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鱼？”柳青青一愣。
“在我的衣服口袋里。”
“我们先吃完东西再去拿吧。”柳青青也没当回事。
楚明典点头，又低声对柳青青说：“娘娘说一定要交给母妃，还不让典儿对人说。”
柳青青心头一凛，羽妃要传递给她什么？
用完午膳，回到小世子住的东房，柳青青屏退侍女，亲自翻找。
因为世子在宫中跟人打架、爬树，弄破了衣服，各宫的娘娘们都送来了衣物玩具，玉儿等人带回了一大堆东西。
“那个蓝色的衣服。”楚明典伸手指出来。
柳青青把衣服拿出来，从口袋里掏东西。
翻了两遍才看到里面一个用赤色丝线绣成的“鱼”，“鱼”腾跃而起，身边溅起白色和蓝色的“浪花”。奇怪的是，“鱼”的头上绣的那是什么？烟花吗？
“羽妃娘娘还说什么了？”
楚明典摇头，“没说什么了。”
鱼？腾跃？浪花？烟花？
柳青青心头一颤，偷桃换李的事暴露了？
“典儿。”柳青青有些急切，“你在宫里的时候皇上可有惩罚哪个娘娘没有？”
楚明典摇头，“我不知道。”
是了，一个孩子怎么会关心这个？柳青青觉得自己有些糊涂了。
“那皇伯伯有没有问起父王和母妃什么话？”
楚明典想了想，“就问了典儿有没有跟父王进书房读书？母妃在干啥？”
“你怎么说的？”
“我说父王带我读书，但母妃不爱读书，老睡觉。”
“还有呢？”柳青青追问。
她有点担心是从孩子这儿露马脚的。
“我还告诉皇伯伯母妃爱吃，爱玩，爱游泳。”
柳青青暗自叹了口气，只能再次叮嘱儿子，以后父王母妃和王府的事不要出去对人说。
如果仅到这儿，皇上也只能是怀疑。柳青青心存侥幸。
那天的事说真是真，说假是假。水中舞蹈是她跳的 ，但后面的领舞确实是若羽。再说，时过境迁，连跳舞的“柳姑娘”都已“入陵”了。
可是这会成为王爷和若羽的一场危机，这对楚天帆绝不是好事。
御书房。
楚天扬看着兵部杨大人，“明王果然厉害，敌人开始节节败退了。”
“明王英勇多谋，齐云国本身就怵他。”
“杨大人不觉这战报写的奇怪吗？”
“臣愚钝，还请皇上明示。”
“战报只写时间、地点，战果如何，却只字不提如何胜利的。”
杨大人显然还没想到这有何不妥。
“朕接到密信，明王势如破竹，与一项新型武器关系密切。可是使用这种武器，明王只给明地出来的亲兵机会，其他人，连见都见不着。”
“皇上的意思……”
“朕没什么意思。”楚天扬截住话头，“朕只是提醒杨大人，兵权是天下最重要的东西。”
“臣……明白。”杨大人叩头。
走出御书房，楚天扬还在想刚才的事，赵桧已迎了上来，“皇上。”
“什么事？”
赵桧凑上来，“臣调查到明王妃是燕安国最大贸易商队的执掌者。”
“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臣还遇到一个道士，臣给他看明王妃画像，他说‘得此女者可王天下’。”
楚天扬眉头一皱。“明王妃这些天在干什么？”
“王妃近日倒不常出府，仅前日扮了男装出府去外面的小吃摊上吃了份鸡汁米线。对了，宁王也去了，两人就都坐到那小摊上吃东西，还说说笑笑，也不避嫌。”
宁王？楚天扬暗叹，朕还真有点羡慕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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