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颜仲手中的长剑为源头,轰然爆发,
冲天而起,直入九霄云外!
光柱之中,隐隐有仙神虚影浮现,有龙凤和鸣之音回荡,更有无数金色篆文如瀑布般垂落流淌!
这金色光柱出现的瞬间,那劈落而下的,仿佛能毁灭一切的暗红斧芒,竟如同冰雪遇到了骄阳,
发出了“嗤嗤”的,令人牙酸的消融之声!
斧芒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遏制,阻挡在了半空,无法再落下分毫!
魔神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充满了痛苦与暴怒的咆哮!
它那覆盖着漆黑甲胄的双臂,
肌肉贲张,拼命下压,
暗红斧芒血光大盛,试图冲破那金色光柱的阻挡。
然而,颜仲周身的金色神光,却越发璀璨夺目!
他整个人,
仿佛化作了一轮降临人间的金色太阳!
那浩瀚,古老,霸道的威压,甚至隐隐压过了魔神散发出的灭世邪威!
“这是……”屋顶上,收敛气息的林七夜,此刻也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他能感觉到,颜仲此刻爆发出的力量,其层次之高,其本质之玄奥,甚至远超他之前对“禁墟”的认知!
那绝非简单的能量爆发,
而是某种更高位格的存在,借助颜仲的身体,在施展威能!
是请神?是传承?
还是……
“有点意思。”一直如同看客般站在林七夜身旁的张云,此刻也微微挑了挑眉,
目光在颜仲身上那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光芒,低声自语,
“金光神咒?而且还是最正宗,最完整的那种……这小子,来头不小啊。看来,霍去病身边,还真是卧虎藏龙。”
战场中心,
金色与暗红,
光明与黑暗,
神圣与邪恶,
两股截然相反,却都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在薛县北门上空,悍然对撞,僵持!
恐怖的余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摧枯拉朽!
本就残破的北门城墙,在这两股力量的挤压下,开始大面积崩塌!
烟尘混合着金光与血光,冲天而起,将半边夜空都染成了诡异而惨烈的颜色。
而也就在这光明与黑暗僵持不下,所有人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的瞬间——
“锵——!”
剑鸣再起,
清越如凤唳,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一往无前,甚至玉石俱焚的惨烈决绝,
穿透了金光与暗红交织,能量狂暴对撞的轰鸣,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的耳畔,灵魂深处。
驿馆门前,早已空无一人。
只有那柄名为“天子”的奇特长剑,
依旧悬停于空,剑身嗡鸣,星辉与血芒流转不息,仿佛在为主人最后的,
也是最璀璨的一击而悲鸣,
亦或是壮行。
下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
无论是正在与金光神咒抗衡,惊怒交加的漆黑魔神,
还是燃烧生命,化身金色烈阳的颜仲,亦或是瘫倒在地,目眦欲裂的赵破,
甚至远处屋顶上屏息凝神的林七夜和张云,
他们的瞳孔之中,
都倒映出了同一幅景象——
一道光。
一道燃烧着的,仿佛将自身生命,神魂,乃至所承载的一切荣耀,信念,国运,龙气,
都化作燃料,
极致压缩,极致凝聚,
极致升华之后,
迸发出的,流星经天般的璀璨剑光!
那不是简单的剑气,也不是能量外放。
那是霍去病本身。
是他封狼居胥,勒石燕然的无上功绩所化的煌煌气运!
是他饮马瀚海,兵锋直指北海的盖世武勇所铸的铁血战意!
是他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毕生誓言所凝的决绝信念!
更是他身为大汉冠军侯,骠骑大将军,大司马,受命于天,镇守国疆,护佑黎民的不朽意志,
所最终凝聚成的,舍身一剑!
剑光初现时,不过一点金芒,自驿馆废墟的烟尘中亮起。
但瞬息之间,这点金芒便膨胀,拉伸,燃烧,化作一道横贯长空,仿佛要撕裂这被邪气笼罩的漆黑夜幕的金色流星!
流星的核心,隐约可见霍去病挺拔如枪的身影,
与他手中那柄光芒万丈的“天子剑”合二为一,
人即是剑,剑即是人,
人剑合一,身化流光!
这道剑光的速度,已经超越了凡人肉眼捕捉的极限,
甚至超越了思维的运转。
它仿佛无视了空间的阻隔,前一刻还在驿馆,下一瞬,便已洞穿了数百丈的距离,
出现在了那尊漆黑魔神的眉心之前——那两点燃烧着血色火焰,
象征着其邪恶意念核心的眼眸之间!
更令人骇然的是,
这道剑光所经之处,那因颜仲全力施展“金光神咒”与魔神暗红巨斧对撞而形成的,
足以将钢铁绞成粉末,将山岳碾为齑粉的恐怖能量力场,
竟然如同热刀切入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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