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年的时候贤哥他们来北京,还把这赌场给砸过,可这一晃都五六年过去了,场面早变了样,赵三也记不清了,压根想不起来这就是当年那地方。
往赌场屋里一进,里头的热闹劲儿立马就上来了,龙虎斗、转盘、21点,各种玩法摆得满满当当,跟澳门赌场的玩法基本同步,澳门有的这儿差不多都有,完全是照着澳门的规格置办的。
老金特意给桑月村他们安排了一张超大的赌桌,这桌子可不是普通人能上桌的,不够级别连靠近都不行,是专门给这帮大佬留出来的。
一行人进屋就都挨着坐下了,老金转头就吩咐手底下人:“把姓刘的荷官给我喊过来,就老刘头,普通荷官伺候不了这帮老板。”
老金心里门儿清,这帮大哥老板个个都不差钱,不宰他们宰谁?
这老刘头干荷官快二十年了,最早在广州那边干,后来被哈僧请过来的,一个月工资两万五,赌场供吃供住,还在附近给他买了一栋楼。
要说老刘头的手艺,跟真正的顶尖高手比,那还差着一大截,可要是跟那些刚入道的小荷官比,那能耐可就大太多了,有他在,赌场这边基本都是稳赢的。
大伙儿围着赌桌一圈坐定,这帮人玩的规矩,跟平常的小场子压根不一样。
平常小赌场都是抽红抽点,可这儿不是,所有人都是直接跟赌场对赌,赢了就是赢赌场的钱,输了也是输给赌场,跟桌上其他赌客一点关系都没有,说白了,就是所有人对着荷官干。
这边大家伙儿都上桌玩上了,赵三却没凑过去,直接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左洪武和黄强一左一右陪着他,他压根不愿意瞅桌上的玩法,也懒得看他们赌。
左洪武瞅着赵三,开口说:“哥,你过去瞅一瞅呗,不行就上去整两把。”
赵三摆着手说:“我不去,这帮大哥啥样你不知道?赢了咋都行,输了净他妈事儿。他们自个儿玩,输多些都无所谓,也不磨磨唧唧的,我可不去,我搁这儿待会儿看会儿电视得了。”
俩人就这么陪着赵三,仨人坐在沙发上,压根不往赌桌那边凑。
那边这帮大哥,老张老李还有桑月村他们,全都坐定了,荷官老刘开始发牌,玩的是填大坑,头一张牌是扣着的,第二张第三张都是明着的,就是乡下牌。
玩法也简单,有四个的、三个的带队,还能带单儿,顺子、两对儿的牌型都算,典型的填大坑规矩,这就这么玩上了。
老刘往赌桌跟前一站,五十来岁的老头子,发牌的手艺嘎嘎的,说白了就是能控牌,想让谁赢谁就能赢,想让谁输谁就得输,跟玩牌九耍老千差不多一个意思。
就这么搁这儿玩着,旁边有个兄弟凑到桑月村跟前,贼小声问:“三哥,牌怎么样呢?”
桑月村瞥了眼牌说:“这牌他妈一般,不起点,来,开吧。”
就这么一把三十万五十万的往出干,这屋里的码子最小的是一千,最大的直接到五十万,压根没有小打小闹的。
搁这儿连着压了得有一个来小时,赵三在沙发上都坐不住了,等得不耐烦了,也待烦了,再看赌桌那边,这帮大哥基本都是输,就有几个偶尔赢的,也就赢个几十万一百来万的,数老张输得最多,三百多万直接干出去了。
可人家老张脸不红不白的,搁那儿压根无所谓,几百个对于他来说,就他妈跟几块钱、甚至几毛钱似的,根本不当回事。
赵三搁沙发上坐着的功夫,哈僧打门口就进来了,这是办事回来了。
从门口一进来,一回头就跟赵三来了个对视,赵三瞅着他,心里犯嘀咕:这小子他妈有点面熟,是谁来着?
哈僧瞅着赵三,也琢磨上了:这小子他妈是哪儿的,这么面熟呢?
俩人都觉得对方眼熟,可也都他妈想不起来了,谁也没寻思那么多,哈僧就这么进屋了。
老金赶紧凑上去跟哈僧说:“哥呀,这边咋样呢?”
哈僧扫了眼赌桌说:“也还行,这些老板基本上都在输,老刘整得挺好。”
又吩咐道:“行,你搁这儿瞅着点,这帮大哥啥的,愿意抽什么烟,愿意喝什么水,都给安排好,别怠慢了。”
老金应声:“行哥,你放心吧。”
哈僧他们也没寻思别的,转头就往赌桌那边去了。
眼瞅着这边老张基本上是很少赢,好不容易赢一把,也就赢个十万二十万的,一输就是三十万五十万,甚至七八十万,一把都没痛快过。
桑月村瞅着,喊了声赵三:“红林。”
赵三赶紧应:“哎哎,桑哥。”
说着就直接凑过去了,桑月村指着牌说:“你看看这牌。”
赵三伸头一瞅,说:“这牌还行啊。”
桑月村骂道:“行个屁啊,这牌他妈能赢钱?我就赶着玩儿呗,这把输赢无所谓了,来吧,开吧。”
赵三应着:“那开吧。”
叭的一下把牌翻开,又输了。
桑月村往旁边一靠,冲赵三喊:“红林,我歇会儿,玩他妈累挺了,你坐这儿给我整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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