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君薰儿阴沉着脸,
“夏奸臣他表面审问,实则威胁!陛下莫要轻信这奸臣的手段,此人贪财好色诬陷忠良无恶不作无人不知,陛下定要将他处以极刑以儆......”
“陛下,臣冤枉啊!”
不等君薰儿把话说完,夏熙之也打断她。
“陛下,臣刚才不是在威胁,只是在说事实。这个刘塞显然被人威胁或者利用了,利用他之人能放过他家么?不可能。傻子才会给自己留隐患。”
“反过来想,臣也一样。如果臣利用他诬陷了孟将军府,臣会留他这个活口么?臣不会,臣一向心狠手辣,臣是不会让他看到第二天的太阳的。”
“光凭这点就足以证明,这个刘塞在污蔑臣。更何况此人说话前后不一,显然是在撒谎!”
刚刚还在嚷嚷着让君泽赐死夏熙之,一时间觉得夏熙之说的有理,顿时安静了下来。
夏奸相这种心狠手辣之人,确实应该不会留下活口,这么看来,这个御林军撒谎的概率非常大......
君薰儿恼羞成怒,眸色划过狠辣,上前一步,
“你这奸臣!巧言善辩颠倒黑白,本宫作为长公主还惩处不了你了!今日本宫势必要将你”
夏熙之见君薰儿变了脸,似乎不弄死她不罢休的姿态,连忙也跟着变了脸,瘪瘪嘴装哭。
“长公主要对臣做什么?!求陛下给臣做主啊!呜呜呜呜......”
“陛下,臣是冤枉的!臣真的没有伪造证据诬陷孟将军,那个御林军一定是被什么人威逼利诱了!有人要害臣啊,陛下!”
忽然就哭了起来,君泽内心一慌。
小祸害刚才不是挺嚣张的,还等着她更嚣张呢。
怎么转脸就哭了.....
废物。
是怕他不护着她?
即便是真做了错事,也有他这个帝王兜底,她怕什么。
看来得教教她,她这个奸相可以更嚣张。
君泽幽幽起身,一刀砍下了刘塞的头。
然后擦了擦刀,看了眼夏熙之。
“朕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讲理了?一刀解决就是了。”
“学会了么?”
夏熙之一时间忘了装哭了,有些懵,
“学会了....”
君泽微微勾唇,原来是假哭。
看来不是真怂,挺有心眼儿的。
小骗子。
敢骗他,晚上在收拾她。
晚上好好的给他哭!
......
整个朝堂顿时一片安静......
不是,陛下对这奸臣也太纵容了!
连长公主的面子都不给,查都不查,就一刀解决了这个刘塞。
甚至还教他要怎么做。
这是纵的没边了啊.....
飞溅的血溅到君薰儿的裙摆上,刘塞的头正好滚到她的脚边,君薰儿脸色霎时惨白。
吓得一时间不敢说一个字。
君泽杀人不眨眼的样子,让她生出了些许恐惧。
她好像有点看不懂君泽了.....
君泽冷冷的扫过君薰儿,目光落在众大臣身上,冷声道,
“镇远侯府通敌一案,是朕下旨命夏丞相搜家,也是朕下旨满门抄斩的。夏丞相所做皆是朕的旨意,证据清楚证人证物具在。不是仅凭那几封通敌书信就定罪的。”
“孟承修本人确实并未通敌,但他身边有奸细,潜伏在他身边三年,为敌国多次送密信。孟承修明知有内贼知情不报,刻意隐瞒,乃欺君之罪。朕念他多年镇守边关又亲自入宫认罪的情况下,免了他的死罪,已是恩典。”
“以后谁再敢污蔑夏丞相,这御林军就是下场!”
“有人有异议么?”
若是以往他根本不屑于解释。
但今天听着一众大臣一口一句奸贼,还要处死她,他莫名的觉得心里不舒服。
众大臣无一人反驳,场面很安静。
“没异议就好。”,君泽将刀递给身边的金福。
夏熙之嘴角抽了抽,你拎着把带血的大刀,谁敢有异议啊.....
谁敢有异议估计下一秒就人头落地了吧。
众大臣一时间都懵了。
孟将军早就知道身边有内奸,知情不报?
......
回到龙椅的君泽,拿过手帕擦了擦手上沾到了血,掀起眼皮看向懵逼状态的君薰儿,眼中有冷意。
“长公主以后对任何案件有什么异议,可以去刑部,不必直接带到朕面前。”
“回去多读读书,闲来无事尽量少到朝堂来吧。”
君薰儿脸色顿时难看,微微咬牙。
君泽竟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她留。
他为什么如此维护这个奸臣......,就因为救命之恩么?
“还有人有事么?没有的话退朝吧。”
君泽话音刚落,有人就站了出来。
“启禀陛下,臣有本启奏。微臣要弹劾礼部侍郎郑康全,治家无能愚昧封建任由继室欺虐亲女。”
汝阴侯赵复站出来,将郑宝珠被掳走回来的遭遇以及郑老夫人和郑清宛当街去逼迫郑宝珠交出她母亲的财产一事,一股脑的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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