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无咎知道他捡的那个，物种非人。
他把上面派来名义上是检查，实则夺权试图让非人院易主的那帮人丢进了黑雾。
如果用词更恰当一点的话，就是他操控黑雾把那群人吞了。
和正常的实验体不同，他和黑雾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宋无咎他们这些实验体只是体内容纳了黑雾中的某种提取物，而他更像是从黑雾中诞生的一样。
没有过往，是因为他本就是新生。
他把外面派来不断试图带走宋无咎他们的雇佣兵杀掉装进快递纸盒中。
他把讨厌的苍蝇讨厌的情敌拧成麻花塞进塑料蛇皮袋里。
宋无咎撞见后意识到，当初那些死状诡异的研究员和看守都是他的手笔。
他从黑雾中醒来，一个人将他卖进了那个地下研究院。
“我说，找你，他骗我，把我卖进那个地方，没有你，骗我，下次，杀了他。”
宋无咎总结：身份，黑雾生物。能力，超标。智商，负五。
宋无咎都准备向院长举报他，这家伙不是人，残暴不仁动辄杀人，早点打包他滚蛋，省得每天二十四小时黏他身上。
攥上他的手腕的那一刻才意识到，他的皮肤，那种微凉滑腻的触感真的很像某种鱼类的鳞片。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手感。
和他的鱼。
宋无咎松开他的手腕，从他的脸开始摸，一路摸到脖颈。
和正常人截然不同的皮肤触感。
光洁，滑腻，微凉，像一块幽凉的玉。
但倘若泡在水中……
宋无咎把他拖到浴室推到花洒下，放水，浇鱼，重新摸。
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瞬间变成了百分百。
打湿的皮肤湿润，滑腻，仿佛在摸细滑冰凉的鱼鳞。
宋无咎掰着他的下巴抵过去一只手。
“张嘴，舔我的手指。”
“你以前是一条鱼，小的那种鱼。”宋无咎抽离湿漉漉的手指。
“ei？”
“换个说法，你是我的小黑鱼吗？”
“嗯嗯。”
“你喜欢吃小蛋糕？”
“嗯？”
“我喂给你的小蛋糕。”
“嗯嗯！”
“你喜欢吃小饼干？”
“嗯嗯。”
“……辣椒呢？喜欢吃吗？”
“嗯嗯。”
“嗯你个头！你根本就是冲「小黑鱼」前面那俩字点的头。”
宋无咎往他头上蒙了条浴巾，坐床上给他擦长发上的水，思考各种可能性。
“你为什么来找我？你从鱼变成人上岸来找我了？就像美人鱼那样。不对，你本就不用上岸，你是被捞上来养在鱼缸里的。不对不对，你不是从鱼变成的人？或者你没有当鱼时候的记忆？”
“你能不能变小一点？”
“要，多小？”
宋无咎用两只手按照记忆里的长度比划了一下：“这么长。”
美人鱼认真思考了一下，拉着宋无咎的手引导他去摸那个“这么长”的东西。
“……”
安静。
随之一声巨响。
床上飞出一条美人鱼。
……
虽然鱼变成人的猜想很离谱，但宋无咎莫名地很确信。
这就是那条鱼。
为了更多的验证，宋无咎让他变一下。
“变一下，如果对了，我就亲你一下。”
面对这笑盈盈的勾引，鱼很着急，但就是变不了。
“变不了吗？换别的方式也可以。”
“什么样子？这个自己想，变错了你就从我床上滚下去搬去跟无忧睡。”
最后，某条鱼为了亲到他的宝贝用黑雾幻化出来了那条小黑鱼。
那条有着和黑雾如出一辙的颜色，体型纤细却狭长的小黑鱼。
相似度九成九，除了有点呆，眼珠不够亮。
————
美人鱼为什么会被从床上踹下来？
鱼从地上爬起来，不明白。
小宋冷笑：长度对了，其他很不对。
我的鱼，很、苗、条。
（我感觉前面那一章放不出来。不管了，如果到时候看到大量、、、、、、老地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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