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边的吐槽,太子妃瓜尔佳氏脸上的表情一僵,生平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
太子吐槽皇上,这是她能听的事吗?
“爷,不管怎么说,皇额娘的嫁妆物归原主,也算是好事!”
唉,因为‘董鄂妃’的缘故,皇上最恨专宠,她们这些嫡福晋说好听点,是妻子,说难听点,那就是大管家,这群人一个两个的,都偏宠妾室,她们......
“直郡王若是知此,只怕会羡慕您呢。”
听到这话,胤礽没说话,但眼角眉梢透露出的讥讽,却已经说明了一切,毕竟女子的嫁妆,本就是留给儿女的。
太子妃:......
给人当媳妇,难,给皇阿哥媳妇,难上加难啊!(幽怨脸)
就这样,朝堂平静了两个月之后,暗地里的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毕竟从龙之功,可是一步登天的存在,由不得他们不心动。
“成了,是一步登天,败了,就是万丈深渊。”
毓庆宫内,感受着前朝的风云诡谲,胤礽忍不住嗤笑一声,挑了挑眉,冷哼道:“既然他们想玩,孤就陪他们好好玩玩,孤稳坐储位,凭的是实力,弟弟什么的,还需要孤这个长兄来管教啊!”
索额图:???
不是,你是长兄,那直郡王是什么?(若有所思)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说的就是索额图此刻的心情,强压下上扬的嘴角,追问道“殿下,您的意思是......”
难道已经有了法子,打算按死直郡王和明珠了?
“哼,打弟弟这事,必须要趁早!”
当太子的时候,不好好虐弟弟,以后还来得及吗?今日,他一定要让他们知道知道,麻宝与麻草的差距!
索额图:......
嘶,太子的想法,自己怎么突然间就摸不透了呢?(怀疑人生)
乾清宫,黄琉璃瓦重檐庑殿顶,坐落在单层汉白玉石台基之上,殿内雕栏画柱,东西次间相通,后檐两金柱间设屏,屏前设宝座,上方悬有“正大光明”匾,更是顺治帝亲笔所书,
康熙端坐龙椅,看着手边的奏折,里面有参奏太子骄奢的、有太子纵容太子妃经营铺子,与民争利,还有太子奶公凌普贪赃枉法,以及.......
“太子,你怎么看?”
哼,用什么看,我当然是用眼看,我倒是想用耳朵看,你也没教我啊!
虽然心里满肚子吐槽,但胤礽还是接了过来,等一目十行的看完之后,硬生生气笑了,他知道,这会出来参奏的,只是马前卒,是试探,可这并不影响他杀鸡儆猴!
“汗阿玛,他们这是在打您的脸啊!”
胤礽一手戳着奏折,指指点点道:“皇额娘的嫁妆铺子,还在您那,您难道也与民争利吗?”
康熙:???
胤褆等人:!!!
不是,仁孝皇后的嫁妆,居然被汗阿玛贪污了?(震惊脸)
“我骄奢,说明您有能力、您爱儿子,毕竟您要是地里面刨食的,我骄奢的起来吗?”
见他们如此,胤礽愈发来了精神,摆出一副‘天下阿玛千千万,自家阿玛最厉害’的姿态,昂首挺胸道:“您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愿儿子受委屈,儿子、儿子感激涕零,无以为报啊!”
听到这话,康熙眼眶微湿,脑海中浮现出往昔,当年三藩之乱,自己一边处理朝政,一边亲力亲为养儿子的,生怕委屈了儿子一分一毫。
拍了拍眼前人的手,满是感慨道:“保成,朕膝下诸子,属你最贴心。”
这戏演的,胤礽自己都快吐了,看了看下手众人的表情,瞬间又觉得值了,自虽然己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糟心的兄弟们嫉妒的嘴脸,怎么就那么好看呢?
“都说养不教,父之过,他们参奏儿子,这是在骂您教子无方啊!”
眼见情绪到位,气氛拉满,胤礽开始反攻,低下头,略显失落道:“呜呜呜,儿子替您委屈啊!”
看着他‘干打雷不下雨’的举动,胤褆牙都快咬碎了,当着自己的面,以退为进,还大秀父子情,老二他一定,一定啊故意的啊!(骂骂咧咧)
“哼,太子爷,你可真会避重就轻啊!”
说着,胤褆撇了撇嘴,满是不屑道:“凌普在内务府作威作福,贪赃枉法的事,你是一点都没提啊!”
胤礽听到这话,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默默从怀里掏出一物,递了出去,这操作,看得胤褆后背发凉,但却又说不上来原因。
胤禛:......
其他阿哥们:???
呵,我们这背景板,当得可真合格啊!麻宝、麻花、麻草,可真是等级分明啊!(无语凝噎)
胤礽递过来的东西,康熙本来没当回事,只以为他心有不甘,想打击报复,参奏明珠与老大的人,可等看完之后,眼神骤然锐利如刀,周身气压更是瞬间降低,无声且滔天的怒火,席卷了整个乾清宫。
“呵~太子好本事,当真是无愧于朕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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