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用手揉着额头,自己脑子里事儿太多,弄得自己很是疲惫。
别看镇西军横扫海寇很过瘾,这背后可是消耗了他大量脑力,还有镇西军的人力物力财力。
每一项军事装备,林丰都力求做到最好,军卒的伙食也必须保证营养,冬天的棉衣,夏天的衣服面料,都必须是最好的。
哪哪都需要大量的钱财支撑,白静那里估计在暗中叫苦,本来已经快入不敷出了,幸亏抄了大宗前太师万诠的家业,镇西军的财务才缓和了一些。
若再让白静出一大笔钱财,支援大宗南部,恐怕不现实。
目前,只有让大宗南部自己活过来,
林丰看到裴七音又端了汤钵进来,不知给自己炖了什么汤。
“七音,你说我去哪里弄一大笔银子出来?”
裴七音刚进屋子,就听到林丰如此问话,一脸懵地看着他。
“王爷要用多少钱?”
“不是我用钱,是大宗南部需要大量投资。”
裴七音这才明白,轻轻将汤钵放到桌案上,皱眉想了想。
“这笔钱财可不小,一般州府都承担不起。”
“所以我才犯了愁。”
忽然,裴七音眼睛一亮。
“王爷,听您说过,朱公公那里...”
林丰苦笑摆手:“他的宝藏我琢磨过,远在京都不说,如此大量钱财,就算摆在他家里,我如何弄出城来?”
裴七音点头:“嗯,确实是个难题,目前也只有朱公公家的宝藏能达到您的要求。”
林丰沉吟片刻,摆手道。
“去给我弄一份京都城详细地图来。”
裴七音一惊:“王爷,此举不可取,太过冒险。”
林丰摇头:“安全问题不用担心,我只要想走,京都城内还没人能够留得住。”
“可是...”
“去办事吧,其他我会考虑周到。”
裴七音没办法,只得转身出去。
林丰准备了三天,到了第四天早上,便带了乔巨山和叶良才,三人离开了福宁城,乘坐一艘小型战船,逆流往京南府而去。
裴七音被留下来,配合即将到来的文程,研究如何选拔人才的问题。
文程将留在福宁府,组建起大宗南部六个州府的领导班子,并负责整个班子的良好运转。
胡进才统领镇西军,罗世栋统领镇南军作为辅助,把好大宗南部疆域的两个入海口,防止海寇再次入侵。
还要随时注意北部渠州府和永宁府的海寇,这两个府州面对的是大片的旷野,中间没有河流阻隔,就怕他们俏没声地摸过来捣乱。
至于大正禁军和海寇的战争,估计还需等上一阵,先让他们分出个胜负再说。
安排好一切,林丰才放心离开了福宁府。
船行很快,从福宁府码头不过半天,就到了南台府码头,因为不赶时间,他们就在码头上过夜。
夜间行船不安全,林丰自己当然不怕,只是怕对战船有所损伤。
时过半夜,林丰还在睡梦中就被叶良才叫醒了。
“老大,游骑送过来一封急信,怕耽误事儿,就把您喊醒了。”
林丰接过叶良才手里的书信,展开一看。
发现是师父用鲜血写的几个字:林丰,不要来玉泉观。
字体很潦草,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种慌乱,显然是在很紧急的情况下写出来的。
林丰的师父是玉泉观的甄琢道长,身为道家修者,其层次相当于隐世门派中的三代弟子,虽然甄琢道长实际身份是玉泉观二代弟子。
能够伤害到她的,必然是隐世门派的修者。
林丰看着手里的几个血红字体,斟酌了半天。
最后确定,这不是假的,从血液和字体上,都能看得出来。
难道是那些隐世门派不再装了,直接对自己的门派下手?
从这件事情的表面,看得出来,既然对方能伤害到自己的师父,自然能防止消息外露。
既然有这么一封血书送到自己手里,肯定是对方没有阻拦,放任这封血书被送到自己手里。
也就是说,对方确认,他林丰收到自己师父的血书后,肯定不会弃之不顾,必然会上玉浮山,看看师父到底如何了。
所以,这就是一个圈套,一个非常明显,且又让你不得不往里钻的圈套。
林丰的脑子里首先映出的是燕小甲,却被他瞬间否定掉。
以他观察,燕小甲不是这样的人。
也许是几个隐世门派的二代弟子,为了引自己上钩,联合设下这个陷阱。
也不能叫做陷阱,典型的阳谋,就看你来不来吧。
林丰还真不能不去,师父有难,自己怎么能躲得开?
若自己避开不理,以后还怎么有脸在修者这个圈子里混?
林丰已经默认自己的身份,跟修者是一个群体。
毕竟自己修习了玉泉观的功法,还看了严谨送给自己的功法册子,虽然没修习,却也有了一个大体的了解。
整个隐世门派都已经公认,他林丰就是玉泉观的三代内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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