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猝不及防,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手里的枪也被夺去。
爬起来,准备和欧宝过两招,欧宝突然用枪杵着林恒的头:“林县长,不要逼我。”
“欧宝,你踏马的疯了?”
“是你先疯的。”
林恒没有动,坐在地上,嘴巴上的香烟依旧。
“给我点上。”
欧宝不上当,把火机扔了过去。
点上烟,重重的吸了一口,说道:“欧局长,你这样做,能阻止我调查吗?给我说实话,否则后果你考虑。咱们能在东北林海雪原抓人,能在缅北搞掉电诈头目,我能搞了黄建林,曹贺、贾富强、康书友,一个实实在在存在的证据,你能让他不翼而飞?周涛军活着、钱永刚活着,赵斌焦平均都在,证据不难恢复,只不过要些时日。
你们警局不参与,纪委可以参与。武康警局不参与,侯家口可以参与,省厅可以参与,一定会水落石出,你阻止不了,到时候不光是你局长干不干的问题,而是你故意毁灭证据,应该怎样定罪量刑的问题。
放心,你在里面好好改造,你的儿子我给你照顾着,你老婆你父母我也替你照顾着······”
“林县长,如果是其他案子,刀山火海我冲上去,只是这个案子该结束了,一名市委常委一名县委常委进去,财政局多人进去,够典型够轰动,过犹不及,适可而止。=”
“你是不是受到了威胁?”
“没有?”
“是不是有人给你利益输送?”
“也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欧宝把烟蒂扔掉,又点上一支,喃喃道:“林县长,我问你,假如一个案件,一套县级班子沦陷,一套市级班子的主要成员,还有财政厅的部分领导因此落马,受到法律追究,会是什么样的影响?”
“不可能。”
“我说的是假如。”
“证据需要甄别,周涛军的笔记和优盘不一定真实。”
“我说是假如,你不要说证据的真伪。”
“会轰动全国,成为典型案件。”
“我再问你,你是否能独善其身?”
“我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好处?”
“这话我信,别人会相信吗?”
“你说周涛军的笔记上有我的名字?”
“有,钱永刚口述了一个个需要之处的明细,列举了要送礼的名单和数额。周涛军有录音。”
“混蛋,钱永刚是胡扯的。”
“可钱从周涛军这里出了。”
‘这很清楚,钱永刚把钱装进了自己口袋。’
“怎么去甄别呢?”
“钱永刚没有死,自然说的清楚。”
“你已经涉案,按照法律规定,应该回避,不应该再过问此事。”
‘你想以此为借口,阻止我对案件的调查。’
“林县长,查下去会有几种情况,一是所有的人都进去,包括你自己。二是该进去的进去,没有收受贿赂的留任,假如武康党政班子都进去,就你县长光溜溜的,你能干下去吗?三是所有人安然无恙,唯一进去的是你。”
“把笔记本和优盘我看看。”
“林县长,你最好不要看。我怕你牛脾气上来,非要搞下去。”
“翟勇和马睿也都有份?”
“你觉得呢?”
“这是钱永刚的计谋,把水搅浑,无法认定,或者作为单位行贿,减轻罪责。”
“钱永刚把水搅浑,你能澄清吗?”
“事实就是事实,总会搞清的。”
“只怕你没有搞清,就从武康出局了。你搞不清楚,有人搞得清楚,其他所有人问题都是捏造,唯独给你送的钱是真的,你是县长,你主管经济财务,你最有便利从财政上支出资金。”
“我的有多少?”
“不多,一百多万,都是逢年过节送的。从纪委书记到县长,我给你合计了一下。一百多万,够你喝一壶的。”
“去他妈的,给没有给我钱,我会不清楚?”
‘你清楚,钱永刚清楚,我也清楚你没有从财政上贪污。其他人信吗?你想澄清?只怕这股风出去,立马成为所有人的敌人。以前跟着你办案,脑袋别在腰带上我批斗不放。这事,你趁早打消这个想法。你会遭殃,我也会跟着遭殃,所有办案的警员也会跟着遭殃。’
“这就是你不让我看周涛军的笔记和优盘的理由?”
“还不够充分吗?”
“焦平均拿了多少?”
“大几百万。”
“翟勇的呢?”
“比你的多。”
“市里还牵涉谁?”
“主要领导,你考虑吧?”
“市长市委书记?”
“都有。”
“不可能,一个县级财政局长,到不了书记市长跟前,书记市长不会接受他的贿赂,风险太大。”
“焦平均和翟勇说去市里协调工作,拜年用,不就有理由了?”
“还有财政厅的领导?”
“是,为了协调资金,获得在工作上的照顾,对武康财政上的倾斜支持。”
“你相信钱永刚的说法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