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种骗法。”
林凡没有看灯太久。
他看庙门内。
荒庙大殿里，原本的神像已经没了。
只剩一个空神台。
神台上，放着一盏黑白灯。
灯一半黑，一半白。
灯芯不亮。
但灯下压着一叠命契。
每一张命契上，都没有名字。
只有生辰空格和寿数空格。
这是空命契。
谁填，谁归。
林凡眼神沉下。
找到了。
归命灯的第一处真局。
荒庙添命局。
庙门内，忽然传来一道苍老声音。
“入庙，可添十年寿。”
四目道长骂道：“滚。”
声音没有理他。
继续道：“林九，添寿三年。”
“可避死劫。”
九叔脸色一沉，没应。
声音又道：“四目，添寿五年。”
“可免孤老。”
四目道长眼神猛地一冷。
“找死。”
声音最后落在林凡身上。
“林凡，添寿百年。”
“可不入七灯。”
林凡面色平静。
他心里没有半点动。
寿这种东西，来路不明就是祸。
添寿百年，听起来很诱人。
可实际就是拿命契锁他。
他不可能接。
“寿不可借。”
四个字落下。
庙门两盏添命灯同时暗了一截。
九叔抬手，符火飞出。
两盏灯当场燃起。
可灯烧完后，庙内神台上的黑白灯亮了一下。
空命契自动翻开。
一张纸上，开始写字。
林九。
九叔身体一沉。
林凡眼神一冷。
这荒庙居然直接借九叔刚才靠近的命气写名。
“师父，退半步。”
九叔立刻退。
林凡皓月阴阳笔点下。
“不接命契。”
命契上的林九二字裂开。
四目道长见状，立刻从侧面入庙。
他不看命契，直接雷法压神台。
“五雷咒！”
雷光砸在神台前。
空命契飞起，被雷震散大半。
可黑白灯没有碎。
反而灯芯亮起一点。
庙内顿时响起很多人低声说话。
“我愿添寿。”
“我愿换命。”
“我愿归主。”
这些声音很杂。
不像活人。
更像是旧庙多年许愿留下的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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