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对梵允的评价褒贬不一,但贬最多,连带着对仙尊姐姐的评价也有些不太能入耳。
主要是说他(她)们两人有染,不清白。
弥卿气得要死。
他虽然感觉两人之间是有点什么,但这话从那些人嘴巴里说出来就完全变了味道。
嗯。
所以他偷偷给几个不顺眼嚼舌根的仙家下了药。
要问什么药?
春药。
持续一年的那种。
肾虚不死他们。
——
滂沱血雨,这世上居然真的有。
——
刚到门口就闻到熟悉的气息。
……而且更危险了。
进还是不进。
——
哈哈,不该进的。
马上带着鹤言那纯洁小子跑。
——
半路碰见不羡宫的弟子,说是现在大门口全是堵梵允的人,让速速去。
没法,只能折回。
不过亲这么久了,应该分开了吧?
——
没分,哈哈。
完蛋。
——
鹤言:“师兄……在干什么?”
好冷静,居然还有理智问为什么。
梵允挑眉:“给师尊解咒。”
鹤言吐一口气:“噢解咒啊。”
啊这就信了啊?!
谁家好人解咒亲嘴啊!
弥卿一脸绝望的朝着鹤言背影缓缓摇头,梵允笑眯眯看过来。
“……解得好!”弥卿疯狂点头肯定,并竖起大拇指,“解的好哇!”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世界终于疯了。
——
诅咒转移,会忘却转移者。
或许明月望舒的结局不该体现在梵允身上。
他虽然吧,不是个好人。
但对仙尊姐姐来说,
没有谁会为了谁做到这种地步了。
——
三族签订和平协议。
妖王还是不出世。
“……”
——
日子很平淡。
有时和鹤言聊聊天,有时和睡着的仙尊姐姐聊聊天。
不羡宫的大家都很好。
但很平淡。
好像,少了什么。
——
鹤言还是流鼻血。
算啦。
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
仙尊姐姐醒了。
第一句话就是要找梵允。
她没忘记。
爱居然可以抵抗破戒和诅咒。
这是神迹。
——
原本还担心鹤言接受不了。
但好像接受良好。
……简直是个师兄脑。
——
仙尊姐姐三日未归,那肯定是那啥嘛,鹤言,啧,哎呀,为什么不懂呢。
……正得发邪。
——
梵允和仙尊姐姐大婚将至,在此之前,他先留在不羡宫,婚席后再走。
鹤言又要下山除恶了。
希望平安。
只剩他一个人了。
所以,要干嘛呢。
——
没有想到会有人专门在不羡宫外堵他。
等弥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强行控制,竹篓在挣扎中摔在一边,人说不出话。
“到底是妖和人的混血,这么弱。”
“跟我们走一趟吧。”
为首的两人浑身浓重妖气,妖力不低,面色不善。
“二、皇、子。”
——
“……”
他被扔出那个家时用了七年。
回到那个家时,只用了半天。
——
妖王宫,大殿内。
弥卿被五花大绑随意摔在地面上,旁边的两人恭敬向着台阶之上的黑影行礼。
“妖王大人,二皇子带回来了。”
弥卿听到前两个字,身子紧绷到僵硬,没有抬头。
耳边传来脚步声,来者走下台阶,来到他的身边定住。
翘头靴,带着凌锐的弯尖就这么微微勾住少年的下颌,硬逼着抬起头颅来。
回忆被迫进入脑海,弥卿对上了这辈子都不想看见的眼。
他看着,眼底里止不住弥漫恐惧、厌恶、憎恨、麻木和极致痛苦。
下颌处隐隐被勾住的疼痛仿佛就在无声提醒他,那个梦魇一样的存在,时隔多年居然真的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弥……卿?”
沙质的声像锯子割裂木头时发出的嘶哑,青绿华服的男人懒懒望下来,身形消瘦修长有些佝偻,面色病态,白脸红唇吊梢眼。
整个人就像是穿着衣服的白骨精,瘦削,摇晃,阴郁,癫狂。
弥卿睫毛频繁颤动,喉咙滚着显出脆弱的弧度,嘴唇抿得极白。
男人静静欣赏着他,缓缓扯出笑:“弥……卿?”
好似少年不应,男人就会一直重复下去。
弥卿哽咽着,喉咙滚动好几次,终于溢出一声嗯字。
“砰!——”
剧烈声响,少年来不及闷哼就被一脚踹飞在墙壁上。
“噗……”一口鲜血直吐,弥卿剧烈颤抖着捂着胸口,蜷缩的体态从僵硬到熟练只用了几秒。
“不错啊。”
男人哈哈笑了笑,站立原地跟另外两个属下说着,“瞧瞧,这么多年,还记得呢。”
两个下属也哈哈笑着,神色有些僵硬,不断瞄着男人的脸色,眼底里谨慎和惧色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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