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家兄妹三人因成分问题被迫下乡改造,阎解旷,阎解娣都被送去条件最差的十万大山,阎解放幸运的被留在了西山。
……
许大茂失踪后,街办就查抄了许家,贴上了封条,并通知住户关注许家,如有人来找,第一时间通知街办。
随后几日,十几封关于轧钢厂厂长杨根硕,身份存疑的举报信投入了跟轧钢厂有关的各级部门。
后经调查,杨根硕竟真如举报信所言,为前朝官员后代,在光明初期混入了军管队伍至今。
并查出他在任期间参与多件身份造假的案件,对人民安全和公信力造成极大危害!
他倒下就像拔出萝卜带出泥,牵连出一批人来。
1966年底,公审后杨根硕被执行枪决。
三日后,老聋子病逝在家,只留下一封遗嘱被街办收走。
内容不详。
但后院正屋门钥匙却给了刘光天。
1967年秦淮如体弱,被迫参与多人运动后出现昏迷不醒的状况,施暴者见状仓皇逃离,只留她一人,最终因窒息死在了秦家村后山,那座破小木屋里。
直到那天,屋顶都没有彻底修缮完毕。
据目击者描述,到下葬时都没人帮她把衣服穿上,裹着一条棉被就匆匆入了土。
四合院一代人型洗衣机。
傻子终结者。
幕后大赢家。
时年仅32岁。
同年,本该刑满归来的傻柱一直不见人影,刘海中托人找到了何雨水,已为人妇的何雨水并没有寻找傻柱的意思。
只能不了了之。
1968年瘸了条腿的棒梗归来,只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因盗窃罪再次入狱,在送往边疆劳改的路上企图跳火车逃跑,被押送武警当场击毙,当死讯传回四九城后。
贾张氏当晚就悬梁自尽。
自此,
贾家仅剩小当一人。
街办要安排她去了孤儿院,孙丽萍不同意并申请收养了小当,并把名字由贾当改成了易当。
贾家此刻正式宣布结束。
三代单传男丁均死于非命,放眼四九城也是相当炸裂的。
同年冬天,已经身无分文的易中海突发脑梗塞,经抢救无效死亡,火化那天四合院仅三名邻居到场送别。
令人唏嘘。
这下中院东西厢房都落入孙丽萍手,她独身带着一儿一养女生活。
刘海中念其生活不易把情况报给街办,孙丽萍最终接手了贾张氏那份扫大街的工作,也算在四九城站稳了脚跟。
刘光天自此基本不再参与四合院的一切事宜,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刘光福和大花猫尽职尽责的做着gwh小主任的工作,在刘光天的授意下,着实查抄到大量老物件,最终都让刘光天用现金把东西转进了空间保存。
轧钢厂工作停滞,李怀德将刘光天的工作转进行政岗,负责厂区牛棚,他日常工作就是督促因成分问题被集体改造人员劳动。
他直接将牛棚用砖墙围起来,打造成半封闭摸环境,厂内工人还是能看到曾经的高知人群打扫厂区卫生,接受人民批评,但起码每天的两餐和休息得以保障。
他对几所大学的老教授格外照顾,甚至还帮他们寻找一些书籍和纸笔,这让他狠狠的吸一波大佬们的好感。
一场风暴刮了十年。
而立之年的刘光天从一无所有的街溜子熬成了轧钢厂总务处的一名科长。
正科级,享副处级待遇,他在位期间唯一落地的实事就是扩建了厂生活区,盖了六栋筒子楼。
这解决了不少住胡同大杂院职工的住房问题,四合院前院仅剩大花猫和老刘头两家,中院孙丽萍和刘光天,后院的刘海中。
手里有钱的刘光福娶了媳妇,自然搬到筒子楼享福去了。
1978年,郭嘉恢复高考,时任京大校长的陈老念及这十年刘光天对他们这些知识分子的照顾,主动提出将他调入京大后勤部任处长。
有此等好事,刘光天欣然同意。
他前世是秦省人,那片不算富饶的黄土地上孕育出许多文艺工作者,且人们对文化人的尊敬发自肺腑。
老秦人,崇文且善武。
这个世界上最公平的就是时间。
1980年夏日的一个中午。
刘光天正在和孙丽萍谈中院东西厢房交易细节的时候,大花猫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进了垂花门。
格子衬衫大背头,皮凉鞋加蛤蟆镜。
就是这重重的抬头纹让她想起一个故人。
“傻柱?”
“嘿刘光天,你还记得我呢?这院里怎么冷冷清清摸,咱柱爷回来了也没点动静,真丧气嘿。”
“你这些年去哪儿了?”
“诶,我先回屋看看,一会儿聊啊。”
傻柱扭开了正屋门,一阵灰尘扬起,他呸呸呸的扇着风。
“孙丽萍,咱不管他,两间屋子两千八百元,没问题吧。”
“光天兄弟,我家儿子还没结婚,我手里这点钱总觉得不稳当。”
“得,三千,多一分我还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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