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鳞盘踞在应星的眼角，远看正常，但近看却像龙鳞活生生嵌入，龙鳞下还有细微的血丝。
/符玄：且慢，推演里似乎有了意外……
周围明明很安静，但雾江却总感觉外面很嘈杂，还听到了景元和其他人交流的声音，那些人的声音更加刺耳，谈话间似乎在给景元判罪。
真刺耳啊，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关心判不判罪，联盟里的蛀虫除不尽，哪怕千年依旧还有很多。
雾江在这静止的时间里想了很多很多，有很多的东西实在想不出来，更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丹枫会这么做，就算是想为种族延续做点什么，以丹枫的性格至少也会跟他说一声吧，为什么会一声不吭的自己和应星尝试？
他看上去……很不值得托付吗？
还是说，丹枫不想连累他？
/星：我好像突然明白了！
/符玄：什么？
/星：只不过太卜大人能屏蔽一下里面吗？我感觉这些话不能让雾江听到……
—
符玄调整好穷观阵，“其实本来内部是无法感知到外部的，但若是提前知道穷观阵的存在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到外界交谈的，所以我暂时关闭了演算，最好快点，若是久了内部是容易对主演对象造成精神损伤的，毕竟这些回忆本身就是旧伤揭开。”
星点点头，拿出了一个看不出材质的本子，“这是我在黑塔空间站时，给她测试模拟宇宙时的运行记录，我在里面遇到了星神，包括早就身殒的，或是失踪的，现在还有踪迹的星神。我在其中曾窥见欢愉星神阿哈和开拓星神阿基维利的互动，唔怎么形容呢，感觉他们关系很好的样子，其中阿基维利问过阿哈关于雾江的事情，阿哈回答的内容有点不正经，我理解的是，让雾江去跟未来的毁灭互肘。”
符玄：？
符玄轻咳一声，“敢问，更详细否？”
不论何时，她都很难理常乐天君的行为和想法，可能和她的认知和三观有关吧，不是很能共情。
而且按照阿基维利失踪的时间，不应该不知道未来的毁灭吗？
好混乱的时间线。
星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大概就是他们做了个赌约，赌雾江能不能和未来的纳努克打起来，虽然他们无冤无仇，但阿基维利认为祂们以后必有一战，而阿哈就赌他们谁能肘的过谁，而且雾江似乎也要和不朽肘一顿。”
景元摸了摸下巴，尽量用委婉的语气，“容景元打断一下，这是野史吗？”
太野了，史官都不敢这么写。
你的意思是说，阿基维利和阿哈在千年前讨论还在沉睡中的雾江会不会和还没出现的纳努克打一顿？
且慢，时间线好乱。
景元托腮思索，重新捋了捋。
按照之前雾江的话，他遇到阿基维利时，阿基维利其实已经算失踪了，遇到的是阿基维利的残留意志，在外界来看阿基维利是已经失踪，星穹列车也因为阿基维利的失踪寸步难行，往后几十年都处于一个开拓缓慢，新乘客老成员都逐渐下车的地步。
不知道为什么雾江能遇到已失踪的阿基维利，也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至少雾江已经踏上开拓的道路，并且并非一般开拓者，其后才知道了阿哈。
越捋越乱，还遗漏了什么吗？
景元若有所思的看着星，在星疑惑的回看下礼貌的点点头，收回了目光。
假如星神也能窥见未来的一种可能，那似乎能解释的清了。
“景元，你……”
符玄看景元的眼神就知道了，景元又懂了。
谜语人能不能离开仙舟！知道了不说吊着谁胃口！
景元抱歉的笑笑，“这毕竟只是景元的一个猜测，到时候有了误会就不好了，辛苦符卿了。”
符玄忍了。
迟早有一天，她会成为将军。
再也不用吃景元画的大饼了！
－
应星的血肉在不朽的力量下重新生长。
衣服不经染，但血肉扭曲，滋长的声音听着格外渗人。
若非这是应星，雾江可能会下意识别过头，不看这残酷的场景。
可是这是他的挚友，眼睁睁看着挚友蒙受痛苦，他被剥离的痛苦也总感觉不及应星受的痛苦。
应星不该承受的。
应星是最无辜的。
－
应星一直盯着画面，可能因为身体的保护机制，他早已因为时间渐渐遗忘了那种痛苦。
他当时，应该是痛的吧？
雾江也痛，将龙裔的一部分剥离下来，无异于慢慢的分裂身躯。
……不过，丹枫这个时候究竟是活着还是……
应星还是没勇气去大胆猜测，时间久了，他反而有些愈发胆小了……若当年的选择不一样，一定不是现在的情况，肯定会改变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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