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古战场的空间褶皱突然扩大,无界者的声音从中传出,冰冷无感情:“血戮,你已失去利用价值。”一道灰黑色的能量流从褶皱中射出,直取血戮至尊的眉心,“但你的亡魂之力,还能最后为我所用。”
能量流接触到血戮至尊的瞬间,他的身体开始透明,无数亡魂从他体内飞出,被能量流牵引着,涌向无界之门的光痕。光痕中的混沌色渐渐被血色取代,原本若隐若现的门扉,竟开始浮现出狰狞的骨刺。
“他要让无界之门变成‘血界之门’!”灵荧少主的玉剑刺入地面,生机之力顺着地脉蔓延,试图缠住能量流,“一旦门开,所有界域都会被血腥之气吞噬!”
林峰将修罗战戟与焚天戟交叉,正气骄阳与混沌色能量融合,形成一道“十字净化光流”。光流射向能量流与亡魂群,所过之处,被牵引的亡魂纷纷挣脱,与光流中的正气结合,化作金色的“守护之魂”。
守护之魂们举起无形的盾牌,挡在无界之门的光痕前。血戮至尊看着这一幕,突然抓起修罗战戟,将自身最后的精血注入戟身:“弟兄们,我欠你们的,今日还清!”
他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与守护之魂们一同冲向灰黑色能量流。流光与能量流碰撞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古战场的废墟在光芒中剧烈震颤,空间褶皱开始收缩,无界者的能量流被暂时逼退。
当光芒散去,修罗战戟插在无界之门的光痕前,戟身的正邪符文与光痕产生共鸣,竟暂时稳住了血色的蔓延。血戮至尊与守护之魂们已消失不见,只在战戟的青铜表面,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修罗战戟上的血痕,在三日内不断闪烁,每次闪烁,都有一段模糊的意识传入林峰的识海。这些意识碎片拼凑出惊人的真相:无界者并非诞生于“无”,而是上古时期一位试图强行突破无界的平衡者,因无法承受“有”与“无”的转化之力,才堕落成介于两者之间的怪物。
“他嫉妒真正的平衡者。”灰袍人的魂火解读着意识碎片,“所以才诱导血戮至尊堕落,想用血腥之气污染无界之门,让所有存在都变成和他一样的‘怪物’。”
古战场遗址的空间褶皱虽已收缩,却留下了一道无法愈合的“血界裂隙”。裂隙中渗出的血腥之气,顺着混沌之轴蔓延,多界的生灵开始出现易怒、嗜血的症状,连新界的混沌之树,都长出了带刺的血色枝叶。
“必须找到无界者的本体。”雷烬焚天的短斧劈开靠近的血色藤蔓,“他能远程操控能量流,说明本体就在混沌之轴的某个节点上。”
阿尘的本源碎片突然指向混沌之轴的中段——那里是七颗种子与魔心母核碎片形成的能量环。碎片的金光在能量环上扫描,发现环的内侧,刻着与无界之门光痕相同的骨刺纹路,只是被混沌色能量掩盖,难以察觉。
“他藏在能量环里!”灵荧少主的玉剑刺入能量环,玉剑上的莹光与骨刺纹路碰撞,竟被吸收,“这环是他的‘寄生容器’,难怪他能轻易影响混沌之轴!”
能量环突然剧烈旋转,环内的混沌色能量被血色取代,无界者的身影在环中缓缓凝聚。这一次,他不再是模糊的轮廓,而是露出了真面目——那是一张与林峰极其相似的脸,只是双眼是纯粹的虚无,没有瞳孔。
“很惊讶吗?”无界者的声音带着自嘲,“每个平衡者达到极致,都可能成为我。你越接近无界之门,就越容易变成第二个我。”
他操控能量环射出无数血色光刃,光刃上的骨刺纹路能直接撕裂太初法则。林峰将修罗战戟与焚天戟合并,正邪符文与混沌色能量交织,形成一道“双戟防御阵”。光刃撞在阵上,骨刺纹路被正气净化,血色能量则被混沌之力同化。
“你以为净化就能阻止我?”无界者冷笑,能量环突然收缩,化作一道血色绳索,缠绕向混沌之轴的核心,“混沌之轴的能量源自所有界域的平衡,我只要污染了轴的核心,你们守护的一切都会变成我的养料!”
绳索接触到轴的核心时,核心处的莫比乌斯环突然亮起,金灰色的本源能量与血色绳索碰撞,竟让绳索上的骨刺纹路出现松动。阿尘的本源碎片飞入核心,碎片中的无垢之力与本源能量融合,在核心周围形成一道“无垢之墙”。
“无界者害怕的不是正气,是‘未被污染的起点’。”林峰看着无垢之墙挡住绳索,突然明白,“阿尘的无垢,才是克制他的关键。”
无界者的脸色第一次出现波动,他操控能量环全力撞击无垢之墙:“不可能!‘有’的本质就是会被污染,无垢只是暂时的假象!”
但他的攻击越是猛烈,无垢之墙就越是坚固。墙的表面,浮现出所有界域生灵的信念——这些信念如同无数细小的光粒,不断滋养着无垢之力,让墙的光芒愈发璀璨。
无垢之墙的光芒顺着混沌之轴蔓延,所过之处,被污染的血色能量纷纷退散,混沌之树的血色枝叶重新变回翠绿,多界生灵的嗜血症状也随之缓解。能量环中的无界者身影因能量流失而变得透明,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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