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
砰!
“给吾灭。”
轰!
“幽灵天祭。”
铮!
与人干仗,凭的是自身底蕴,可不是论谁嗓门高。
今夜的幽皇,便是个极好的例子,一声声暴喝如轰雷,却是装最大的逼,挨最狠的打。
能动手的,尽量不吵吵,楚萧便是这般人,任你法门通天,一并打穿。
场外的众强,看的真切,是眼见幽皇,被一路打的频频败退的,血染苍空。
就这,他老人家依旧未升华己身,正如看客所言,他没那魄力,即便赢了楚少天,也死路一条。
“废物。”符尊等人的面目,阴沉无比,堂堂无伤天虚境,竟连一个灵魂天虚都压不住。
“吾等此刻不出,更待何时?”论干脆利落,还得是血王,属实看不下去了,一步登临虚空,与幽皇助战。
“合力镇压。”黄蛇也觉得自个醒了,与数十尊苍字辈,联袂杀入了虚天。
最狠的,当属盲婆,与一白发老人联手,催动了一柄乌黑的杀剑,斩碎了楚萧法相。
“杀!”
符尊姗姗来迟,奈何走位不稳,还未攻入战场,便被一道剑光,劈的翻飞。
出手者,正是江素颜,已唤得鬼门关,符尊才落下,便被关入了门中。
“给吾...开。”符尊一声怒嚎,不知施了何等法门,竟自门中冲脱而出。
为此,他也付出了血的代价,进去时好好的,再出来,已是血骨淋漓,面目狰狞如恶鬼。
吓唬人不好使,罗刹门主也不惯着他,遥天一指,锋利如剑,击穿了他的眉心。
好在,他并非孤军奋战,有神秘强者,帮他解围,以一座浩大的法阵,困住了江素颜。
“如此阵法,困得住吾?”罗刹门主当场变了形态,眉心秘纹铭刻,气势骤增,强势破阵而出。
而后,搞偷袭的那位,便被她一指魂剑,刺穿了灵魂,若非遁的快,必丧命苍穹。
没人看他,这边都小打小闹,真正轰天动地的,是另一个战场。
楚萧对幽皇,战的火光冲天,加之血王等人杀来围攻,更是乾坤动颤。
“来。”楚萧一把扯掉了血色上衣,手提十八丈刀芒,大开大合,直砍的一众强者,漫天横飞。
“他是重伤之人?”看客们嘴巴微张,惊得难以复加,状态不佳,还这般勇猛。
“其生命力,顽强的很呢?”一个慈眉善目的拐杖老人,张口便是大实话。
无人反驳,因为夫子徒儿这一路走来,千难万险,咋都弄不死。
噗!
战场血光迸射,幽皇又一次遭重创,挨了楚萧一刀,险些被生劈,强行凝练的气血,溃散大半。
看客们心惊,他亦骇然,这究竟是怎么个时代,小小灵魂天虚,都如此难缠。
所以说,闲来无事,还得去人影扎堆之地转一转,多听听世间的传闻。
他怕是到如今,都不知夫子徒儿的战绩,不说其他,仅独战三大天虚,便堪称惊世壮举。
“前辈,此子不杀,必成大患。”血王且战且呼唤,实则是忽悠,忽悠幽皇,极尽升华己身。
开什么国际玩笑,幽皇岂会听他胡咧咧,一口浊气吐出后,他之面容,瞬间苍老不堪。
今夜玩大了,积攒多年的血气,一战败光,再打下去,便是战一分,便丢一分寿命。
苟延残喘这么多年来,他还没死的觉悟,也无赴死的魄力,便一个想不开,干了些从心的事。
他怂了,竟抽身遁离了战场,急需找个鸟语花香的岛屿,吞些生灵,补充血气。
“急甚,再战八百回合。”见他遁走,楚萧拎着刀便追了上来,一副不弄死他,便不罢休的架势。
“莫逼老夫。”幽皇喝声震天,血气干涸了,却怒火涌满胸腔,他已示弱,对方竟还死揪着不放。
“晚辈天生犟种,今日仇,今日了。”楚萧跨天追至,挥刀便砍,强大的刀威,颇有几分劈天裂地之势。
“你......。”幽皇岂敢硬抗,施以法门,险之又险的避过,拖着苍老之躯,飞天便遁。
与先前不同的是,此番他走时,撂下了一物,正是那乾坤二剑。
这行,楚萧是个见钱眼开的主,真就不追了,追也追不上,那老贼已遁至天边。
“咳.....。”世人看的颇想笑,夫子徒儿说话算话,要么留下性命,要么留下乾坤剑。
幽皇也真懂行,脸都不要了,还在乎啥兵器。
“哪走跑?”
天虚走了不打紧,血王等人悲催了,数十尊苍字辈,要么灵魂天虚,要么肉身天虚,皆与楚萧同阶,皆被揍的抬不起头。
怀疑人生,是众强此刻之心境,这小子明明重伤在身,咋还越打越活蹦乱跳了,群起围攻,都压不住他一个。
“走。”终是黄蛇先退了,一剑斩出后,便逃离了战场。
血王跑的更快,抬手一道符咒,便遁的没影了,再现身时,已是遥远的天际。
有跑的慢的,如一个形销骨立的老者,便身法不济,才跳脱战场,便挨了楚萧一道纵剑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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