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指尖还沾着药香,闻言轻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
“光弟的性子,和你全然不同。”
“你是烈日骄阳,耀眼夺目,锋芒毕露。他却沉默思虑,步步稳扎,将来,必定是陛下最倚重的文臣。”
霍去病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他想起初见霍光时的模样,眼底满是敬畏与期待,藏着无数疑问,却始终谨言慎行,三思而后语。
这样的性子,确实稳妥。
“这般也好。多思、多虑、多看,才不容易行差踏错。”
他语气平淡自然,没有半分失落。
“霍家如今,也不必再出一个战场上的将军了。”
唐玉一边往浴桶中添入熬好的药汤,一边轻声调侃。
“天下人最是趋炎附势。如今咱们府上门庭,都快被人踏破了,一心投靠你的人,数不胜数。
我若是出去应酬,怕是日日都要被送礼的人围住。”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道出朝堂深处的制衡之道。
“皇帝舅舅本就是雄才大略之主。他并非不信任大将军,只是今年以来,的确有意着力培养你,让你在战场上多多建功,分一分大将军手中兵权。”
“如此一来,大将军府门前,自然冷清了些许。”
话说到这里,唐玉心中又笑了一下。
一个皇帝想着制衡的时候,反而是要保住自己的大臣。
如果一个人的权势威重天下,成为皇权威胁,那才是不得不需要除去的威胁。
不过多一个骠骑将军,也让这天下许多读书人多了一份选择。
如今仍残留着旧时风气,士人喜投权贵门下,做谋士、做宾客。
虽说皇帝舅舅不喜欢,但确实是旧日风俗,不能杜绝。
唐玉正沉吟着当下风气,肩头忽然一暖。
霍去病反手握住她搭在桶边的手,指腹温柔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低沉温和。
“阿玉这阵子,可遇到什么可用之才?这些年,你为陛下举荐的人不在少数,如今借着声势,想必能发掘更多人才。”
唐玉眉眼一弯,笑意盈盈。
她俯下身,在他耳廓轻轻一吻,气息温热,贴着他耳畔呢喃。
“多谢夫君在战场上神威大展,我这个冠军侯夫人,才能顺顺利利笼络各方人才。”
“所以今日,我要好好奖励夫君。”
话音落下,她又在他耳后温柔轻吻,软语温存,暖意撩人。
霍去病心头一热,当即要伸手将人拉入浴桶。
唐玉却在吻罢之后,迅速直起身,轻巧退开一步。
“药汤已经添完了。”
她唇角噙着一抹狡黠笑意,眼神明亮。
“一炷香之后,你再出来。”
前一刻还温柔撩拨,下一刻便抽身而退。
霍去病望着她,无奈又宠溺地低笑出声。
他不再强求,重新靠在浴桶之中,任由温热药汤包裹全身。
暖意一点点渗入肌理,连日奔袭作战的紧绷与酸痛,在这一刻缓缓散开,四肢百骸都陷进了极致的舒服与放松里。
药浴的过程终于结束了。
霍去病从浴桶中起身时,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理滑落,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唐玉早已备好干净布巾,见他出来,便上前为他擦拭。
她动作轻柔,从宽阔的肩膀到精瘦的腰腹,每一寸肌肤都仔细擦干。
霍去病垂眸看她,眼中暗流涌动。
待身上水汽拭净,唐玉让他坐在榻边,自己则跪坐在他身后,为他擦拭湿发。
她的指尖穿过他浓密的黑发,轻轻按摩着头皮,药草的余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清甜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
“阿玉。”霍去病忽然低唤。
“嗯?”唐玉应声,手上动作未停。
他转过身,握住她的手腕。
烛火在他眼中跳跃,映出毫不掩饰的渴望。
“方才在浴桶里,你撩拨完就走,现在该还了。”
唐玉轻笑,指尖划过他下颌线。
“霍将军这是要秋后算账?”
话音未落,霍去病已将她拉入怀中,翻身将她压在榻上。湿发的水珠滴落在她脸颊,冰凉触感激得她轻颤。
“阿玉勾引了我就走,”他低头,鼻尖轻蹭她的,声音低哑得危险,“现在我可不放过你。”
他的吻落下来,起初还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重重碾过她的唇瓣,却在触及她温软回应时,不自觉地化作了缠绵的厮磨。
舌尖探入,勾着她的一起起舞,气息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唐玉仰颈承受,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微湿的寝衣边缘。
喘息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湿热的鼻息喷在彼此脸颊,带起一阵酥麻。
霍去病的手掌捧住少女的脸,拇指指腹温柔又用力地摩挲着她逐渐泛红的眼尾。
几滴水珠从他仍未全干的发梢滚落,沿着少女白皙的颈线蜿蜒滑入松散的衣襟,冰凉的触感激得她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不自觉地更贴近他温热的胸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