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快步走到饭店门口,推开饭店的玻璃门,“叮铃铃”的风铃声,瞬间响起,打破了饭店里的宁静。
此刻,天还没有完全黑透,饭店里的生意,并不算太好,只有寥寥几桌客人,分散在饭店的各个角落,正在慢悠悠地吃着饭、聊着天。
饭店的装修还算精致,墙上挂着一些山水画,桌子和椅子,都是木质的,看起来十分古朴典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味,让人垂涎欲滴。
可就在三人走进饭店的那一刻,原本还在忙碌的服务员,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们的身上,眼神里瞬间露出了鄙夷和不屑的目光。
见白浪三人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尘土和污渍,看起来十分狼狈,就像是三个从街头走来的流浪者,与这家装修精致的饭店显得格格不入,仿佛走错了地方一般。
白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布满补丁的短袖,裤子也沾满了尘土,鞋子更是破旧不堪,鞋底都快磨平了。
苟富贵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尘土,怀里却紧紧抱着一个破麻袋,看起来十分怪异。
吴相忘穿着一件破旧的外套,袖口都磨破了,裤子也沾满了污渍,脸上的表情,依旧沉默寡言,却也难掩身上的狼狈。
负责接待的服务员名叫张艳,是这家饭店的老员工了。
平日里,见多了形形色色的客人,有富甲一方的老板,有衣着光鲜的白领,也有普通的老百姓。
可像白浪三人这样,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客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在她的眼里,白浪三人就是三个饿疯了的流浪者,就是三个想来吃霸王餐的穷光蛋,根本就没有钱,也根本消费不起这家饭店的菜品。
张艳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眼神里的鄙夷,愈发浓郁,她双手抱胸,靠在柜台旁边,没有主动上前接待,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着白浪三人,嘴里还小声地嘀咕着:“真是晦气,怎么来了三个叫花子?穿得这么破,还敢来我们迎客楼吃饭,怕不是来吃霸王餐的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配不配来我们这里吃饭。”
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被白浪三人听到。
苟富贵听到这话,瞬间就不乐意了,脸色一沉,就要上前理论,却被白浪一把拉住了。
白浪淡淡地看了张艳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生气,也没有丝毫的在意,仿佛张艳的嘲讽和鄙夷,对他来说,根本就无关紧要。
他知道,人靠衣装马靠鞍,他们现在衣衫褴褛,被人轻视,也是正常的事情,没必要因为一个服务员的嘲讽就动怒,就坏了自己的心情。
毕竟,他们现在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吵架的。
“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们是来吃饭的。”白浪对着苟富贵,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平静。
苟富贵虽然心里很不爽,很想教训一下这个狗眼看人低的服务员,但听到白浪的话,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狠狠地瞪了张艳一眼,然后,跟着白浪,径直朝着饭店里面的一张空桌子走去。
吴相忘,也只是淡淡地看了张艳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然后默默地跟在白浪和苟富贵的身后,走到了空桌子旁坐了下来。
这张空桌子,位于饭店的角落,比较偏僻,远离其他的客人,张艳看到他们坐在那里,嘴角的嘲讽,愈发明显,心里暗暗想到:真是不知好歹,给你们脸色看,还敢在这里坐下来,等下看你们怎么收场,没钱付账,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三人刚一坐下来,苟富贵就再也忍不住了,肚子“咕咕”叫得更厉害了,他猛地抬起头,朝着张艳的方向,大声地喊道:“服务员,点菜!快点,我们都快饿死了!”
他的声音不算小,瞬间吸引了饭店里其他客人的目光,那些正在吃饭、聊天的客人,纷纷抬起头看向白浪三人,眼神里也露出了一丝好奇和鄙夷,小声地议论着,猜测着他们的身份。
张艳听到苟富贵的喊声,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她慢悠悠地从柜台旁边走了过来,脚步拖沓,脸上没有丝毫的笑容,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走到白浪三人的桌子旁,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冷冷地说道:“吃什么?”
她的态度极其恶劣,没有丝毫的服务意识,仿佛白浪三人不是来吃饭的客人,而是来麻烦她的累赘一般。
苟富贵本来就因为她刚才的嘲讽心里很不爽,现在看到她这副态度,心里的怒火瞬间又上来了。
白浪却依旧神色平静,淡淡地看了张艳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示意苟富贵,继续点菜。
苟富贵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拿起桌子上的菜单,快速地翻看着,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和期待,一边翻,一边大声地念道:“给我来一份东坡肉,要肥而不腻的,一份北京烤鸭,皮要酥脆的,还有剁椒鱼头、水煮牛肉、佛跳墙、辣子鸡、梅菜扣肉、糖醋鲤鱼、毛血旺,再来一份红烧狮子头,都要最大份的,快点上。”
苟富贵一口气,就点了十道菜,而且,每一道菜,都是硬菜,都是价格不便宜的菜品,语气里,充满了豪气,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衣衫褴褛就显得底气不足。
他心里清楚,他们现在根本就不缺钱,怀里的那个破麻袋里,装着一百五十万现金,别说点这十道菜,就算是把这家饭店的所有菜品都点一遍,也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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