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越和谢槐，不对，应该是仆人打了起来。事已至此破尘系统也没必要瞒着林清越仆人伪装成谢槐的身份想要毁掉林清越和温灵蕴。
“但我没想到他竟然会真的对你有意思。”
正激战的林清越：“……”
“别说这些话恶心我。”
破尘系统：“我看出来了，很多时候你就是故意装不懂，甚至你对温灵蕴也是这样，嫌他麻烦也比爱他更多。”
“但我挑选你为宿主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你永远不会因为一个人毁掉你自己。”
林清越：“所以这是你临死前的遗言？”
破尘系统下意识反驳：“当然不是……”很快它又快速反应过来看向林清越，却发现林清越正在和仆人激战，刚刚根本就不可能是她说的话。
这个林清越也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能这样说的的……
破尘系统按下紧急系统，意料之中的所有信息流都被截断，它被困在了系统空间里。
直播自动关闭，弹幕停了下来还挂在平台上，所有的监控系统都因为屏蔽无法将信息传输出去。
它不死心的在空间里寻找她的踪影，得到的是她温和的笑声：“别找了，我根本就不在里面，你抬头往上看。”
破尘系统往上看，那个女人坐在往外突起的树干上，看着下面两个人的对战津津有味，眼神像是看着女儿一样看着林清越，说出来的话却又透入出诡异。
“这一次怎么比之前都强大了很多，看来你调教手段越来越熟练了。”
“毕竟用了这么多平行世界练手，再差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公司特意设计的人工智障了。”
破尘系统没有说话，只是在准备最后的程序准备植入进林清越的大脑，当然……也被女人打断了。
“急什么？你既然这么喜欢这个，等会我给你植入个够。”
破尘系统：“公司会答应你所有想要的。”
女人：“我没有想要的。”
“金钱、美色、权力、自由、长生，每个人都想要，这是人刻在基因里的。”破尘系统即便是在这个时刻也只是在简单陈述，给出选择。
女人悠悠道：“你又不是人，你怎么知道我对不对这些感兴趣，我更感兴趣的是能不能将系统真正的变成一个人。”
破尘不屑道：“我不需要成为一个人。”
女人立即变脸：“我管你需不需要。”
破尘：“……”
女人欣慰的看着下面的林清越：“都长这么大了，破尘你怎么就是不肯承认呢，无论重来多少次，我都不可能变成公司想要的样子呀。”
破尘提取关键词，之前的记忆迅速吸收，咬牙切齿道：“明明是你在快要飞升时，将每一任务都破坏了，还返回去将之前任务的人杀死导致任务失败，你还好意思怪我？”
“怎么不好意思呢？该死的人没死，该活的人没活，这些话你不应该跟我说啊。”一身白衣的女人神情怀念：“所有每个世界的人该死的人我都杀了，相信你一定很开心的。”
破尘系统：“我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小世界的数据而开心。”
女人：“话不要说的这么绝啊，我一定会让你在这个小世界变成人活到老死的，你就好好享受吧。”
“呀，他们结束了。”
女人轻跳下来，谢槐已经死了，林清越突然见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一惊。
“你……”
“好了……快去吧，再晚点那小子可就要来关你进小黑屋了。”
林清越恍然听到熟悉的语气来不及寒暄，只能快步离去。
女人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随手以柳条为骨，泥土为肉，河水为血捏出来一个三头身的小娃娃，出具人形也只不过是表面一层皮，破尘看清楚她加了淡淡金线进去，这假人才成了个真真正正的人。
“程序需要一百年就要维修。”
“谁让你等维修了，你只能活一百年。”女人笑眯眯道：“想要什么样的脸啊，感觉还是好看一点更顺眼，毕竟以后还时不时要来看看你。”
破尘：“不需要。”
女人下手极快：“不行啊，我可是颜狗，我的手可不能捏出丑东西。”
“快好了，你进去吧。”
不等破尘系统说什么，女人直接扯住它拉进了那副身躯里。
……
……
林清越急着救下温灵蕴，也急着去找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说清楚，她直觉这个女人一定和她有深刻的关系。
所以当她看到苦苦哀求她替他解毒的温灵蕴也只是物理打晕，灌下解药扔进青镜了。
林清越原本以为破尘系统看到会骂她一顿，但等了好久也没有破尘系统的声音，尝试去联系系统空间，但发现脑海里空荡荡的。
她呆愣在原地。
破尘呢？观众呢？系统空间呢？
不是怎么都没了？
她还有好多钱没用呢。
她都打算做完精英计划这个任务然后去潇洒的，她那么一大笔钱呢？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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