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吸鼻子,没好意思说什么,这也就是我去王胜男那,要是马师傅,用不了两天,王胜男就得找人捎信回来,我得给马师傅准备个小盒,作为永久的家。
“想啥呢,问你呢,这两天,你不对劲。”
我点头道:“可能没休息好,我调整一下。”
“刚才我的针法,你想学吗?”
“哎呀,我正想问这个呢,这是什么针法,一下子能让人安静,教教我。”
“教你个锤子,瞎他妈扎呗,和用板砖拍脑子一个道理,中医这玩意,治不好人,也治不坏人,随便弄。”
我不知道怎么回话。
马师傅继续道:“来,分析一下,这孩子咋回事?”
“咋回事,打一顿就好了。”
“滚犊子,不是单纯的闹人,刚才你也看到了,身上有别的东西说话。”
我想了想道:“这地方浊气重,风过不通,气至不畅,堆积起来,容易引发癔症,是不是传说中的瘴气。”
马师傅拍手道:“嗯,好小子,你能说出这些内容,我很满意,就是一句都没说在点子上。”
“那就是招东西了呗,三舅妈,七舅奶啥的,想要点纸钱花花。”
“不对,没这么简单,我有预感,这是咱们爷俩遇见最凶险的事,不好办呀,都他妈怪你,买啥DVD。”
“师父,你不能这样说啊,是你要买的,然后你又聚众放光盘,人家看了光盘去找老太太,老太太又来找的你,这一系列事,好像都是你招揽来的。”
“放屁,那光盘是我买的呀?”
这句话给我干没电了,我没想到马师傅能这么无耻,早知道我全买葫芦娃,要蛇精胸罩打马赛克版的。
马师傅琢磨了一下道:“你说说,自从遇到王胜男,咱俩就没顺过。”
“不是,师父,王胜男是你和大和尚喝酒的时候,装、装,那什么,自告奋勇,咱不就图个为民除害嘛。”
我硬是把装逼两个字咽了下去,顺便还上升了一下价值,捧一下马师傅。
马师傅也不吃这一套,低声道:“王胜男那个活,算是完事了,以后不要再想了。”
“师父,王胜男的事,我只有一点不明白,你为啥把铜钱给智元师父呀?”
“因为我损呗,还能为啥,给别人,谁也压不住,只能坑那老和尚了。”
我伸手给马师傅点赞,不仅损,还能大大方方承认,说好听点是坦坦荡荡,说直白点就是不要脸,坑了智元师父,不仅没给庙里添点香火钱,还顺走人家好几袋子贡品。
可马师傅根本不在乎这个,他嘬牙花子道:“妈的,也是奇了怪了,来了这之后,我心好乱,那孩子哭一声,我心里揪一下子,咋回事呢?”
“不能是刚才骑洋车子撞树上,车圈撞瓢了的原因吧。”
“你小子别扯犊子,给我想想,这孩子被夺舍了,能是啥原因呢?”
我寻思了一圈,除了三舅奶就是黄皮子,没别的方法能夺舍呀。
可这两种方法对于马师傅来说,都是小儿科,一眼就能看出来,既然马师傅没说,那肯定不是这两种。
难不成是招狸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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