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校长却仍然一动不动，如同一尊雕塑，凝固在这凄凉的场景中。
李明辉急步上前，走近一看，只见杨湖早已泪流满面，那双曾经充满希望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无奈与绝望。
李明辉连续喊了几声：“杨校长，杨校长。”
杨湖才缓缓看向李明辉：“哦，明辉来了，有烟吗？拿来我抽一支。”
李明辉急忙拿出包里的烟，给杨湖点上。
杨湖平日里并不抽烟，才抽了一口就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他还是大口地吸着，看来是要用这苦涩的烟雾来麻痹自己内心的痛苦。结果，咳嗽更加剧烈，他的眼神也更加空洞，面无表情。
李明辉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给在场的男人们都发了一轮烟，聊了几句，才转回到杨湖身边。
这时，胡副镇长和王副镇长已经和杨湖聊开了，但他们的脸上同样写满了无奈与无助。
李明辉终于忍不住问道：“杨校长，到底怎么回事？不是之前已经说基本定调可以保留大庄完小吗？今天来不是只走一个过场吗？”
杨湖还在呛咳，李明辉把他没抽完的半支烟从他手上拿了下来，重重地踩在脚底并碾压了几下。
杨湖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事情发生了变化。上级部门突然改变了决定，要撤销我们大庄完小。大家尽力争取了，但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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