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她就把一只胳膊搭张涛肩膀上了,那股子香水味儿混着不知道啥味儿,直往张涛鼻子里钻。
张涛跟张红岩这俩小伙儿,长得那是绝对精神,嘎嘎帅,搁人堆里一眼就能挑出来。
就老板娘这种半老徐娘,看见这俩帅小伙儿,眼珠子就跟长他们身上似的,拔都拔不出来!
她这手一搭上张涛肩膀,嘴就凑过去了:“老弟,你这小嘴儿整得怪甜的,你今年多大呀?就敢管我叫老妹儿?”
张涛斜眼瞅着她,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二十九了,老妹儿,你……有二十五没?看着可挺小啊。”
“哎呀我滴妈呀,老弟你这嘴是灌了蜜了?你得管我叫姐!姐今年都三十二了!”老板娘笑得前仰后合,搭在肩膀上的手轻轻拍了张涛一下。
张涛一撇嘴,继续逗她:“别闹了,老妹儿,你跟这儿跟我俩闹啥呀?看你这身打扮,这皮肤状态,撑死二十六,不能再多了。”
“闹啥呀闹,姐真三十二了!”
张红岩搁旁边瞅着他俩越聊越热乎,越聊越上头,跟多少年没见过面的亲人似的,心里头这个气啊!
心说咱是出来溜达办事儿的,你他妈还跑题了在这儿泡上老板娘了?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使劲儿吭吭咳嗽了两声:“咳咳!张涛,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闲得慌?你要是搁这儿没完了,那夜总会咱还去不去了?不行直接回宾馆睡觉得了!”
张涛一听这话,才回过神来,扭脸对着老板娘,脸色一整,问道:“大姐,那什么,我跟您打听个道儿。这跟前儿,有没有好点儿的夜总会?就是……能玩的地方,带点……带丫头的那种。”
他这话一说完,老板娘脸上那笑模样就跟被人按了开关似的,嘎巴一下就收回去了。
她把手也从张涛肩膀上拿开了,往后撤了半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俩一眼,嘴一撇,那眼神儿跟看牲口似的:“哎呀妈呀,都说这老爷们儿是下半身动物,今天我算真信了,真就没一个好东西!看着人模狗样的,哼!”
说完这话,脸子嘎巴往下一撂,刚才那股子热乎劲儿全没了,换上一副爱搭不理的德行:“不知道!这事儿别问我!”
一拧身,扭着那被短皮裙包着的屁股,噔噔噔就走了。
这边红岩瞅着张涛那讪讪的样儿,气乐了:“咋样?不得瑟了吧?还瞅啥呀,走吧!”
张涛在这儿一伸舌头,对着红岩还有旁边看热闹的老万他们几个说:“我擦,也就是我不忍心让你们几个眼馋,怕你们看着上火,要不然的话,就凭哥们儿这两下子,现在就能领着这大姐回宾馆办事儿,你们信不信?”
“你可拉倒吧你!快走吧!”老万推了他一把。
说着,这几个人就从饭店里出来了。
站到马路牙子上,张涛一招手,打了个出租车。
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你想找这种沾点颜色的地方,找这种娱乐场所,你谁都不用问,谁都不用找,你就打车,问这些出租车司机。
我跟你说,这帮逼玩意儿,耗子洞在哪儿都能给你抠出来!咋说的来着?十个司机九个骚,剩下那一个,那就是嘎嘎骚!
就这帮玩意儿,全都是老色懒子,哪有好玩的地方,他们比谁都门儿清!
张涛一上车,跟司机说找夜总会,带节目那种。
司机从后视镜里瞅了他一眼,啥也没问,嘎巴一踩油门,七拐八绕地就把车开到了长建路。
车往路边一停,嚯,金碧辉煌夜总会!这大招牌,这大霓虹灯,看着就气派。
几个人下了车,推门往里一走,这里头确实挺像样,装修得金光闪闪的。
有大厅,有包房,他们没去包房,因为大厅里头有演艺台,有人在上面唱歌跳舞。
大伙儿就在大厅里找了个靠边的卡包,嘎巴一下都坐进去了。
刚坐下,就有领班带着一排姑娘过来了,站成一排让他们挑。
来的这帮丫头,一个一个质量真挺高,长得也嘎嘎带劲儿,穿得也凉快。
把那个利明,还有老万,这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乐得嘴都合不上,一人搂一个丫头,老万在那捏着人家姑娘的手,嘴里还不闲着:“老妹儿,哎呀,这皮肤真白呀,跟牛奶泡过似的!哎,你身上咋这么软和呢,没骨头啊?”
大伙儿就这么搂着姑娘,喝着那小骚酒,听着歌,划着拳,玩得也是嘎嘎高兴,暂时把刚才饭店里那点小插曲全给忘了。
张涛也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睛看着台上的表演,心里头琢磨着,这他妈的,才是人过的日子。
别看这会儿搂着姑娘乐,等会儿有事儿的时候,这帮人还能不能笑出来,那可就两说了。
毕竟,他们这次来这地方,可不光是来找乐子的。
这个时候,隔壁的卡包走过来一个人,三十来岁,肥头大耳的,腆着个老大的肚子,手里端着个酒杯,哐哐当当就走了过来。
那个年代在夜场里就兴这一套,看见面熟的、口音像的,就主动到隔壁桌去敬酒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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