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安跪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冷汗浸透了内衫。
他知道干爹这次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不仅仅是因为佘度这个重要棋子的损失,更是因为王震和骆寒山此次联手行动的果决与凌厉,完全打乱了他之前的布局,更暴露出他们在军方和司法核心领域的控制力依然强劲。
他偷偷抬眼,看到刘凤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眼角,以及那紧抿的、毫无血色的薄唇,心中愈发恐惧。
刘凤喘着粗气,胸膛起伏,走回公案后,却没有立刻坐下。
他似乎觉得身上这件象征权势的蟒袍有些束缚,带着烦躁,抬手解开了颈间第一颗鎏金盘扣,对着门外尖声唤道:“都滚进来!愣着干什么?!给咱家更衣!”
侧门应声而开。这一次,进来的不是一两名宫女,而是整整六名。
她们皆是二八年华,青春正好,然而此刻却如同被剥去所有尊严与保护的羔羊。
六人皆身无寸缕,赤裸的胴体在密室明珠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苍白而脆弱的光泽。
她们低垂着头,鸦翅般的黑发披散下来,勉强遮掩着部分肌肤,身体因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她们赤足踩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上,脚趾不安地蜷缩着,不敢发出丝毫声音,更不敢抬头看室内任何人,仿佛六尊精致却毫无生气的玉雕,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挪进这充斥着怒意与权谋的可怕空间。
刘凤对跪着的佑安三人视若无睹,仿佛他们和这些宫女一样,只是这密室里的摆设。
他张开双臂,脸上依旧带着未消的怒意,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戏谑而残忍的玩味。
两名宫女立刻颤抖着上前,动作娴熟却僵硬地开始为他解开繁复的蟒袍扣绊,褪下那件沉重的绛紫色外袍。
当宫女为他拆下玉带时,手指不小心轻轻擦过他腰腹,他猛地皱眉,毫无征兆地,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抽在那宫女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密室中格外刺耳。
那宫女被打得踉跄后退,半边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但她一声未吭,只是迅速重新站稳,继续低着头,颤抖着手为他整理玉带,仿佛刚才被打的不是自己。
另外两名宫女则捧来一件崭新的袍服。
玄黑色,上用暗金线绣着大朵大朵姿态妖异、仿佛正在绽放的曼陀罗花,花心处还以细小的红宝石点缀,宛如泣血。
这袍子比刚才那件更显阴沉诡艳。
刘凤没有让她们立刻为自己穿上。
他就这样只穿着雪白的中衣,任由先前两名宫女抱着脱下的蟒袍侍立一旁。
他走到那名捧着新袍的宫女面前,伸出手,却不是接衣服,而是用冰冷的手指,如同鉴赏物品般,捏住了那宫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宫女被迫仰起脸,露出一张清秀却布满泪痕、写满惊惧的面容,正是之前被打耳光的那个。
她脸颊上的红肿还未完全消退。
刘凤仔细端详着她的脸,指尖在她红肿的皮肤上缓缓摩挲,力道不轻,引得宫女一阵瑟缩,却不敢挣扎。
“疼么?”刘凤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甚至带着一丝虚伪的关切。
宫女浑身一颤,泪水涌出,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疼,就记住。”
刘凤的声音骤然转冷,手指加重力道,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记住,在这,咱家就是天。咱家让你疼,你就得疼。咱家让你舒服...”
他忽然松开手,转而用手背极其轻佻地拍了拍她另一边完好的脸颊,“你就得笑。”
说完,他不再看她,仿佛失去了兴趣,转向另一名捧着玉带的宫女。
那宫女吓得一抖。
刘凤却没有去接玉带,而是伸出脚,用穿着柔软绸袜的脚背,蹭了蹭宫女光滑冰凉的小腿肚。
“啧,冰得很。”
他皱了皱眉,像是嫌弃,却又带着一种掌控的愉悦。
他忽然抬起脚,用脚尖挑起宫女的下巴,迫使她也抬起头。
这名宫女年纪更小,脸上还带着稚气,此刻眼中全是绝望的恐惧。
“去,把那盆银丝炭拨旺些,你们几个,都过去,背对着炭盆,给咱家好好暖一暖。”
刘凤收回脚,漫不经心地吩咐,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六名宫女如蒙大赦,却又陷入更深的羞耻。
她们不敢违抗,赤身裸体地挪到密室角落那盆烧得正旺的银丝炭盆旁,背对着灼热的炭火,排成一排。
炽热的温度炙烤着她们光裸的背部,很快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与苍白的肌肤形成刺眼对比。
她们紧紧闭着眼,身体因为高温和屈辱而剧烈颤抖,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光滑的脊背和腿侧滑落,在明珠光下闪烁。
刘凤这才似乎满意,张开手臂,让那两名捧着新袍的宫女上前,为他更衣。
他一边任由宫女伺候,一边继续对着佑安等人,用那带着余怒的声音道:“佘度死了,倒是干净...永远闭上了嘴。”
佑安何等机灵,立刻顺着话头,小心翼翼地道:“干爹英明。事已至此,发火无益,伤了您的贵体。当务之急,是止损,是稳住阵脚。”
“佘度虽死,但只要咱们咬死了不认他那些勾当,那就是一团烂账,无凭无据。他王震就算拿到了些边角料,也绝对攀扯不到干爹您身上。咱们手里...不也还握着些他们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么?”
他说话时,眼角余光瞥见炭盆边那排颤抖的、泛着不正常红晕的青春胴体,喉咙发干,连忙将头垂得更低。
刘凤仿佛没听见佑安的话,他的注意力似乎被正在为他系腰带的宫女吸引。
那宫女因为恐惧和身后的灼热,手指抖得厉害,几次都没能系好那颗镶嵌着黑玉的带扣。
“废物。”刘凤低声骂了一句,忽然伸手,抓住了宫女正在系带扣的手。
宫女吓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
刘凤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慢条斯理地将那枚冰冷的黑玉带扣扣好。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刮过宫女的手心和小臂内侧,带来一阵战栗。
整个过程,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那种掌控和亵玩的意味,却让跪着的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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