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魂的线索拿到了,回来的人又走了。
乔婉娩扶着门框眼睁睁看那亲密无间的两人徐徐走远,眼角泪珠不停往下滚,但腿却迈不开往前追。
无论是李莲花还是李相夷。
她好像都没有追上去拽着不放的资格。
“乔姑娘,肖大侠醒了。”一名弟子跑来她面前通传,低着头没敢看她泪水涟涟的模样,但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这乔姑娘好生奇怪,以前和李门主是对天造地设的情侣。
可李门主没了,转头就和肖紫衿相伴十年,如影随形。
起初那会儿江湖上没少人觉得他俩对不起李门主,觉得他俩早有关系。
好不容易十年过去,等大家伙儿都忘了她和李门主的事,说她和肖紫衿般配后。
又莫名其妙对着个上门挑衅的江湖游医依依不舍、泪流不止。
她难不成......
就是不喜欢世俗认可的感情?
“好,我过去看看。”擦擦眼泪,乔婉娩盯着腕间手镯看了又看。
最后扯下衣袖将手镯好好护住,转身迈步走向肖紫衿,走向她新的选择。
石水几人也在门内视角通透处静静看那两人离开。
死寂般的沉默在他们中间流淌,谁都知道那个人大概率就是门主,但谁都没说话戳穿,人家不认他们便也跟着装傻不知。
待得那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还都暗中松了一大口气。
几人中,唯一有些不舍的就是石水了,她是真尊敬门主,但她也是真心愧疚于门主,已经做了十年装聋作哑的糊涂蛋。
错到这个地步,她也只能继续装傻充愣,和几位兄长们一起走到底。
“百川院,或许真的烂透了。”
在心里,她摇头自嘲地说着。
……
什么回家之后再算账。
刚从百川院出来没走多远,萧秋水就气呼呼瞪着李莲花,向他讨要起了解释。
“你说,你跟那乔婉娩到底怎么回事?”
“我和你成亲这么多年了,倒是不知我夫君在我之前还有这么个娇娇柔柔、我见犹怜的初恋,你可真能瞒啊,瞒得我真苦啊~”
冤枉啊!!
李莲花感觉自己头顶哐当扣下一口大锅,压得他抬不起头。
瞒他这些事又不是自己……呃,至少不是现在一无所知的自己做的,既如此,这种事情也不该来找现在的他追责吧。
“呵呵。”李莲花赔上笑脸试图萌混过关。
“小鸟儿不是说了,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已经是历经了近百万年岁月的圣人,这点小事过去太久,我兴许是早忘干净了才没跟你提。”
萧秋水才不吃这套说辞。
“你少蒙我,圣人修为神魂之强大,无论过去多久,见过的经历过的都不可能会忘掉。”
这么厉害呢,那换个说辞。
李莲花眼珠转了转,巧言舌辩。
“忘不掉不代表想得起,那么长的岁月,如果一点一滴的记忆都时时刻刻记得,哪怕是圣人,脑子里也太挤了。”
“太久远的记忆,想来就像屋内角落不起眼的一粒尘土,存在在那里,但不刻意去发现,根本发现不了想不起。”
“这段太久远的记忆,我想于那时候的我就是如此。它存在于我的脑海,但太不重要了,早被我遗忘到角落,便想不起和你讲。”
大概是习惯刻进骨子里了吧,哄爱人,他天赋异禀。
李莲花握住秋水的手捏了捏,脸上的笑容温柔得能把人融化。
配合着那双缱绻如水极易令人深陷的深邃双眸,把秋水蛊得晕头转向。
“虽记不起和你的故事,但你我既然成婚为道侣,我还那般郑重准备迎娶你,视你如珍宝,想来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极为深爱你的。”
“既如此,有了心爱之人在怀,我又怎会好端端去想别的人。那被遗忘的记忆自然更加蒙尘,想都想不起来。”
此话一出,萧秋水的嘴角顿时有点压不住了,哎呀哎呀,瞎说什么大实话。
哼哼,不过也是,我都全面占领花花心房了,哪里还有那什么初恋的位置。
花花时时刻刻想着我看着我,眼里心里都是我,想不起她来才对呢。
咳咳,但也不能这么简单就被哄好了。
湫湫大王刻意压着开心,板起脸做冷酷状继续追问,
“你还没把你们间发生的事告诉我呢。”
“还有,你细细说清楚你十年前是和她正式分手后失踪的,还是因为失踪和她不清不楚断的联系?”
秋水深以为自己这次是亏太大了。
花花是他的初恋,花花的初恋却另有其人,岂有此理。
要不是确定他俩都是彼此的第一次,他怕是要怄得直接背过气去了。
故事啊......
李莲花想了想,总结了个大概。
“其实也很简单,少年初入江湖遇上了志同道合的姑娘,年少春心萌动互有好感便走到了一起,谈了几年恋爱。”
“不过那几年,我致力于把四顾门发展壮大,日日奔波忙碌于江湖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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