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澹州府高城,两人也没有好的办法拿下城池,只能暂时与海寇对峙,等待林丰的最新命令。
镇西二号停泊在距离澹州城码头三十里的河岸旁。
林丰与船长曹楚航站在船楼上,用千里目,观察着码头上的情况。
更加详细的情报,还需要韦豹的游骑营送过来,这也是林丰暂时没有下一步计划的原因。
“王爷,还是用老办法,炸了他们的船,逼海寇退出澹州就是。”
曹楚航在千里目中观察了一会儿后,开口说道。
林丰沉吟道:“咱炸过一次,想必海寇有了防御办法,再下水靠近船只,恐怕风险很大。”
曹楚航自信满满:“王爷,咱有水下装备,水鬼队是在水下无敌的存在,何用怕他们的防御?”
“出其不意才是王道,我接受不了过多的战损。”
曹楚航感叹:“这天下,也只有王爷才体恤我等将士的性命,能跟随王爷征战,是末将今生的最大荣幸。”
叶良才在一侧开口说道:“将士性命是保住了,却需要大量的财物去填补。”
林丰摇头:“你们知道吗,这个世上,人,才是最大的财富,没有了人,何谈其他。”
众人皆沉默点头。
“等游骑送来情报,确定战船方位,咱就利用火炮的距离优势,一层层递进轰击,直至逼其退出内陆河道。”
曹楚航担心地:“王爷,船上的炮弹恐怕不够用。”
“这个好办,让人通知其他战船,将弹药全部集中到镇西二号这里,狠狠给老子打,只要别把火炮打废了就成。”
“是,王爷,但请放心。”
对海寇的作战计划初步定下,战船上的军卒,立刻分头行动,准备所需战备物资。
游骑营送来情报后,林丰将作战计划敲定,然后分送程梁战骑营和罗世栋的镇南军。
到时三方配合,防止海寇出现任何异动。
申时初,镇西军的两条小型战船,将镇西二号所需弹药,送了过来。
一切准备妥当,曹楚航下令,镇西二号战船,缓缓往前推进,渐渐靠近澹州码头。
测距员手里举了千里目,嘴里随时报着数据,让船长精准地把握敌我双方的距离。
镇西军的两条小型战船也未离开,随着镇西二号两侧,做了护卫舰。
澹州府码头上停泊的海寇战船,早已经收到镇西军战船靠近的消息,他们立刻紧张地调动所有军卒。
负责运输的船只启航后退,让出位置,让战船挡在前方。
载了火炮的战船则停泊在最前面,一字排开,准备用强大的火力,阻止镇西军战船的前路。
澹州府码头上游三里处,有一个弯曲的河道,一旦拐过这个弯道,便是河面宽广的一大片水面。
数十条海寇战船,就在宽阔的河道里,摆开阵势,他们每条战船上,都载了四门火炮,加在一起,上百门火炮的威力,相信任何战船都抵挡不住。
河道弯曲处高出河岸十多丈,双方隔着凸起的河岸,彼此看不到对方。
只能等待镇西二号战船拐过弯道后,便是双方生死炮击的开始。
因为彼此隔着这个弯道,测距员也好,火炮手也好,都无法调整炮口的高度,更无法精准打击对方的船只。
可是,经过确认,如果镇西二号拐过弯道,便失去了火炮射击距离的优势,只能跟海寇战船拼精度。
双方的陆地游骑都在互相打探布阵状况,有的游骑还在河岸上交了手。
面对这样的难题,船长曹楚航只能看向林丰,寻求他的帮助。
林丰也有些犯难,如果想凭借射距取得优势,就不能靠海寇战船太近,可不拐过弯道,就看不见对方,更别提精准打击。
“让游骑给出一个更加具体的位置和海寇战船的大概距离。”
林丰十分相信韦豹手下的这些游骑,他们都是全面手,啥都会一点,更不用说画一张草图。
这样的侦查,海寇也在做,他们也需要实时把握镇西军战船的动向。
就在直线距离海寇战船五里左右,林丰下令镇西二号停止前进。
经过考量,林丰决定,隔着眼前的土包,开炮射击。
他打的就是一个安稳,不再考虑精准度。
因为游骑送过来的草图上,澹州码头前,宽阔的河道上,排满了海寇的战船,正等待自己拐过弯道。
镇西二号将会迎来百炮齐发,肯定扛不了几炮。
如此阵列,林丰觉得,还需要精准度么?
随便瞎打,都能将炮弹打到海寇的战船上去。
镇西二号巨大的船身打横停泊在河面上,下锚固定船身后。
测距员和炮手也根据游骑的草图,大概估摸出一个炮击方向和距离,开始调整炮口高度。
土丘的东南面,海寇的数十条战船,已经排列好阵型,船上的炮手也填充完毕,手持了火把,等待命令。
他们的炮口一致对准了码头前的弯道处,只要镇西战船一出现,便马上百炮齐发,争取一轮炮击,便将敌船击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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