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没办法直接窥探被支配者的记忆，但却能一定程度上的了解被支配者的想法。
苏清和发现侍女是因为觉得他非常亲和，莫名的就想对他好，所以故意挑选了这些非回归者的陪酒女过来让他挑选……
虽然侍女也不清楚回归者们具体的特殊之处是什么，可侍女本身就是回归者，回归后又一直在软红窟干活，很清楚回归者们是比较特殊的个体。
因此本能的不想让苏清和接触到其他的回归者……
没错！
回归者们自身对于他们是怎么回来的、以及他们所具备的特殊之处，基本上一无所知！
而从回归者们可以被‘支配’这一点上，苏清和也大体上能够判断得出来，这些回归者们很可能都是耗材！
或者说……工具人！
搞清楚了侍女的想法，苏清和有些哭笑不得，只能摆手道：“换一批。”
几名陪酒姑娘齐齐鞠躬行礼，然后脸上统一挂着职业化的笑容，缓步原路返回。
侍女怔了怔，迟疑道：“客官，她们算是我们软红窟大堂里最好的一批陪酒姑娘了，您要是不满意的话……怕是别的也不会满意的……”
苏清和笑着摇头道：“没关系，把其他还空闲的姑娘都叫上来，我挑一挑。我这个人的口味比较独特，喜好往往与众不同。”
侍女无奈，只能重新又领了新的一批姑娘过来。
显然，软红窟里非回归者的姑娘数量不多，这一批姑娘里，体内没有圣气种子的非回归者，仅仅只有两位，其余几位都是回归者。
苏清和在那名侍女纠结的眼神中，随手点了两名回归者陪酒，那名侍女默默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看着侍女离去的背影，苏清和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从侍女的反应来看，哪怕他不对回归者们进行‘支配’，回归者们也会下意识的从心而行，在没有外力影响的情况下，本能的对他表示友好。
如果所有回归者都是这样的表现，那就意味着他对于一切被种下了圣气种子的工具人来说，都属于上位存在。
就像蚁群里所有的蚂蚁都要围绕着蚁后运转、服从蚁后的一切命令，几乎不存在任何独立意识一样。
那些体内拥有圣气种子的家伙，实质上也可以看作是一只只蚂蚁，而真正能够支配圣气的存在，则会变成这个群体的‘蚁后’。
个体的意志随之变成整体的意志，并凌驾于其他个体的意志之上！
所有被种下了圣气种子的‘蚂蚁’，紧密的团结在‘蚁后’周围，按照‘蚁后’的要求，完全失去自我的全部为蚁后服务。
最终量变引起质变，形成一股恐怖的力量？
这就是事情的真相吗？
苏清和皱眉思索着。
虽说暂时仍不清楚无面会具体的打算，但有一件事情却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无面会搞出这些回归者来，肯定不是为了他这个外人服务的。
他完美的拥有圣气，并早就将圣气化为己用，依托着半妖的身体特质，跟圣气圆满契合，然后出现在了‘众生之地’，跑到了无遮城，进而通过共鸣的成分，开始能够跟回归者们建立联系……这种情况绝对不在无面会的计划之内！
所以……无面会里隐藏着另外一个拥有圣气的家伙？
或者说……无面会掌握着某种特殊的方法，能模拟出类似于‘蚁后’的存在？
苏清和不断猜测着的同时，也没有忘了自己今天突然跑到软红窟的最重要目地。
左拥右抱的将两名陪酒女揽入怀中，然后一点一点的、非常小心的继续增加自己能够同时支配的回归者数量。
他始终保持着最初级的入侵‘支配’，没有对那些已经被‘支配’的回归者们施加任何影响。
而不断增加的被‘支配’数量，客观上也没有增加他的负担。
通过仔细的感知和小心翼翼的试探，苏清和发现，增加‘支配’的回归者数量，对他来说似乎并不是数学题，不会变成一加一等于二的故事。
那是一种分类题，只要体内含有圣气种子，就自然而然的被归类到了他的影响范围内。
就像对于蚁后来讲，控制一百只蚂蚁和控制一万只蚂蚁之间，不存在本质上的区别。
因为蚁后对于蚂蚁的控制，并不是通过神经连接、又或者其他耗费心力的方式，而是通过释放信息素，进行范围覆盖。
这样的特点意味着苏清和在对回归者们进行‘支配’的过程中，只要不牵扯到具体的、需要直接操控回归者身体和意志的‘支配’，那么在一定的范围内，所有范围之中的回归者，都可以直接被置于苏清和的‘支配’影响下！
哪怕不进行具体的操控，在被‘支配’后，回归者们也会产生明显的倾向，就算依旧拥有自我意识，在遇到和苏清和相关的事情时，也会尽全力规避有可能对苏清和造成危害的行为！
信息素确实没办法发布细致的行为指令，可通过信息素进行整体上的操控，却没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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