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提尔察觉到了两人的视线，独眼里满是凶光，
“大夏的老鼠，以前不是挺能耐吗？当年那一战，”
“你们大夏的神也没少往这儿跑，怎么现在一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
林七夜没接茬，只是唯唯诺诺地低下头，装出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
但他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却像雷达一样飞速扫描着四周。
左边是悬崖，下面是翻涌的虚空乱流；右边是卫兵岗哨，
每隔十米就有一个拿着长矛的英灵战士；唯一的路就是跟着索尔进那个要命的宫殿。
这是个死局。
“别慌。”吴痕的声音极轻地钻进林七夜耳朵里，
“只要不是立刻处死，就有机会。”
“那个疯女人给你的东西，看了没？”
林七夜微不可察地摇摇头。
现在这么多人盯着，掏出来就是找死。
但他能感觉到怀里那个东西正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的温度，像是在和他身体里的某种力量共鸣。
众人穿过巨大的广场，四周那些高耸入云的神像此刻看起来格外狰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味道，
就像是一具正在慢慢烂掉的尸体，外面还裹着华丽的绸缎。
就在林七夜准备借着整理衣领的动作，稍微探查一下怀里那张卡片的时候，
一股没来由的寒意突然顺着脊椎骨蹿上了天灵盖。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盯上了。
不是身边的提尔，也不是前面的索尔。
那道视线，来自头顶。
林七夜心脏猛地收缩，强忍着抬头的冲动，用余光瞥向远处那座最高的雪山之巅。
云雾缭绕间，似乎有一道漆黑的影子正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一行蝼蚁。
那不是神，那是一种比神更纯粹的……恶意。
“怎么了？”吴痕察觉到林七夜那一瞬间的僵硬。
“有点不对劲。”
林七夜把手从怀里抽了出来，指尖残留着一丝冰冷的触感，
“我们好像早就已经在某个人的棋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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