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是楚砚桥声震四野的咆哮,还是这对情侣此刻悍然脱离盾墙的举动,都透着一股刻意的张扬。
“媳妇儿!跟住我!”无糖黑巧克力甚至觉得这还不够,头也不回地怒吼,声音在面甲下带着金属的嗡鸣。
左手剑诀凌厉如电,右手法印沉稳如山,刹那间身后背负的数柄长剑齐齐发出清越龙吟,剑光暴涨,如同孔雀骤然展开致命的华美尾屏,又似骤然爆发的淬火钢雨,数道寒光凛冽的飞剑瞬间脱离剑匣,化作一道道肉眼难辨的流光,环绕着他高速飞舞切割。
“噗呲!噗呲!噗呲——!”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刃入肉声瞬间响起,被炸弹和脱离阵型者吸引,如同嗅到血腥的食人鱼般,疯狂扑来的银弦士兵,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身体便被交织的剑光贯穿撕裂。
残肢断臂混合着滚烫的血液飞溅开来,在两人冲锋的路径上泼洒出一条血腥的死亡走廊,飞剑的轨迹精准而致命,将任何敢于靠近的敌人瞬间扎成喷血的刺猬。
“同志们!冲啊!护送我把炸弹送上去!”致死量柠檬糖的娇喝紧随其后,穿透飞剑的嗡鸣与敌人的惨嚎,纤细的身躯包裹在厚重的札甲内,动作却带着刚猛无俦的力量感。
面对侧面一个嚎叫着扑来的银弦士兵,包裹着铁甲的右拳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悍然轰出。
“砰!”沉重的铁拳狠狠砸在对方覆盖着勋章面甲的脸上,坚固的面甲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骨骼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
“噗!”第二拳力道更猛,直接贯入因面甲变形而暴露的脆弱脖颈,巨大的力量透体而入,竟将士兵的头颅硬生生砸进了胸腔。
无头的腔子如同破口袋般向后倒飞,喷溅的鲜血染红了致死量柠檬糖的臂甲,借着挥拳的势头,致死量柠檬糖猛地向身后怒吼,声音充满了决绝的煽动力。
怒吼如同点燃了引信,早已蓄势待发的一百名甲子阁重装士兵,齐声发出震天的咆哮,身披同样厚重的札甲,如同沉睡的钢铁巨兽骤然苏醒,“咚!咚!咚!咚!”沉重整齐,撼动大地的脚步声轰然响起。
一百双覆盖着金属护胫的战靴同时抬起,又同时重重踏下,每一次都让脚下的千喉痂垒为之震颤,他们不再是缓慢推进的礁石,而是化作了启动引擎,势不可挡的重装坦克集群。
巨大的塔盾紧密相连,形成一道移动的金属城墙,长枪如林,闪烁着冰冷的杀意,紧随着前方耀眼的情侣,如同一股决堤的钢铁洪流,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向着斜坡上方发起了狂暴的冲锋。
凶猛的前突,瞬间让他们与后方仍在稳步推进的大部队主力之间,拉开了一道令人心悸的危险空白。
“元帅大人有令!抢走他们的炸弹!为我们在胜利天平上再加一枚砝码!”一声嘶哑扭曲,仿佛从撕裂的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咆哮,如同瘟疫般,在血肉斜坡上方蔓延的银弦士兵中炸开。
声音的来源已无法辨认,被淹没在无数张因狂热而扭曲,因信仰而癫狂的面孔之后,命令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本就沸腾的疯狂。
无数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因冲锋而与大部队拉开危险距离的甲子阁,他们看到了纤细身影背负的象征毁灭超级炸弹,也看到了孤立无援的诱饵。
“吼——!!为了银弦!为了特蕾莎大公的荣光!”
“撕碎他们!夺下圣物!”
癫狂的嚎叫汇成令人灵魂颤栗的声浪,银弦士兵彻底抛弃了阵型与理智,如同由血肉和金属组成的决堤泥石流,以十倍于前的疯狂姿态,从斜坡上方倾泻而下。
践踏着同伴和敌人的尸体,挥舞着锈迹斑斑的武器,甚至用牙齿撕咬着空气,眼中只剩下那枚炸弹,和挡在它前面的两个身影,冲锋的姿态已非人类士兵的进攻,更像是被某种亵渎意志驱使,渴望毁灭与献祭的狂兽。
“该死!太多了!”无糖黑巧克力低吼一声,声音在面甲下带着金属摩擦的嘶鸣,双手剑诀法印变幻如电,周身飞舞的飞剑化作一片致命银色风暴,高速切割着扑来的敌人。
“噗嗤!噗嗤!”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如雨点般落下,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过恐怖,前仆后继,悍不畏死。
飞剑的轨迹再精妙,也无法完全覆盖如同潮水般涌来的疯魔,一道身影突破了飞剑的绞杀网,衔勋骑士露出血肉模糊,却咧着疯狂笑容的脸,张开的巨口里,牙齿闪烁着森然寒光,竟不顾一切地扑向无糖黑巧克力,试图用牙齿撕咬札甲关节的缝隙。
“滚开!”无糖黑巧克力反应极快,面对野兽般的攻击没有后退,反而欺身向前,覆盖着护手的铁拳,带着千钧之力,悍然砸进了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之中。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爆响,拳头深深捣入,从内部精准扼住了对方的颈椎,猛地一扭,衔勋骑士眼中的疯狂瞬间凝固,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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