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一听,心中略一思索,觉得这倒是个传播自己医术理念,培养更多志同道合之人的好机会,当下便点头答应道:“承蒙老先生抬爱,晚辈愿意前往书院讲学,只是晚辈才疏学浅,若有讲得不妥之处,还望老先生和学子们多多指正。”
沈文渊哈哈大笑,说道:“小友太过谦虚了,有小友这番心意,老夫相信定能让学子们受益匪浅。”
然而,就在苏逸因得到沈文渊的赏识而心生欢喜之时,另一边,却有不少人对他心生嫉妒,暗中盘算着如何打压他。
刘掌柜和陈郎中在那场辩论中铩羽而归,本就对苏逸怀恨在心,如今见他又得到了沈文渊这样的大儒青睐,更是妒火中烧。他们深知沈文渊在城中的影响力,若任由苏逸在书院讲学,宣扬他那独特的医术理念,日后怕是更难对付了。
刘掌柜坐在“回春堂”的后堂,面色阴沉,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恨声道:“这苏逸真是越来越得势了,先是在辩论中巧舌如簧,如今又攀上了沈文渊那棵大树,再这样下去,咱们在这医界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陈郎中在一旁也是眉头紧皱,附和道:“刘掌柜说得对,绝不能让他继续这般顺风顺水下去,得想个办法阻止他去书院讲学才行。”
两人正商议着,这时,一个伙计匆匆走了进来,在刘掌柜耳边低语了几句,刘掌柜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冷笑道:“哼,看来想打压苏逸的可不止咱们啊,这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原来,那伙计告知刘掌柜,有一位名叫王显的当地富商,听闻苏逸的名声后,担心他日后若是在城中开医馆,会影响到自家经营的药材生意,毕竟苏逸行事不拘一格,说不定会绕过他们这些常规的药材供应商,直接去寻找其他渠道,这无疑会触动王显的利益。所以王显也正盘算着如何给苏逸使绊子,让他在城中难以立足。
刘掌柜当下便决定去拜访王显,想着与他联手,共同对付苏逸。
刘掌柜带着厚礼,来到了王显的府邸。王显是个身材微胖,满脸富态的中年人,眼神中透着精明与算计。他见刘掌柜来访,心中猜到了几分来意,笑着迎上前去,说道:“刘掌柜今日到访,真是稀客呀,快请进。”
两人在客厅坐下后,刘掌柜也不兜圈子,直接说明了来意:“王老板,想必你也听说了那苏逸的事儿吧,此人如今风头正盛,若是任由他发展下去,怕是会对你我的生意都不利呀。”
王显微微皱眉,点头道:“刘掌柜所言极是,我也正为此事烦恼呢,不知刘掌柜可有什么好办法?”
刘掌柜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压低声音说道:“我想着,咱们可以先从那书院讲学之事入手,设法让沈文渊改变主意,不让苏逸去讲学。若是这招不行,咱们再散布些谣言,说苏逸的医术其实是旁门左道,之前治好的那些病人不过是运气好,以此来败坏他的名声,让百姓们不再信任他。”
王显听了,沉思片刻,觉得这办法可行,当下便与刘掌柜一拍即合,决定按照这个计划行事。
他们先是买通了书院里的一位夫子,让他在沈文渊面前说些苏逸的坏话,试图动摇沈文渊邀请苏逸讲学的决心。那夫子收了钱财,便找了个机会,向沈文渊进言道:“先生,那苏逸虽说在辩论中表现得似乎有些学识,可毕竟年纪尚轻,医术也未经过长时间的验证,让他来书院讲学,怕是会误导了学子们呀。而且他那医术理念太过离经叛道,万一传出去,对书院的声誉也会有影响啊。”
沈文渊听了,却皱了皱眉,说道:“苏逸小友的医术理念,老夫也曾与他深入探讨过,其中不乏精妙之处,且小友为人谦逊,治学态度严谨,怎会误导学子呢?你莫要轻信那些流言蜚语,此事老夫心中自有定夺。”
那夫子见一计不成,只得灰溜溜地退下了。
刘掌柜和王显得知此事后,又开始实施第二步计划,他们花钱雇了一些地痞流氓,让他们在城中四处散播关于苏逸的谣言,说他根本不是什么神医,之前治病都是用了些邪术,还说他是个居心叵测之人,妄图通过行医来掌控城中的势力等等。
一时间,城中流言四起,不少百姓听了这些谣言后,心中对苏逸也产生了疑虑,原本打算去苏逸那里求医问药的人,也开始犹豫起来。
苏逸很快也听闻了这些谣言,他心中明白,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抹黑自己,想要破坏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声。他心中虽有些气愤,但也知道此刻不能慌乱,必须冷静应对。
苏逸先是找到了那些曾经被自己治好的病人,向他们说明了情况,希望他们能够帮忙辟谣。那些病人大多对苏逸心怀感激,听了苏逸的请求后,纷纷表示愿意出面澄清事实。
其中一位曾身患重病,被其他医家判定无药可医,却在苏逸的医治下康复的老者,更是义愤填膺地说道:“苏公子,你放心,我这条老命都是你救的,那些人想要污蔑你,我第一个不答应。我这就去跟街坊邻居们说清楚,让他们知道你是个真正的神医,那些谣言都是胡编乱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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