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一挥手:“下车,下来下来!”
叮咣几下,这帮人全都下来了。
刘队一摆手:“三哥,好了,咱们改天再唠。兄弟们,改天三哥做东,咱在一起喝酒!走,上车,收队!”
哐哐几声,车队直接开走了。
赵三儿往前走了两步,王志赶紧上前:“姐夫!”
赵三儿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直接踹在王志肚子上:“王志,你就作吧!你早晚把自己这条小命作没了才拉倒,真的,不把命得瑟丢了,你是不带消停的!”
“姐夫,姐夫……”
赵三儿一拧身,连理都没理他,回头一喊:“洪武,你瞅啥呢?”
左洪武瞅了瞅王志,关系再好也得听三哥的,赶紧跟着三哥往回走。
这时候黄强他们也跑了过来:“没事儿吧?”
“没事儿了,走吧,回去。”
一群人叮咣五二回到局子上,往屋里一坐。
王志也知道自己闯大祸了,人一惹祸都知道把姿态放低,赶紧凑过去:“姐夫,姐夫,咱俩都多少年了,你还真跟我生气啊?别生气了行不?”
赵三儿瞅他一眼:“我要是跟你生气,我早就气死了!”
“姐夫,这就对了嘛!”
赵三儿往那儿一坐,小烟一叼,回头问:“小志,不是我说你,你玩这破玩意儿,咋还能得罪人呢?谁把你点了,你心里有没有数?”
王志转了半天脑瓜子:“我就在包房里玩,我能得罪谁啊?再说谁知道我在里面啊?我也没得罪谁啊。”
“你没得罪人,人家能点得这么准?一进屋就抓你?”
王志猛地一拍脑袋,想起来了:“不对!姐夫,今天老小子上我包房里来了!”
“老小子?邢志福啊?”
王志当时就喊:“对!就是他!这逼玩意儿进来,我都纳闷了,贤哥平时咋管的兄弟,跑我这儿来要小快乐来了。我寻思不看僧面看佛面,冲贤哥面子,拿就拿点吧。谁知道这逼玩意儿眼皮子浅,没个够,伸手就要拿两瓶,这不拿我当冤大头、当冤种吗?这不拿我啥也不是吗?我当时上来就给他一脚,给他骂走了。姐夫,指定是他!没别人!肯定是他点的我!这个兔崽子,这是要往死里整我啊!”
王志越说越激动:“我身上有几条人命,他是知道的!明知道我底儿不干净,还敢报六扇门,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我必须整死他!”
王志的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嘎巴”一下站起来,转身就要往外冲。
赵三儿一看急了:“你干啥去?”
“姐夫,这事儿你别管!你还没看明白吗?这是要往死里祸祸我!今天要是你不把我捞出来,我进去还能活着出来吗?我不弄他,我还惯着他呀?”
赵三儿一拍桌子:“我告诉你,这事儿不行,听没听见?那是谁?那是小贤的兄弟,二林子的人!有机会我找小贤说说,老小子这事儿办得确实埋汰,但是你不能直接动手!”
当天这话一说完,王志就没再吱声,在场的谁也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儿,都以为就是随口放句狠话。
可王志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可是生死一瞬间的大事儿,他可真往心里去了,半点没含糊。
像这种要取别人性命的仇怨,反过来人家能轻易放过你吗?根本不可能!
王志本身就是个平时就爱整点小摩擦、小矛盾的人,心眼本来就窄,脑瓜子里就认一个死理:你要是敢动我、敢算计我,那我必须得把你往死里整,不死不休!
从那天之后,王志天天跟在自己身边的这帮兄弟、手下的小弟还有亲近的朋友们反复叮嘱,一遍又一遍地说:“以后你们在外边晃悠,但凡谁看着邢志福那个老小子,立马过来告诉我一声,一个都不准漏掉,都记没记住?”
底下的兄弟一个个连忙应声:“放心吧志哥,指定忘不了!咱都记心里了,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咱们再转头说说邢志福这边,这事儿过去大概得有一个礼拜左右,赶上这么一天,邢志福正在金山舞厅里边待着,突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打电话的是他平时一起混的狐朋狗友。
电话一接通,那边直接喊:“小子!”
邢志福接起电话就问:“咋地了?有啥事儿?”
“你现在搁哪儿呢?”
“我跟我大哥在舞厅办公室呢,有事儿你就直说!”
“我跟你说,今天晚上咱能约着个好货,绝对带劲!”
邢志福当时就笑骂:“操,别跟我俩吹牛逼了,就你?还能约着啥好货?别忽悠我了!”
“咋地,你还不信我啊?”
“我就算信你有好货,你能平白无故给我安排上?”
“真的,你寻思啥呢小子!这次是长春艺术学院的学生,那身材,一对大胸,长得嘎嘎漂亮,个头还一米七多,模样老哇塞了,绝了!”
邢志福一听立马来劲了:“我擦,那行啊!那太行了!你咋能认识这种姑娘的?”
“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路子。但我跟你说明白的,艺术学校那是啥地方?平时去那晃悠的,全是长春这边的社会大哥、大老板,人家都是开好车去的。你要是开你那台破逼捷达过去,人家女孩指定不能跟你走,你懂不懂我啥意思?你到那地方,多少得整个像样的行头,开个好车晃人一下子,不然根本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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