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档案袋里的材料显示,整个冀北市内的娱乐产业,大部分都被一名叫刘华强的本地人垄断经营着。
冀北市区内的高端会所、商务KTV、酒吧商圈乃至演艺公关公司,已经尽数被纳入到刘华强的商业版图当中。
刘华强以娱乐产业为外壳,搭建起了覆盖整个冀北省,最隐秘的灰色交易网络。
他利用旗下遍布各地的会所、酒吧与公关公司,养着一众闲散亡命之徒,是当地百姓闻声色变的土皇帝。
不仅如此,刘华强还靠着这套体系,笼络、捆绑了大批地方要员,精心织就了一张密不透风的保护网,将整个冀北的灰色利益链条牢牢地攥在手里。
也就是说,刘华强借着娱乐行当作掩护,暗中收纳各方关系,黑白两道通吃!
也正因如此,杨剑四人才会采取最为简单粗暴的方式,用拳头敲开刘华强的层层壁垒,用武力撕开盘踞冀北多年的黑色保护伞。
“王经理,怎么样,想起来了吗?”张鹏仅用单手就能锁死这位浴室经理的肩膀。
而吃痛的王经理,只能暂且放弃反抗,他生怕这四个年轻人也是亡命之徒,便想先稳住他们,保住自己的小命。
“兄弟,我就是个看场子的,你们要找的女人,我真是半点都不清楚,要不,你先放开我,我打几个电话问问?”
张鹏看向杨剑,杨剑微微点头,亓雷正在搂着那个黑车司机抽烟,而赵大宝则是抵在门口处负责留意门外的动静。
王经理活动活动酸疼的肩膀后才掏出裤兜里的电话,但他暂时不敢乱叫兄弟过来帮忙,而是非常谨慎地拨通了大哥的电话。
为了骗取杨剑四人的信任,王经理当面按下的免提键,“彪哥,我想拜托您帮忙打听一件事儿。”
电话那头传来彪哥略显不耐烦地声音,以及正在打牌的嘈杂的背景音,“有屁快放!老子忙着呢!”
王经理连声说出:“我有几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专程过来寻找一位叫王雨菲的南方姑娘。”
“南方姑娘王雨菲......没听说过。”彪哥刚要挂断小弟的电话,坐在他正对面的一位便衣警察惊讶道:“谁在找她?”
彪哥举着电话,看向这位便衣警察,“李局知道她?”
李局思索片刻,开口吩咐彪哥:“你问问他们,是谁在找她。”
彪哥当即反问王经理:“谁在找她?是你什么朋友?”
没等王经理开口回答,杨剑便伸手夺过电话,他不卑不亢地说出:“我们受人之托,专程过来寻找王雨菲,恳请彪哥给个面子,多钱都好说。”
闻言,彪哥没敢擅自回答,而是用眼神儿请示坐在正对面的李局长。
李局长用口型示意彪哥,先把对方叫过来再说。
彪哥照做,对着电话说:“那就面谈吧。”
“好!一会儿见。”杨剑说完便把电话还给了王经理,王经理跟彪哥确认下见面的地点后,就请杨剑四人随他一起过去面谈。
但是杨剑四人不会傻到赤手空拳的闯虎穴,该有的自卫器械,势必得就地取材了。
“王经理,别骗我们你这里没有趁手的家伙,你要是主动交出来,就不用再吃苦头了。”张鹏就这么赤裸裸地威胁王经理交出镇场之宝。
王经理硬着头皮说:“真没有!”
张鹏冷哼一声,随即就要动手,像王经理这类的刀枪炮,不给他点苦头尝尝,根本就不会老实交代出来的。
王经理见张鹏又要动手,便急忙改口:“我这里只有一把手喷,我这就带你们过去取。”
“算你识相!带路吧。”说着,张鹏伸手搂住王经理的肩膀,以防这个刀枪炮会耍花样。
亓雷也效仿张鹏,伸手搂住黑车司机的肩膀。
“大哥,我就是个黑车司机啊~我上有老下有小,能不能放过我啊?车费不要了~啥也不要了,放我走好不好?”
黑车司机快要吓尿了,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这四个年轻人,分明就是亡命之徒啊!
“那哪行啊?我们是差钱的人吗?等完事儿后一起算!”亓雷不会难为一名小小的黑车司机,但黑车司机得尝一尝黑吃黑的苦头。
外加杨剑四人正缺一位专职司机呢,那就暂时征用这位黑车司机负责免费开车了。
俗话说,不是猛龙不过江,王经理仅凭肉眼就能断定出,这四个年轻人绝对是个狠角色。
尤其是那个将近195cm的来自东北的大高个,他把弄枪械的架势,就像是在摆弄寻常的物件。
“大哥,这把手喷不太行啊~有效射程也就十多米吧,也就能打点野鸡吧。”张鹏熟络地把弄着王经理献出来的镇店之宝。
杨剑笑道:“有总比没有强,暂且凑合用吧,或许还用不上呢。”
“这位兄弟说得对!出门在外讲究的是和气生财。我敢打包票,只要姓王的姑娘在冀北市内,彪哥肯定能帮你们寻到。”
“王经理,我听说,你们省内最狠的人物叫刘华强?”亓雷饶有兴致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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