来钱,有钱可赚,在是大道理。抛开圈钱谈项目,一切都是白谈。
“叶局长,我们拿到项目后,是不是可以向银行申请贷款?”木贼说:“土地出让金和税收,能不能给予优惠?这个方案,标的毕竟高达五亿两千八百万美金啊。”
叶依奎说:“关于土地出让金和税收优惠,不是我这个小局长可以拍版的。就是闫学通县长,还得向主管行政事务的大常先生汇报。在台湾做企业,任何一个成功的商人,都离不开官方背景的支持。董事长,你能成功攀上大常先生这条线,前途将不无限量啊。”
这不是虚话,更不是假话。木贼心里想,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二十多年,不就是希望成功攀上高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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