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他将手指从她手腕上移开，微微颔首，目光在她那张因为他持续抚摸而早已泛起粉霞的小脸上停了片刻。那张小脸此刻红得像是被晚霞染过，鼻尖沁着一层极细极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齿间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拿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抬起来，怯怯地、又带着几分期盼地望向他，“是可造之材。你可愿跟我？”
元儿抬首，那双盈盈流水的眸子里此刻蓄满了不敢置信的惊喜。她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几下，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涌上来的、滚烫的、酸涩的、让她差点就要哭出来的感觉。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从被选入府中的第一天就开始等，从两位侍女大人第一次告诉她们“若是主人看中你们”的那一天就开始等。现在，仙缘就站在她面前，望着她，问她愿不愿意。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将那股即将涌出来的眼泪憋回去，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着道：“奴，奴愿意。”那声音里满是激动与不敢置信，还有一丝她努力想要掩饰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孺慕。一旁的三位婢女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目光里满是艳羡——元儿被主人第一个点名已是天大的幸运，没想到竟被直接收用了。三人中那位身材高挑的婢女悄悄将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换回来，指尖在裙侧暗暗攥紧又松开，盼着自己也能被问一句，又怕自己不够好，紧张得小腹都在微微发紧。
李清风微微点头，目光从元儿身上移开，越过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头，落在其余三人身上。“你们三个呢？”他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去，那道视线像一把温热的尺子，将每个人的身段与神韵都仔细丈量了一遍。其余三位也都是极为丰腴白皙的身材——云舒月瑶挑选的标准显然不止是脸，身材的比例、肤质、骨相，每一样都被她们挑剔到了极致。她们穿着他亲自设计的那类贴身而不失飘逸的裙袍，腰身收得极细，裙摆却在腿侧开了叉，将各自最引以为傲的部位衬得恰到好处。三张粉嫩的樱唇，三双圆圆的大眼睛，一副萌动而未经世事的模样，站在那里像是几朵刚从晨露中被摘下来、还带着露水气息的花苞。当他的目光扫到谁时，谁的呼吸便轻轻一顿，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瞬。
这还真不怪他。主要是两位侍女不知替她们演练了多少遍——连穿着打扮都是李清风平日最喜爱的那几种风格，轻纱，银链，开叉裙袍，连腰链的长度都精确到了他最喜欢的尺寸，每一处都精准地踩在了他的审美上。若非元儿的身材实在过于优秀，那傲人的前锋将她的身形优势拉到了极致，让娇小与丰满这对矛盾在她身上达成了最完美的平衡，单论容貌五官而言，她们四个的长相本是不相上下的，都是放到外面能让一整个仙城的年轻修士争风吃醋、甚至大打出手的绝色。尤其最右侧那位身姿最高挑的女子——那双腿特别出挑，光线下白得几乎能看见皮下极细的青色血管。大腿饱满圆润却不显粗壮，小腿修长匀称，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踝纤细得盈盈一握。尤其穿上他亲自设计的修身双侧开叉裙袍后——那裙袍从腰际开始开叉，一路开到腿根最上方，裙摆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轻轻摇曳，开叉处那一小片光洁的肌肤便若隐若现地露出来，忽而闪现，忽而又被纱裙遮住。她每动一下，那开叉便开合一次，白皙的大腿外侧与内侧交替暴露，从腿侧一直延伸到几乎将根部都露了出来——不是风尘女子那种直白裸露的廉价感，而是欲遮还露、将最诱人之处恰好藏在裙摆最后几缕薄纱边缘的、让人浮想联翩的雅致风情。
李清风的目光在那高挑婢女的腿侧停留了一息，将她膝盖内侧微粉的色泽、大腿前侧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弧线都收进眼底。她察觉到了那道目光的停留，脸颊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薄红，却没有退缩，反而暗暗挺直了脊背，将自己最好的一面更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他笑了笑，没有立刻指定谁——不急。今晚才刚开始，这满园春色，他有的是时间一一品鉴。
竹亭夜暖·灵根初养
李清风抬手轻示意，亭外候立的两名婢女便敛声屏气，轻步踏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将昏睡中的云舒与月瑶从玉榻上扶起。
云舒被挪动时，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脸颊无意识地在身侧婢女肩头蹭了蹭，唇齿间含糊地溢出一句软糯的“主人……”，话音未落，便又沉沉睡了过去，再无半分动静。月瑶则安静得像只蜷在暖窝里的灵猫，被人打横抱起时，唯有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两下，自始至终都没掀开眼皮，温顺得很。
李清风立在原地，目光温和地目送二人被搀出亭阁。夜风穿廊而过，垂落的月影纱被吹得轻轻飘拂，将两道纤柔的身影笼成了两团朦胧的光晕，越走越远，最终隐入了夜色深处。
亭中霎时静了下来，只剩下元儿和那位身形高挑的长腿少女还立在原地。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又飞快地同时移开目光，指尖攥着裙摆，手足无措地站着，连手该放在哪里都拿不定主意。夜风穿过亭外的竹林，带起簌簌的叶响，垂落的月影纱被吹得微微扬起，亭角的灵石灯在风里轻轻摇晃，暖白的光晕在她们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柔光，更衬得二人眉眼间的局促无处遁形。
元儿心里正七上八下地打鼓，方才亭中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两位侍女长平日里那般威严干练，在主人面前却那般温顺，她既怕自己做错事惹主人不快，又慌着不知该如何接下接下来的吩咐，正胡思乱想着，率先回过神来，连忙敛衽欠身，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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