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原这边,李亚伟和王贵生躺在医院里养伤,李满林看着空荡荡的酒吧,心里盘算着和贤哥的那笔“没完”的账,往上提了提嘴角。
而金帝酒吧里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也成了太原道上许久都议论不完的话题。
这边贤哥当即吩咐陈海、大伟收拾东西,跟着吴迪一行人直奔石家庄。
这就叫人情世故——吴迪千里迢迢带人带家伙来帮忙,这份情义不能寒了。
吴迪早就安排妥当了,找了家环境敞亮的饭店,就等着三孩和宝玉过来。
果然,没过两天,三孩和宝玉就按约定时间赶到了石家庄。一进饭店包厢,俩人一眼就瞅见了主位上的贤哥,眼睛瞬间亮了,大步流星冲过去,哪还顾得上握手,直接张开胳膊给了贤哥一个熊抱,声音里满是激动:“哥!可算着见着你了!我老想你了!”
贤哥拍了拍他俩的后背,笑着说:“三孩、宝玉,一路辛苦了!这次多亏你俩惦记,还让吴迪老弟帮了大忙。”
吴迪在旁边摆了摆手,笑道:“哥,你这话太客气了!我跟三孩、宝玉是过命的兄弟,他俩的哥就是我的哥!当老弟的给大哥办点事儿,哪用挂在嘴边上?走,酒店我都订好了,咱边吃边喝边唠!”
镜头一转,大包厢里早已摆满了硬菜,红烧肘子、清蒸鱼、酱牛肉……满满一桌子,茅台的醇香混着菜香在空气里弥漫,让人闻着就馋。
贤哥坐在主位,左手边是三孩、宝玉,右手边是吴迪,陈海、大伟他们挨着坐在旁边,一群人热热闹闹围坐一圈,别提多惬意了。
好久没见,兄弟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三孩和宝玉挨着贤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广州的近况,聊起这几个月的思念,聊起兄弟间的情谊,包厢里又热闹又暖心。
宝玉喝了口酒,眼角都有点泛红,拽着贤哥的胳膊说:“哥,我真寻思着不行就回东北得了,在广州我他妈有点待够了,还是跟哥和兄弟们在一块儿舒坦!”
三孩在旁边踹了他一脚,笑骂道:“你他妈玩呢?宝玉!你回东北了,我他妈咋整?谁跟我搭伙?”
“搭伙?”
“哈哈哈!”众人一阵哄笑,包厢里的气氛更热烈了。宝玉把酒杯一端,高声喊:“哥,咱整一杯!海哥、大伟,来来来,都整一口!”
大伙纷纷端起酒杯,“咣当”一声撞在一起,小酒花啪啪直翻沫,仰头一饮而尽,痛快极了。
吴迪也端着酒杯站起来,眼神诚恳地看着贤哥:“贤哥,我啥都不说了!我早就听三孩和宝玉念叨你,说你为人仗义、办事敞亮,绝对担得起‘大哥’两个字!你替他俩办的那些事儿,那真是义薄云天!没有你,就没有三孩和宝玉现在在广州的成就,你是真正的大哥!来,大哥,我敬你一杯!”
贤哥笑着摆手:“都是自己家哥们,唠这些干啥?再说,要说混得好,现在三孩、宝玉在广州可比我强多了!”
“哥,你可别这么说!”三孩赶紧摆手,吴迪也在旁边起哄,包厢里的笑声此起彼伏。
众人再也不唠那些打打杀杀的江湖事,只专心喝酒唠嗑,全是欢声笑语,聊得正喜兴的时候,包厢门“刺啦”一声,让人给推开了。
三个身影走了进来,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原社会的天花板——李满林!
他今天没穿酒吧里那身黑色西装,换了一身休闲装,上身是件深色夹克,下身配着牛仔裤,比在金帝酒吧里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随意。
这穿着一看就是来会朋友的,要是正式场合,他指定得穿西装、大风衣撑场面,今儿个这般打扮,显然没把自己当外人。
他身后跟着两个兄弟,正是他的左膀右臂任东义、沈海默,俩人眼神锐利如鹰,一看就是能征善战、敢打敢杀的狠角色,往那儿一站,自带一股威慑力。
吴迪一瞅见李满林进来,当时就懵了,下意识地伸手就摸向腰间——这他妈正在这吃饭呢,李满林带着兄弟摸上来了,不是来报仇的还能是啥?他们这桌大多是大哥,没带多少小弟,真要动手,指定得吃亏!
可他手刚碰到腰间,余光一扫,才发现满桌就他一个人摸家伙,贤哥、三孩、宝玉他们全都稳坐不动,甚至贤哥还冲他递了个眼神,让他别冲动。
吴迪这才愣了愣,慢慢把手收了回来,心里嘀咕:这到底是咋回事?
陈海、大伟还有海波坐在一旁,全都稳如泰山,没一个动弹的。
三孩和宝玉也摸不着头脑,眨巴着眼睛瞅着门口,可他俩一眼就看明白了一件事——贤哥跟李满林俩人脸上都挂着笑,“嘎巴”一下握上了手,有说有笑的,半点儿敌意都没有,反倒跟亲兄弟似的勾肩搭背。
“来来来,满林,坐这儿!”贤哥拽着李满林的胳膊,把他往主位旁边的空位上拉。
李满林笑着应承,一屁股坐下就摆手:“贤子,咱说句实在的,太原那事儿是我不好意思,没帮上你啥忙,反倒让你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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