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基地的酒吧里,降谷零玩蛇,反被蛇咬了一口。
但他并没有因此恼怒,反而盯着那条黑蛇半晌,然后说了一句:“算了,放你一马。”
也不知道是说蛇还是说的琴酒。
黑蛇扭动着身体,以极快的速度爬回琴酒的手边。又立着身子,吐着信子像在挑衅。
波本,你最好晚上睡觉留一只眼睛站岗,江浸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降谷零只是似笑非笑地扫了黑蛇一眼,然后对琴酒漫不经心的说:“养他的话可要小心点,蛇可不认主。”
说着他转身离开,贝尔摩德表情玩味的在两个人之间流转。
琴酒只是冷哼一声,不做回答。
“有时候,真不知道你们两个说的是人还是蛇呢。”贝尔摩德意有所指的说。
“你什么意思?”琴酒敏锐的察觉到贝尔摩德话里有话。
贝尔摩德拿着水晶杯,目光在杯子上,像在观察里面冒泡的冰块又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美甲:“没什么意思。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对度亚戈到底是什么看法?”
琴酒沉默起来,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根本就不想回答贝尔摩德的话。
“啪叽”一声,黑蛇突然栽倒在桌子上。
虽然江浸的酒量很不错,但此刻身为一条蛇,大量摄入酒精,马上就变成了一条“醉蛇”。
“蠢蛇。”琴酒吐出一句来,然后拎起江浸塞进了大衣的口袋里,也没有再理会贝尔摩德就转身离开了。
贝尔摩德轻抿了一口酒,朱唇轻笑:“蠢蛇吗?这倒是和波本的评价完全不一样呢。哎呀,年轻人就是好。算了,回去找有希子了。”
琴酒回了自己的安全屋,脱下大衣,把醉酒的黑蛇拎了出来然后放到茶几上,但这个时候的江浸其实已经清醒多了。
趁着屋子的主人不在,江浸立在茶几上观察这间安全屋。沉闷、冷淡、毫无生气的安全屋,这倒是也符合江浸对琴酒的印象。
琴酒从卧室的方向出来,脱下那身大衣的他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衫,银发散在身后。他看见茶几上的江浸,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还带回来一条蛇似的。
他当然没有养过什么宠物,蛇……该怎么养?吃什么?生肉吗?
时间也到了晚饭的时候,琴酒没有任务的时候,也会独自在安全屋里做些吃的。毕竟总是吃便利店的三明治和便当,是人都受不了。
当一碟生鸡肉被端到江浸面前的时候,他大为震惊。江浸灵活的用蛇尾指了指那叠生肉,又指了指自己。
那意思很明显:这东西,是给我的?
琴酒像是发现了黑蛇如此人性化的态度,竟然十分有耐心的点点头:“对,开心吗?”
江浸:我很难开心,突然开始理解明源了。
蛇头疯狂的摇动,这东西是给人吃的吗?虽然他迫不得已的时候,也吃过虫子,生肉,但这不代表江浸喜欢吃。
琴酒微微蹙眉:“不吃?只有这个,没有时间去给你买老鼠。”
不不不!老大,你还要买老鼠!太客气了!
江浸看见了琴酒盘子里的煎鸡胸肉,快速的爬过去,用尾巴虚空点了点。
琴酒夹起一块鸡胸肉,在江浸面前左右晃起来,显然是在逗弄。
何意味?江浸一个弹射,张开嘴一口咬住那块肌肉。琴酒这才松了筷子,江浸就这样咬着鸡胸肉然后落在桌子上。
以江浸这具身体,一块一指长的鸡胸肉他就要吃好半天,一根吃下去细长的蛇身已经是鸡胸肉的形状了。
见鬼,他到底为什么要穿成蛇啊!哪怕是和明源一样变成狗呢?还能多吃两块肉。
晚饭后,临睡前琴酒还找了个盒子临时作为黑蛇的窝,把蛇放进盒子以后,琴酒就回屋去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屋里,正好洒在盒子里江浸的身上。睡到半夜,江浸忽然醒了,因为他感觉整个身体在发热,连忙从盒子里爬出来,想找个更凉快的地方。
只是半个身子刚探出茶几,就觉得整个人忽然失重,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
他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又变成了人!江浸看了看自己的人手,先是一喜,但随后又发愁,这时候变成人怎么解释呢?
难道要说,我是蛇精?
而且根据之前在酒吧里贝尔摩德他们的话,这里还是之前的那个柯学世界。
在这里,度亚戈应该已经“死了”。
客厅里的动静自然逃不过琴酒的耳朵,他拿着枪走了出来,在看见客厅里的江浸时马上举起了枪。
“你什么人?”
江浸马上举起手,然后观察琴酒的表情,没有诧异只有全然的警惕和隐隐的杀心。
不应该啊?看见我难道完全不惊讶吗?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你捡回来的那条蛇。”江浸指了指已经空空如也的纸盒。
“你拿我当傻子吗?”
不信,是正常的,江浸心想。轻易信了,那他就该害怕了。
“我真是那条蛇,我应该是……照看月光,所以变成人的。”江浸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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