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陷入尴尬,褚叶盘算着自己该不该认识他们。
“你们是何人?”
令狐之挡在他的身前,身形单薄并不羸弱。
“你又是谁?”
敖云眯着眼眸,上下打量令狐之,没有感知到丝毫灵气,身体残缺,连普通凡人都比不上。
如此废物,胆量不小,竟敢护着帝君。
有过时御泽的前车之鉴,此时的敖云警惕心极高,他审视着令狐之的目光敌意不藏,危机感迅速攀升。
尤其帝君将手搭在这凡人身上,柔声安抚。
“兄长莫慌,是来寻我的。”褚叶告诉他,“他们并无恶意,别怕。”
令狐之茫然。
“待事后我再同你解释。”
令狐之犹豫一番,让了让步。
褚叶知道,自己与他们认与不认,都不妨碍日后他们逗留在此,与其假装不识,不如直接亮明身份压制住他们胡闹的脾性。
令狐之的身体情况可经不起他们折腾。
“你们两个来的挺是时候。”褚叶直接先发制人,完全不给他们开口追问的机会,“正好,我有事正在发愁。”
敖云积极上前:“帝君尽管吩咐,敖云在所不辞!”
褚叶视线落始终静默的时御泽身上。
“帝君直言便是。”
褚叶有意先将他们两人打发离开,好抽出机会同令狐之解释,见他们还算乖觉,直接说了令狐之灵脉受损的情况。
“我要帮他修复灵根,你们两人知道法子,帮我去取来药材可好?”
现用的跑腿,不用白不用。
两人同时将目光定在令狐之的身上。
褚叶脚步微移,将人挡住。
这两人打起来没轻没重的,令狐之可消受不了。
帝君竟这般护他。
敖云默默咬了咬牙根,满心愤怒,但又不可能不从帝君之言。
而且,他好不容易才将人寻到,自是不敢放肆,只离开前狠狠凝了一眼令狐之转身离去。
“帝君等我,我很快便回!”
时御泽也未曾做过多纠缠,领了命自觉退下。
待人离去,令狐之拥住褚叶。
“看来我们叶儿秘密当真不少。”
语气中没有怨言,听起来也隐隐透着几分迟疑和失落。
他们明明一起长大,当是知根知底,期间不过分别四年,不想恍如隔上更久。
令狐之知晓弟弟身上秘密众多,不曾料想......更为隐秘。
他以为自己很了解他。
如今看来,并不算。
失控和遗失感攀附心间,这让令狐之感到慌张。
“此事说来话长......”褚叶斟酌着问他,“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令狐之搂着他说:“你说的,我都信。”
不管是哄他高兴,还是如何,总归令狐之是愿意听他解释的。
如此再好不过。
褚叶与他讲了从前,想了想,干脆又与他讲了些以后。
令狐之神色瞧着些许恍惚,似是信息量巨大,一时未能做出反应。
瞧他表情,褚叶理解,他当初听敖云说起时也是这般!
懵逼又震惊,像做梦!
胜在令狐之接受能力很强,消化消化便认了。
就是心里头不是滋味,前后跟他跟得紧,唯恐自己一个不留神,褚叶消失不见。
何时会消失,褚叶心中也没数,但他会安慰。
他们日后必定会再见的。
而且,在那之前,他要确保令狐之重新恢复健康。
“说来这个,你还没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受伤的。”褚叶戳了戳他的胳膊,“别以为我真信你的那套说词!”
令狐之吻上他的额间:“若我当真有望恢复,叶儿相信哥哥,哥哥自己能够处理好的。”
大丈夫男子汉,有仇自己报,怎么能连累老婆。
那也太没出息。
更何况,叶儿已经为他付出够多,令狐之总要拿出些本事来不是?
想想方才那两人,令狐之心思更重了些。
宽慰好从小一起长大的兄长,褚叶夜里又要开始盘算起怎么安抚剩下两位大佬。
他们两个可没那么好说服,褚叶是真切实意的感受到了。
前期打成这样,不怪自己当年想着法子的跑。
真要想来,时御泽态度始终平平,极少较真挑事,多是被敖云那龙崽子气到才会反击。
龙的脾性,果真是大。
他躺在床上思索,令狐之搂着他已经入睡,身旁温度暖和,褚叶不再胡思乱想,一并闭眼。
管他的,反正日后都会解决的。
放宽了心,褚叶陷入沉睡。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不能,我不该......”
耳畔传来若有若无的嘀咕声,褚叶被打扰清梦有些烦躁,皱着眉头睁开眼睛,发现对面坐着一个穿着朴素的小少年。
小少年嘴里念念有词:“我是来要去拜师修道的,绝对不能贪恋美色!”
“你有完没完?你念了有一个时辰了知不知道?”
他身旁还有一个与他瞧着一般大的小少年,头上顶着一对儿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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