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讪讪一笑,“你这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这一想啥你就知道!”
王建君一脸恶心,“咦,恶心不恶心,再说真让你回去和易中海去打擂台了!”
何雨柱笑着说:“他呀,他现在可没心思和我打擂台了,我估摸着不是和聋老太太生闷气,就是讨好聋老太太呢!”
王建君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很是惊讶,“哦?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哼哼一笑,“这我也是听大茂说的,不过现在在车子上不好说,咱们一会儿边喝酒边说,用来下酒!”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行,我听听易中海又搞什么幺蛾子!”
到了前门大街,一打听就问到了大前门小酒馆的位置,何雨柱和王建君直奔小酒馆。
“看来这小酒馆挺出名的,一打听就能打听到呢!”
王建君也没想到,一打听就问出来了。
何雨柱笑着回应,“都是街坊邻居,住在附近,那肯定清楚。
就像在南锣鼓巷,要是问咱们哪里卖早饭,哪里有修车铺,供销社在哪里,咱们还不是一下子就能说出来!”
王建君笑嘻嘻说道:“这么说也对,问一下做菜特别好吃的何主任在哪里,人家也知道在九十五号院中院正房那一家!”
“嗨!哪有打听这个的,人家找我的要么是附近熟人要么是厂子里的工友,哪里还要打听啊!”
“欸!有那不清楚的呢,毕竟上门来请不是更显得正式……”
说话间,两人就到了大前门小酒馆,何雨柱把车子锁好,然后和王建君进了小酒馆。
两人一进去,立马迎来了大家的目光。
柜台前,一位女同志笑呵呵和两人打招呼,“两位同志,你们是第一次来吧,要点什么?”
何雨柱眉毛一挑,怪不得闫阜贵经常过来打酒,合着人长的挺不错,不知道过来是不是带着点其他心思。
“我们两个确实是第一次来,不知道你这边有什么推荐的?”
女同志笑着说:“那我推荐你尝尝我们这边的二锅头,这是我们这里的特色,味道好的很。”
何雨柱看向王建君,“要半斤行吗?”
王建君点头。
何雨柱对女同志说道:“那行,就来半斤二锅头。
对了,你这里有什么下酒菜?”
女同志说道:“我们这还有花生米、小肚儿,对了我们这咸菜特制的味道好得很,你可以来一点尝一尝!”
何雨柱又看向王建君,“都来点?”
王建君点头,“那就都来点!”
女同志喊道:“欸!好嘞,半斤二锅头六毛,一盘花生米一毛、一盘小肚儿两毛,小咸菜这次我送你一份,正好一块钱!”
“同志我和你说,我们这二锅头那是正宗的牛栏山二锅头,货真价实,你一喝就知道!”
这时候坐在桌子边的一位酒客说道:“徐经理说的没错,她这酒那是货真价实,品质好得很,我这都喝了多少年了!”
何雨柱才知道,原来这位女同志是这里的经理。
徐经理笑嘻嘻说道:“牛爷,你这说得对,我这做生意就是主打一个货真价实,周围邻居都知道!”
何雨柱笑着点头,然后看向王建君。
王建君会意,笑嘻嘻从兜里掏出钱来,抽出一张一块的,“一块钱正好!”
徐经理眉毛一挑,接过钱,“好嘞!你这找空位置坐下,我这就给你上来!”
何雨柱一乐,没想到人这还给上,不用自己过来端。
“走,那边有空位,咱们过去坐下!”
“好嘞!”
两人坐下,酒和菜端了上来。
王建君拿起酒壶给何雨柱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老何,来碰一杯!”
何雨柱笑嘻嘻端起酒杯,“好嘞!”
一杯酒下肚,何雨柱感觉还行,说实话他不会品酒,不过尝起来还可以,度数不低。
见王建君斯哈一下,何雨柱说道:“快吃口菜压一下!
尝尝他们这里的下酒菜!”
王建君拿起筷子,快速夹了几口菜塞进嘴里,“味道还不错呢!”
“还行,下酒正好!”
何雨柱尝了尝。
牛爷笑呵呵说道:“这位小兄弟,牛爷没骗你吧,这酒可以吧!”
何雨柱笑着回应,“酒挺好的,要不牛爷你这能喝好多年呢!”
牛爷笑着说:“这位小兄弟你们是住在附近吗?以前没见到你们啊!”
何雨柱笑着说:“牛爷你也别叫我小兄弟了,我叫何雨柱在厂子里做菜的,可以叫我何师傅或者柱子,我和我爱人住在石板胡同那边,这之前就听说这边有个小酒馆,今天闲下来过来看看!”
牛爷笑着说:“原来是这样,以后可以常来这边坐,这边可不光有酒卖,早上还卖早点呢,这边的早点也挺不错的……”
何雨柱笑着回了几句,随后和王建君小声聊起从许大茂那里听到的有关易中海的消息。
听到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闹起来,王建君乐的不行,没想到两人一直母慈子孝的,还能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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