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问：“还到哪里？”
林凡道：“回魂桥丹灯。”
顾安纸匣也接入。
他的声音很低。
“继续。”
林凡道：“青丹主的丹影根，在回魂桥。”
“但他不能直接补。”
“所以他用外灯收东西。”
“空灯收命。”
“封口灯收声。”
“还有五盏，可能分别收影、名、恩、罪、身，或者别的。”
“七路灯气，最后还一。”
“回到丹灯。”
堂屋里彻底安静。
文才听得脸色发白。
“也就是说，空灯就算没成，其他灯也可能还在收？”
林凡点头。
“对。”
“空灯失败，只是七路之一失败。”
“封口灯还没破干净。”
秋生皱眉。
“那四号地那边很重要。”
“对。”
林凡道。
“四号地不是残点。”
“是第二灯路。”
顾安声音缓缓响起。
“我也是这个判断。”
掌门沉声道：“第二灯路？”
林凡道：“暂称二号灯路。”
“不要叫真名。”
九叔点头。
“继续用代号。”
林凡道：“如果七灯还一成立。”
“那还有五个地方。”
“纸眼包袱里的地名，可能就是路线。”
掌门问：“你觉得哪些？”
林凡没有立刻说。
他看向纸眼包袱拓录。
黑水集已经对应二号灯路。
其余地名还有双柳村、七里铺、老鸦渡。
任家镇、白水镇、石桥村、乱石坡也在其中。
任家镇是空灯。
黑水集是封口灯。
乱石坡是尸手线。
白水镇有马七守庄人。
石桥村有李家灵堂。
这些地点都被青丹主碰过。
但不能全定。
“现在不能确定。”
林凡道。
“只能说，纸眼包袱地名，不是普通眼线。”
“它们可能是七灯路点。”
掌门沉默片刻。
“有理。”
顾安道：“七灯还一，青丹主是在补丹影。”
“只要七路不齐，他就补不全。”
九叔沉声道：“那我们要做的，就是一盏盏找出来封掉。”
林凡点头。
“是。”
文才嘴角抽了抽。
“还有五盏？”
没人理他。
因为这话太沉。
空灯七夜，已经把任家镇折腾成这样。
封口灯目前还只初查。
如果还有五路，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
掌门开口。
“林凡，整理七灯还一初判。”
“不得扩展太深。”
“只列目前确认。”
林凡应下。
他提笔写下。
七灯还一初判。
一号灯路，任家镇空灯，收命，七夜未成，灯位已散。
二号灯路，四号地封口灯，收声，借光灯换旧灯芯，土地失口，灯铺为口。
其余灯路未知。
纸眼包袱地名，疑为灯路节点。
七路若齐，还回魂桥丹灯，补青丹主丹影根。
破法。
先断各灯所收之物。
空灯断命。
封口灯补新芯，解旧声，封借光灯。
不得让七路互通。
写完后，林凡放下笔。
没有再推。
九叔拿起来看。
“够了。”
掌门也道：“够了。”
顾安轻声道：“先到这里。”
林凡没有异议。
他知道这不是一次能推完。
信息还不够。
强推会出错。
更会被青丹主牵。
就在这时。
四目道长传讯突然亮起。
他声音很沉。
“师兄。”
“四号地出新事了。”
九叔眼神一凝。
“说。”
四目道长道：“土地像嘴上的黑纸。”
“自己裂了一条缝。”
“里面掉出一根旧灯芯。”
堂屋里瞬间安静。
文才喉咙动了动。
没敢说话。
四目继续道：“何掌柜看见灯芯后，说了一句话。”
九叔问：“什么？”
四目道长没有念。
而是传来拓字。
纸上只写着一行很浅的字。
第二灯，未哑。
林凡眼神一沉。
第二灯。
青丹主果然在四号地留了名。
封口灯还没灭。
只是没哑。
它还能说。
下一刻。
四目道长声音再次传来。
“还有。”
“土地庙里。”
“有人在喊林凡的名字。”
林凡心头一沉。
四目道长那边还在传讯。
“土地庙里。”
“有人在喊林凡的名字。”
堂屋里一下安静。
文才脸都白了。
秋生也停住了动作。
九叔眼神更冷。
“别应。”
林凡已经站起身。
“师叔，别靠近庙门。”
四目道长那边立刻回道：“我知道。”
“梁头已经把人都退开了。”
“但声音一直有。”
林凡沉声道：“不是人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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