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寇依然盘踞在甘庆府内,并且增加了人马,从本土又调来两万人,由一个叫德川家茂的大将率领,与咱镇西军对峙。”
裴七音在林丰身侧,低声汇报着。
“另外,还有一个叫丰臣正规的大将,则带上百条战船,从海上进入弥河,正要循河道而上,现在清溪口停泊。”
“咱的战船呢?”
“镇西军六条小型战船,都停泊在鹰涧峡,还未与敌接触,只是互相试探过两次,没有大规模的交手。”
林丰点头,忽然问道。
“渥美秋山那边有动静没?”
裴七音摇摇头:“没有,我设了陷,只是到现在也没见异常。”
林丰皱眉道:“不对啊,相对渥美家族来说,渥美秋山也算是重要成员,怎么会置之不顾呢?”
“可能是咱防范过严,他们知道营救的可能性不大。”
“嗯,做个外松内紧的态势,引诱他们上钩。”
林丰进了福宁城,来到指挥部,立刻在地图前仔细观察起来。
裴七音则捧了一大摞书信情报,给他放到书案上。
“这些我都分拣过了,重要的部分都单独分了出来,其中有一份说,大正太子赵坚,在洛城快要坚持不住了,据说准备放弃洛城,退守洛西府城。”
林丰抬头:“洛城对于大正非常重要,他们就这样放弃了?”
“没办法,海寇攻城甚急,再加上他们的海船,占据了重要河道,大正禁军的支援过不去,能守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
裴七音说着话,从一堆情报中抽出一封书信。
“这是洛西府段家来信,您看看。”
林丰从洛西府带了五百大正禁军骑队出来,虽然出城时并未通知段景秋,却也跟韦豹交代过,一旦段家有事,或者出手相助,或者给他报告。
而且,郑重交代韦豹,若段景秋有重要的事情,可通过韦豹的游骑营,转告自己。
所以,段景秋的书信能转到这里,很正常。
林丰接过书信,展开看了一眼。
书信是段景秋写的,主要叙述了别后的思念之情,然后分析了当前洛城和洛西府的情况。
最后,段景秋请求林丰,因段家大部分生意还在洛城,那里又是段家总部所在,一旦洛城失守,段家的损失将是致命的。
希望林丰看在夫妻情分上,能够想办法,一伸援助之手。
当然,书信中段景秋对林丰的称呼,依然是木川这个名字。
林丰看着地图,思索良久。
洛城是挡在大正朝最前沿的重镇,估计赵争知道这座雄城的重要性,肯定不会轻易放手。
若镇西军去横插一手,恐怕是替大正挡了灾,将整个海寇入侵的压力,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得不偿失。
最终他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必须先把大宗南部疆域的战果巩固住,将海寇赶到海里去,才能转头去对付其他。”
裴七音听林丰如此说,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
她就害怕林丰一时上头,派军队去洛城,如此做的结果就是,镇西军将腹背受敌,陷入苦战之中。
“王爷英明。”
林丰转头瞥了她一眼。
“你担心我犯傻是吧?”
“王爷若能称傻,那我们该是个啥?”
林丰一摆手:“通知曹楚航,增加设备,扩大水鬼队伍,老子要把海寇的战船灭了。”
裴七音听得一头雾水。
“王爷,啥水鬼队伍?”
林丰一笑:“你等着看吧,如今可不是用火烧船的时候了,老子对付他们的海船,是用炸的。”
裴七音越听越迷糊,一直摇头,想让自己的头脑更清醒一分。
“别琢磨了,是我研制的新型武器,到时你就能看到它们的威力。”
说着一招手,让裴七音靠近些,两人看着地图。
“你看,海寇入侵大宗疆域,本来是依靠抢掠来给队伍补充给养,可现在,让我们赶回了甘庆府,他们便没了补给,怎么办?”
裴七音看着地图,仍然是一脸迷茫。
林丰指着地图上的弥河线条。
“现在,海寇是完全凭借水道来运送军队的补给,也就是说,这条水道,便是他们的补给线。”
裴七音眼睛一亮。
“王爷的意思是,炸了他们的船,就等于断了他们的补给线?”
“对喽,补给线一断,甘庆府的海寇队伍,必然在短期内崩溃,便只有退出咱大宗疆域一条路可走。”
裴七音更加兴奋:“水路他们走不了,只能走陆路往沿海跑,到那时...”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嘿嘿嘿地笑起来。
“在旷野中,还没有哪支军队,能与咱镇西军铁骑争锋,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林丰一拍书案,下了结论。
裴七音沉吟片刻,担心地。
“王爷,海寇在水中十分灵活,这与他们长年生活在海上有关系,咱还能毁了他们的船么?”
林丰胸有成竹:“当年的鞑子,可也是长年生活在马背上,后来还不是被镇西军的骑兵,赶了出去,甚至让老子灭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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