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重新开始。”老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但夏煜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
“重新开始是什么意思？”他追问道。
老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老人终于开口，“重新活一次。从起点开始，失去所有的记忆，重走一遍。”
夏煜怔住了。
“重生？”
“对。”老人点头，“第八种规则的核心力量，不是创造，不是毁灭，是轮回。
是让一切回到原点，重新来过。你死的那一刻，第八种规则会启动。
它会带着你的意识，回到你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回到那个你还没觉醒、还没遇见苏沐、还没得到系统的时候。”
“然后呢？”
“然后一切重来。”老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你会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醒来。你会重新经历那些事，遇见那些人，做出同样的选择。或者，不同的选择。”
夏煜沉默了。
重来一遍？
“不对。”夏煜忽然皱眉，“既然是重生，那现在这条时间线呢？会消失吗？”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手，七色光芒在掌心流转，缓缓旋转。
“会，也不会。”他说，“第八种规则的力量不是覆盖，是分支。你重生的那一刻，会分裂出一条新的时间线。新线里的你重新开始，旧线里的你继续向前。两条线并行，互不干扰。”
“那旧线里的我怎么办？”
“旧线里的你不会知道有另一个自己。”老人说，“你会继续走下去，按照你原本的方向。新线里的你也会走下去，按照你重新选择的方向。”
夏煜大脑有些宕机，无论这事真假，信息量足够大。
“意思是，我已经走过很多线？”
“还有很多分身？”
“不是分身。”老人摇头，“是轮回的重生。”
“那如果我还是选错了呢？”
“那就再重来。”老人的语气很平静，“第八种规则没有次数限制。你有无限次机会，可以无限次重生，无限次重新选择。直到你找到那条对的路。”
夏煜怔住了。
无限重生。
无限次重新选择。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bug，一个可以无限读档的游戏。
“但每次重生，都有代价。”老人忽然补充道。
“什么代价？”
老人的声音低沉，“会有一个重要的人永远消失。”
什么？！
老人悠悠道：
“要不然，你以为齐天大圣以及夏破天他们，为什么处在一种‘完全死去’的状态。”
“齐天大圣还好，他依靠着某些东西能强行在你这存在一会，剩余的那些呢？真的是对抗域外完全消失了吗？呵呵。”
“你想想，如果是你身边亲近的人呢？”
“比如苏沐？”
夏煜听完这个，怔了好一会儿。
这越来越不像幻境或者假话了。
因为那些解释不了的，真的和他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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