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众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蔡成面色开始严肃。
“诸公以为，我说数十年间，彻底解决大汉的粮食问题，还要让大汉再富庶数十倍是妄言吗？”
没人回答，都在听蔡成接下来要说什么。
“且不说解决粮食问题和在大汉推动工业化，仅仅就是我仙师在我脑中灌输的众多知识，哪怕我日夜不停地奋笔疾书，百年时间，我也无法全部撰写出来。
“我是真没时间，更无法把精力都花费在日常政务和军事上。
“我只能为朝廷指明大汉的发展方向，并看到大汉不断强盛、富庶。
“按如今汉人的寿命，我可能连大汉占据整个汉陆都看不到。”
一番话说得极其悲壮，让蔡立、蔡邕二人直接鼻子发酸，眼睛发红。
突然，张昭的声音打破了悲壮的氛围。
“难道王爷对以蔡代刘，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这话说的太直接了，让在座的其他人极其尴尬。
“哈哈哈哈——”蔡成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苦涩与无奈。
“子布公，不仅是我，就是整个蔡氏，都对皇权没有丝毫兴趣。
“如果大汉能够在我的指引下占据整个汉陆，如果大汉能够在我提供的策略、方法下，不断强盛与富庶，我就会永远活在大汉万民的心中，而且永垂不朽。
“和永垂不朽相比，皇权又算得了什么？”
没有人开口说话，就那么默默地看着蔡成连续往口中倒了三杯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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