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呀?”
“过来!”
等俩人走到没人的地方,赵三儿一瞅:“不是,小志,啥意思啊?”
王志急得直瞪眼:“这咋回事?贤哥的意思不是说不用钱吗?”
赵三儿摇了摇头:“你就不用寻思,能是你贤哥的意思吗?你贤哥能差这2万块钱吗?”
小志一瞅他,更来气了:“姐夫,你明知道不是贤哥的意思,你还把钱给他干鸡毛啊?这不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了吗?给这帮死懒子!不行,我给贤哥打个电话!”
这边赵三儿赶紧一把拉住他:“不是,人家不管咋说,是过来帮咱们的。不收钱那是人情,咱得记着人家好;收钱那也是本分,谁白帮你卖命、白帮你出去打仗啊?贤哥这个人情咱必须得领,这帮兄弟的礼数咱也没差,差不多就得了,你明白了吧?”
“那我倒懂,不过这个兔崽子有点儿嘚儿呵的。”
“别说了,走吧走吧,快点儿去吧,赶紧的!”
就这么一个小插曲,给王志整得挺不乐意,心里憋一肚子火。
这边,邢志福老小子往过一来,一瞅:“三哥,差不多了吧,还等谁不?”
“不等了,那啥,咱走吧。”
三哥这一比划手,又忽然想起来:“那啥,老小子,你再等一会儿,我打个电话,你先跟你志哥你俩唠会儿嗑。”
赵三儿转身出去打电话,邢志福之前也见过王志,但俩人没正经说过话,这是头一回面对面正式接触。他往王志跟前一站,随口喊了一句:“哎,小志。”
王志拿眼睛斜着一瞅他,他啥脾气啊,当场就炸了:“不是,邢志福,你管谁叫小志呢?你自己啥段位啊?你心里没数啊?小志小志的,小志也是你叫的?”
赵三儿在后面电话还没等拨出去呢,一转过身,俩人好悬当场就掐起来,赶紧冲上去拉架:“干啥呢你俩?”
他一把搂过老小子,给拽到一边去:“那啥,兄弟,你别跟他一样的,他一天就这样的,脾气冲。”
这边老小子一瞅,笑了笑:“三哥,没有事儿,我知道,小志不就这脾气嘛,这在道上不都传嘛,小疯狗王志,逮谁咬谁。”
赵三儿一听也乐了:“行啦,老小子,知道就行。但是我跟你说一下子,兄弟,这话咱哥俩私底下唠行,千万别当着王志的面说。这逼小子要上来那股疯劲儿,他连我都不惯着,知道不?”
“行啦,大哥,我听你的,我不说就完事儿了。”
这边,赵三儿把电话往起来一拿,直接又打给了柳河的花和尚。
电话嘎巴一接通,赵三儿直接开口:“花和尚,我是赵三儿。”
花和尚在那头哈哈大笑,语气老嚣张了:“我擦,赵三儿,我脖子伸得挺老长了,一直等着你呢!你这是来还是不来啊?你不是要过来干我吗?我伸个脖子在这儿等你,咋地,现在搁哪儿呢?出发了没?”
赵三儿冷冷说道:“你也不用在电话里跟我叫唤,我现在安排兄弟就往你那儿走,但是我不去,我让我小舅子去!”
花和尚一听,立马嘲讽上了:“赵三儿,我还寻思你突然站起来了,有尿性了,没想到你还是那点儿逼出息!别说我瞧不起你,咋地,你自己不敢来啊?”
赵三儿骂道:“你少放屁,花和尚,你跟我赵三儿能比得了吗?就打你这个逼样的,我还用亲自去吗?咱俩是一个段位吗?我让我小舅子过去,拿捏你那也是轻松加愉快!”
“行,牛逼吹得是当当作响啊!”花和尚冷笑,“那啥,我就在这儿等着你,我看看我这腿你能不能打折!这么地,你到柳河也不用往市区里进,到里边叮咣再出点别的事儿,犯不上。咱就在省道口,就在那儿,我在这儿等你。”
花和尚接着说:“那块儿有个大牌子,上面写着农用机械四个大字,咱就在这四个字底下等着。你记住了,要是不来,你就是纯纯的大狗懒子,知道不?”
“滚吧你给我!”
赵三儿啪嚓一下把电话撂了,电话打完,架也约完了。
赵三儿一回脑袋,喊王志:“小志,去吧!到柳河省道口那个位置,有个大广告牌子,上面写四个大字——农用机械。到那块儿注点儿意,千万别轻敌!”
“放心吧姐夫!就收拾这帮县里的小坷垃,我屎都能给他打出来!”王志一挥手,“洪武呐,洪武!”
左洪武在这儿一点头:“三哥,那咱们就走了。”
“走吧。”
王志这一摆愣手:“走走走,走!”
这边,左洪武、黄强、吴立新、党立,再加上王志,叮咣领着这帮老弟往车里一钻。
赵三儿又走到老小子跟前:“小子,那啥,辛苦了。”
老小子一比划手:“三哥,你这话说得都多余了,这不应该的嘛,自己家兄弟的事儿!”
“那行,那你们也跟着吧,就跟在小志他们车后边就行。到那块儿多照顾着点,你们打仗有经验。三哥别的不唠了,一切看三哥的面子,看二林子的面子,看你贤哥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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