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屋里只剩白博涛啦,他一瞅,和无名大哥说了。
“大哥,我这边你也别指望,我跟焦元南是什么交情,大伙心里都清楚,对付他这事我肯定不能参与。”
无名大哥听完,心里窝了一肚子火,暗骂这群人全他妈靠不住啊!。
“行了行了,都鸡巴散了吧。”
好好一场谋划会,就这么黄了,把无名大哥气坏了。
门外,大李军、许长峰、王世学三人到一块,相视一笑。
许长峰说了:“军哥,你刚才装胃疼演得也太假了吧?。”
“操!我他妈哪假了,你笑啥?
不是说胃疼吗,胃也不在你捂着那地方啊。”
“操,就是走个过场,咱们心里都清楚啥情况。”
正闲聊,回头看见屋里其余道上的人也陆续走了出来。
大李军点着一根烟抽了一口。
“你看,这不直接散伙了,全鸡巴跑光了。我跟你们说,冰城这帮混子,天天净整些他妈没用的。说实话,要不是有焦元南镇着,就这帮驴马烂子,互相早打翻天了,谁都想踩着别人往上爬,往死里收拾对方。”
顿了顿,大李军接着跟许长峰说。
“长峰,这话你得信我,我以前没少跟你说,白博涛这人不靠谱!平日里跟焦元南走得特别近,俩人好得跟他妈一个人似的,结果今天开会,就他撺掇对付焦元南最积极,到现在还留在屋里没出来呐!。”
许长峰听完点了点头:“行了,别说旁人了,咱走吧。”
许长峰这心里属实堵得慌,暗自琢磨,这帮人没事就跟焦元南作对,实在太不应该。
要是没有焦元南平日里抬举帮扶,他们哪有路子大把捞钱,在外边装大哥。
焦元南大闹杨彪生日宴这事,到这儿算是暂时翻篇了。
可背地里,那个一心想把焦元南彻底除掉的人,从来没歇过心思,一直躲在暗处偷偷谋划,时时刻刻都在伺机动手。
往后焦元南出事,也根源全在这个人身上,俩人有着脱不开的直接干系。
但这都是以后的事儿了,以后慢慢大家也应该能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咱今天唠这个事儿,从哪儿说起呢?咱就从江英的兄弟国栋,开始说起。
这天…道外游戏厅大厅,国栋就在这儿待着,虽然手底下好几个场子,但是他经常就在这游戏厅。
下午店里没啥事不忙,国栋嘴里叼根烟,站在门口,手往衣服兜里一插,身上穿一身合身的西装,往那一站,看着挺有派头子,国栋这小子喜欢打扮。
屋里跟平时一样,店里生意非常好,不少人来这儿耍钱,屋里吵吵嚷嚷的,一波人走一波人来。
就在这时候走过来一个人,这人是谁呢?
这人一直在附近晃悠,就是个普通小混混、街头小年轻的,大伙都叫他二狗子,在家排老二。
那时候乡下起外号都随便,二狗子、小柱子,土豆子、豆杵子,啥外号都有,这点大伙都明白。
二狗直接走到国栋跟前:“国栋哥。”
国栋回头看他一眼:“操…二狗啊,咋了,找我有事?”
二狗问了:“栋哥,你晚上关门之后打算干啥去?”
国栋哼了一声:“我能他妈干啥?咱看游戏厅的,没有固定下班点,也不知道我几点收摊,问我这干啥。”
二狗接着说:“哥,这店全听你自己的,想几点走就几点走呗,没人能管你,是不哥?”国栋听完乐了:“也对…这话没毛病,确实没人管得住我。”
二狗跟着说:“既然没人管你,那晚上咱俩出去溜达一圈啊?。”
国栋看着他:“上哪儿溜达,干啥去?”
二狗说:“找个地方跳会儿舞,放松放松,你看行不?”
国栋一撇嘴:“操…我还以为你能找个啥好地方,原来是跳舞,夜总会我他妈都不爱去,跳舞有鸡毛意思。”
二狗赶紧跟他解释:“国栋哥,这里面的门道你不清楚,夜总会里面的小姑娘,跟舞厅里的女人完全不是一类人。想聊得舒服,就得去舞厅。”
“夜总会的姑娘,天天陪着各种各样的客人,不干净!舞厅经常来新的女孩,能认识新人才有意思,这事儿你不如我懂。”
国栋摆摆手:“你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
二狗又说:“哥,我就在这儿等你行不行?等你店里没啥活儿,咱俩直接出门。
二狗这几句话,说得国栋心里有点动心,老爷们都扛不住这话。
二狗又接着跟他说,舞厅里很少有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大多是三十岁左右结过婚的女人,长得好看,待人处事还特别周到。国栋听完这些,心里彻底动了念头。
二狗说的都是实在话,接着跟国栋说:“哥我不糊弄你,十几岁的小姑娘啥人情世故都不懂,三十来岁的过来人,方方面面都考虑得全,相处起来舒服,不去一趟实在可惜啦。”
国栋想了想:“行,那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等天黑了,咱俩一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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